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97)+番外
“两百万。”
全场轻微骚动。
祁书白举牌:“两百二十万。”
12号很快跟上:“两百五十万。”
祁书白:“两百八十万。”
12号:“三百万。”
两人较劲,每次加价不低于二十万。
其他竞拍者陆续退出,只剩下这两个号牌在交替举起。
价格到四百五十万时,拍卖师声音已经有些激动:
“四百五十万!还有加价的吗?”
祁书白举牌:“五百万。”
12号沉默。
槌落。
“五百万!成交!”
掌声响起。
祁书白面色平静,只在落槌瞬间,手指轻轻敲了敲扶手。
第二幅《回响》上拍。
起拍价八十万。
竞价到两百万时,另一个匿名席位加入,号牌7。
加价很猛,每次五十万。
祁书白跟了几轮,到三百八十万时停下。
他侧头对林秘书低声说了句什么,林秘书点头。
竞价继续。
7号和另一个藏家争夺到四百五十万,拍卖师准备落槌时,第三排一直没动静的匿名席位。
号牌3,直接举牌。
拍卖师看了一眼号牌,顿了顿,提高声音:
“三号买家,点天灯!”
全场哗然。
点天灯。
(意味着无论最后竞价到多少,这位买家都照跟,直到拍下)
祁书白转头看向第三排。
那里坐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背影眼熟但是想不起在哪见过。
男人察觉到他的视线,微微颔首。
祁书白收回视线。
最后《回响》以五百二十万成交,被3号拍下。
第三幅《永驻》上拍。
竞价更加激烈。
祁书白、7号、12号三方混战。
价格从八十万一路飙到四百八十万,每次加价都引来低呼。
到四百八十万时,祁书白举牌:“五百万。”
3号没动静。
12号在犹豫几秒后,举牌:“五百二十万。”
祁书白放下号牌。
槌落。
“五百二十万!成交!”
三幅画,总成交额一千五百二十万。
全场掌声雷动。
祁书白起身,走向后台办理交割手续。
林秘书跟在他身后,低声说:
“12号和7号的身份,拍卖行那边不肯透露。”
“正常。”祁书白语气平淡,
“匿名拍卖的规矩。”
他付完款,画廊工作人员小心地将《初芒》装入定制画箱。
画箱很重,林秘书接过去,两人离开拍卖厅。
辰耀总裁办公室,周一上午。
《初芒》已经挂在了办公室最显眼的位置。
正对着祁书白办公桌的那面墙。
画框是定制黑胡桃木,哑光质感,和画作的深蓝背景很配。
祁书白坐在椅子上,抬头就能看到画。
早晨的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正好照在画面上。
那颗哑星中心微弱的光,在自然光线下显得更加柔和,像是真的在呼吸。
林秘书送文件进来,看到祁书白又在看画。
祁书白接过他递上来的文件才收回视线。
林秘书注意到,老板的嘴角微微扬着。
接下来几天,祁书白的日常里多了个固定环节。
早晨到办公室,第一件事是抬头看画。
中午休息前,会站在画前看几分钟。
下午处理完一波工作,又会抬头看看。
晚上如果加班,临走前一定要再看一眼。
画成了他办公室的一部分。
成了他工作间隙里,一个安静的、温暖的停靠点。
第75章 偶遇【补充剧场1】
七点十分。
祁书白推开家门。
没有熟悉的饭菜香。
空气里浮动着另一种味道——甜腻的、带着热度的白麝香,浓得几乎化不开,充斥着每一寸空间。
源头在楼上主卧。
祁书白皱了皱眉,扯松领带,将公文包扔在玄关柜上。
第一反应是麻烦,随即冒出一个念头:
要不要联系江鹤行,安排一个腺体摘除手术?
反正他不着急要孩子。
等约家彻底倒台,这个人也就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一个不能生育的Omega,或许更省心。
他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慢慢走上楼。
越靠近主卧,信息素的味道越浓。
是发情期特有的浓度。
推开房门。
房间里没开灯,窗帘拉着,光线昏暗。
约行简蜷缩在床头柜旁的地毯上,睡衣凌乱,领口被扯开大半,露出泛红的锁骨和肩膀。
他侧躺着,身体微微发抖,一只手无力地搭在拉开一半的抽屉边。
抽屉里散乱着几只抑制剂的注射器。
祁书白的视线落在约行简挽起的衣袖上。
小臂内侧,两个新鲜的针眼清晰可见,周围皮肤泛红,针眼处凝着暗红色的血痂。
看样子是刚打过抑制剂不久。
听到开门声,约行简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动物般抬起头。
看清是祁书白,他眼里的惊恐稍微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难堪和虚弱的茫然。
他低下头,手指撑住地毯,费劲地想要站起来。
动作间,从他原本蜷缩的身上滚出两只注射器。
一只空了,另一只的针头歪在一边,明显是使用不当弯折的。
注射器滚到祁书白脚边。
祁书白弯腰捡起,手指捏着塑料管身,目光扫过针头。
然后他直起身,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散开。
雪松的冷冽,带着Alpha天然的侵略性,瞬间压过满室甜腻的白麝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