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当心!捡来的哭包弟弟特别茶(22)+番外
“开心!”
他回答得清脆响亮,甚至还举了举手里那张卡,像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梅书霖脸上的笑意也随之加深,那浅浅的笑容变得温暖而真实,眼底映着餐厅柔和的灯光和眼前人明亮的笑容。
他伸出手,用指背极其轻柔地蹭了蹭赵利霆因为笑容而鼓起的脸颊,声音低沉温和,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满足:
“让你开心了,那不就很好了吗?”
梅书霖想,或许,养这么个“小朋友”,最大的乐趣和回报,就是看他这样毫无保留地、因为自己而开心的样子吧。
代价?不过是几张卡片和一些数字而已。
很值。
赵利霆刚要张嘴,把那张卡好好收起来,再甜甜地说几句“梅叔叔最好了”之类的话。
却见梅书霖脸上的笑意忽然凝固了一瞬,目光越过他的肩头,落在不远处。
那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连赵利霆都捕捉到了的……戒备。
赵利霆顺着他的视线回头。
二楼缓步走下来一个男人。
深灰西装,气宇轩昂,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手里端着一杯香槟。他的视线从下楼开始就没有离开过梅书霖,那目光里的志在必得,像猎手锁定猎物。
赵利霆心里“咯噔”一下。
这谁?
只见那人目标明确,径直朝他们这桌走来,步伐从容,仿佛这里是他的主场。
他在桌边站定,终于把视线从梅书霖脸上,极其短暂地扫了一眼赵利霆,又若无其事地收回去,重新落回梅书霖身上,笑容加深。
“哈喽,书霖。”
他开口,声音亲昵得像在叫认识多年的老友。
“一会没见,我还挺想你的。没想到吃个饭还能遇到,我们真是有缘分。来,喝一杯?”
他说着,微微举了举手中的香槟杯。
书霖?
赵利霆的眼睛瞬间眯了一下。他管梅叔叔叫“书霖”?这么熟?
他攥着那张黑卡的手指紧了紧,刚才那点因为“天降横财”而飘飘然的心情,像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危机感像炸毛的猫尾巴,“噌”地竖了起来。
又是一个来抢大腿的?!
他偷偷打量对面这个男人——长得不错,穿得很好,气质也不像普通生意人,看梅叔叔的眼神里那股热乎劲……啧,都快溢出来了。
赵利霆心里的警铃疯狂作响。他下意识地往梅书霖身边挪了半寸,像护食的大型犬,悄悄竖起耳朵。
梅书霖脸上已经恢复了得体的笑容,客气而不失礼数地站起身,端起自己那杯红酒与陈宴轻轻碰了一下:“那还真是巧啊,陈总。来,我敬您。”
说完干脆利落地饮尽杯中酒,态度疏离而周全。
陈宴看着他喝下,脸上的笑容更甚。
他竟直接拉开椅子,在两人对面——梅书霖刚才坐的那个位置,从容落座,姿态闲适得像在自己家。
“正好,我还想问你呢。”
他双手交叠放在桌面,目光灼灼地看着梅书霖,仿佛赵利霆只是件背景板。
“我下午提的条件,书霖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梅书霖放下酒杯,唇边的弧度未变,只是眼底的温度降了几分。
他重新坐下——现在和赵利霆并肩坐在同一侧——语气平和:“陈总,现在是下班时间,不谈工作。”
第20章 我可以等你。等你……玩够了。
“哎呀,你看我,职业病。”
陈宴哈哈笑了两声,从善如流地摆手。
“好好好,不谈工作。”
他顿了顿,视线终于正式地、带着审视地转向了赵利霆,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目光在那张过分英俊的脸和两人之间极近的距离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似笑非笑地开口:
“这位是?你弟弟吗?”
弟弟。
赵利霆听懂了。
这语气,这眼神,这句“你弟弟吗”——根本不是真的在问,而是在试探,在划定界限,在告诉他:你不算什么,你只是个弟弟。
刚才被梅叔叔哄好的心情,此刻像被踩了一脚的气球,“噗”地瘪下去,又“呼”地膨胀起来——这次不是委屈,是闷闷的、酸溜溜的、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不高兴。
他凭什么?
他叫什么来着?陈总?什么陈总?下午还跟梅叔叔谈条件?什么条件?梅叔叔为什么跟他喝酒?梅叔叔为什么没赶他走?
无数个问题在赵利霆脑子里转圈,转得他太阳穴都开始突突跳。
但他面上却没有露出半分,只是眨了眨那双还微微泛红、格外惹人怜爱的眼睛,有些茫然地看向梅书霖,又有些怯怯地看向陈宴,像一个被突然闯入的大人吓到的小孩。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刚哭过后的软糯鼻音,语气单纯又无辜:
“我不是弟弟。”
他顿了顿,微微侧过头,仰脸看向梅书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盛满了依赖和一点点恰到好处的委屈——像一个需要被保护、也需要被“正名”的小朋友。
然后他弯起唇角,轻轻软软地叫了一声:
“但我是梅叔叔家的,嗯……我想想,梅叔叔在其他时候,其他地方也会叫我弟弟。”
说完,他像是不经意,又像是寻求依靠,手臂自然地挨上梅书霖的胳膊,身体微微倾向他,保持着一个礼貌又亲昵的距离。
这姿势不会像情人那样逾矩,却足以让任何一个外人看清:这个人,和他身边那个人,是“一边的”。
然后他抬起眼,用那双干干净净、毫无攻击性的眼睛看向陈宴,像在等待一个回应,又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