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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96)+番外

作者:不过一晌贪欢 阅读记录

创作三幅全新的画作。

新画要画什么?

约行简铺开画纸,拿起铅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他想画点不一样的。

不光是星空,不光是沉默的意象。

他想画一些……有声音的东西。

深夜里,他忽然有了灵感。

他打开台灯,暖黄的光照亮画纸。

铅笔开始移动,线条由轻到重,由模糊到清晰。

深蓝色的星空背景,幽邃,广阔。

画面中央,一颗光线暗淡的星星,边缘模糊,几乎要隐没在黑暗里。

然后,从星星的中心,一点微弱的光开始亮起。

那光很柔,很暖,像初生的火苗。

它缓缓蔓延,向外扩散,形成一圈圈涟漪状的波纹。

不是水波,而是声波。

线条柔和,起伏,仿佛真的有声音在空气中振动,一层层荡开。

在画面的右下角,约行简用极淡的灰绿色,勾勒出几枝雪松的剪影。

枝条舒展,针叶细密,只占了很小的角落,几乎要融进背景里。

那是隐喻。

雪松,是祁书白信息素的味道。

哑星终将发声。

而那道声音的起点,是爱。

约行简画完最后一笔,放下铅笔,长长地舒了口气。

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细的光线。

他低头看着画,看了很久,然后轻轻笑了。

画完最后一笔,约行简放下笔,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这时他才注意到,手机屏幕在昏暗的画室里亮着,显示着几条未读信息。

他拿起手机解锁。

是祁书白发来的。

三张照片,拍摄于G国的海边。

深蓝色的夜空低垂,与墨色的大海在远处连成一片,分不清界限。

星星稀疏地散落在天幕上,海面泛着微弱的粼光。

下面跟着三条消息:

【真应该带你一起来看同一片天空。】

【时间不早了,早些睡。】

【不要太晚。】

发送时间分别是昨晚十一点、十二点半和凌晨两点。

约行简指尖划过屏幕,一张张照片放大又缩小。

他想象着祁书白站在那样的海边,拍下这些画面时的心情。

然后他注意到屏幕顶部的时间。

早上六点零七分。

约行简心里咯噔一下。

沈姨一会儿就会来家里准备早餐。

而他不仅一夜没睡,还穿着昨天的衣服,画室也一片狼藉。

他放下手机,揉了揉脸。

画得太投入,完全忘了时间。

第74章 点天灯

画廊主展厅,周六下午三点。

白色墙壁,射灯聚焦,画作在光线下泛着哑光质感。

空气里有松节油和木质香氛混合的味道,低语声在展厅里浮沉。

祁书白站在入口处,深灰色西装,袖口挽到手肘。

林秘书落后半步,两人安静地看着眼前这片延展开的星河。

十二幅,按时间线排列。

从早期的色调阴郁,笔触压抑;

到中期开始出现挣扎和试探;

再到后期的画面逐渐开阔,星辰渐次亮起。

祁书白走得很慢。

他在一副画作前停留。

那是约行简最早期的作品之一,深色漩涡几乎要吞噬画面,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祁书白记得第一次在画室看到这幅画时的感受。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然后他走到展厅深处的主墙面。

三幅新作并排悬挂。

左一:《初芒》。

深蓝背景,一颗边缘模糊的哑星,中心刚刚亮起一点微弱的光,像初生的火苗,颤巍巍的,随时可能熄灭。

正中:《回响》。

哑星的光开始扩散,形成一圈圈涟漪状的波纹,不是水波,而是声波。

线条柔和起伏,仿佛真的有声音在振动、蔓延。

画面右下角有极淡的灰绿色剪影,是雪松枝,几乎融进背景里。

右一:《永驻》。

星光稳定,声波绵长,整个画面温暖明亮。

雪松枝的轮廓比前两幅稍清晰些,但依然克制,只占角落。

祁书白站在《回响》前,看了很久。

林秘书能感觉到老板的心情,一种近乎外露的骄傲。

就是那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

“看,这是我的人画的”。

“祁总。”

身后传来声音。

约炽阳站在不远处,浅灰休闲西装,手里拿着展览手册。

祁书白回头,语气平淡:

“华约最近不是有几个项目出问题了吗?约副总还有闲心来看画展。”

约炽阳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疲惫:

“半天时间还是抽得出来的。”

祁书白转回身,继续看画。

约炽阳走到他身侧,同样看向《回响》。

两人并肩站着,谁也没说话。展厅里人来人往,低语声像背景音。

“他画得真好。”

约炽阳忽然低声说。

祁书白“嗯”了一声。

约炽阳没再说什么,站了几分钟,转身去了另一边。

画廊三号拍卖厅,晚上八点。

厅不大,百余人座无虚席。

祁书白坐在第五排靠走道的位置,林秘书在他左手边。

前排和后排有不少空着的匿名席位,号牌摆在桌上,买家尚未入场。

拍卖师上台,简单介绍规则。

第一幅上拍的是《初芒》。

起拍价八十万。

竞价开始,稳步上升。

到一百五十万时,节奏慢下来。

拍卖师正要落槌,后排一个匿名席位举牌——号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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