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当心!捡来的哭包弟弟特别茶(96)+番外
于春玉看着他这副样子,笑意更深了。
“怎么?不信?”
梅书霖张了张嘴。
“你……你怎么知道?”
这下轮到于春玉愣了。
他眨眨眼睛,看着梅书霖,表情有点微妙。
“我男人,也是赵家人啊。”
他慢慢地说。
“赵伯琛是他表哥,你不知道?”
梅书霖懵了。
他坐在那里,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赵辞秋……是赵伯琛的表弟?
那赵辞秋的爸爸,和赵利霆的爸爸……
他抬起头,看着于春玉。
“我……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有点涩。
“我一般也不关注你们豪门的这些恩怨。我只是个企业家。”
于春玉看着他这副样子,愣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笑得肩膀直抖,笑得眼角都泛出了泪花。
“你早就卷进来了,你都不知道哈哈哈——”
他笑着,拿起旁边的蚕丝手帕,擦了擦因为笑而从杯子里滴落在腿上的酒。
于春玉精贵,赵辞秋又宠着,就连卫生纸他都觉得会擦破自家媳妇的皮。
现在用的真丝手帕,那都赵辞秋给他买的,边缘绣着一枝淡雅的兰花。
梅书霖看着他笑,自己也忍不住有点想笑。
但又笑不出来。
于春玉笑够了,终于停下来。
他看着梅书霖,眼里还带着笑意,语气却认真了几分。
“按辈分,你还得叫我一声哥夫呢。”
他顿了顿。
“咱俩还是妯娌。”
梅书霖愣住了。
妯娌?
他和他?
两个男人?
这个词,怎么听着这么奇怪。
但仔细一想,好像……也没错。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于春玉看着他这副样子,又笑了。
他端起酒杯,冲梅书霖举了举。
梅书霖却只是低下头,看着杯子里剩下的半杯酒。
于春玉看着他,没有继续笑。
他只是静静地坐着,等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
“梅书霖。”
梅书霖抬起头。
于春玉看着他,那双狐狸一样的眼睛里,此刻没有调侃,只有认真。
“我说了,赵家对你的态度,远没有你看见的那么糟糕。”
梅书霖愣住了。
“云峥为什么会找你合作?”于春玉问,“你真以为是你的双木集团有多厉害?”
梅书霖沉默。
“是赵伯琛。”于春玉说,“他找了云峥,让他帮你。”
梅书霖的眼皮跳了一下。
“赵伯琛……帮我?”
“对。”
于春玉点头。
“他不能让赵怀卿知道,但他可以让云峥出面。云峥是他的人——或者说,是追他的人。”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虽然云峥这么多年都还没追到。”
梅书霖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杯子里那深红色的酒液,看着它轻轻晃动,映出头顶的灯光。
“那……”他开口,声音有点哑,“赵利霆呢?”
于春玉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温柔。
“你觉得呢?”
梅书霖没有说话。
于春玉端起酒壶,给他倒了一杯。
“他在美国,不吃不睡,就想着你。”
他说:“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声音都是哑的。”
梅书霖的睫毛颤了颤。
“所以,”于春玉把酒杯推到他面前,“你不是一个人。”
他看着他,一字一句:
“有人在等你。”
梅书霖低下头。
他看着面前那杯酒,看着它微微晃动的样子。
良久。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滚过喉咙,烧灼,却又温暖。
于春玉看着他,笑了。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色。
“行了,”他说,“该说的都说了。今晚就在这儿睡吧,客房准备好了。”
梅书霖抬起头。
“于总.......”
“叫哥夫。”
梅书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点真实的暖意。
“.......哥夫。”
于春玉满意地点点头,凑近看了一眼梅书霖。
“梅书霖,你也没有那么笨嘛。”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去睡吧。明天还有明天的事,还有合作没有说呢~哈~喝醉了,脑子不清醒了。”
他往楼上走,走到楼梯口,又回头。
“对了,”他说,“赵利霆那个小哭包,长得确实不错,不得不说你眼光可以。”
梅书霖看着他,没说话。
“和我老公年轻时候一个样子,动不动就掉眼泪的。”于春玉叹了口气。
“让人忍不住就喜欢啊……”
于春玉笑了笑,消失在楼梯转角。
客厅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窗外的月光,和杯子里残留的酒香。
梅书霖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夜色。
他看着那轮圆月,想起大洋彼岸的那个人。
有人在等他。
他不是一个人。
他低下头,弯了弯嘴角。
这一晚,梅书霖睡得相当好。
心里踏实了,那能不好吗?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他还是按照生物钟准时醒来。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色的光。
梅书霖洗漱完下楼,就看见了阳台上的于春玉。
他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毛衣,松松垮垮的,衬得整个人格外柔和。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光晕——连头发丝都毛茸茸的,像是发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