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可可(53)
三个人男人坐在一起,很无聊。鉴于是在“收到”,周裕树还是给了个面子。
不喝不知道,喝了才知道,付鑫卓微醺之后是想和周裕树玩加时赛。
他生动讲述自己对陆西的感情,八岁一见钟情,小学做了两年同桌,中学在隔壁班,大学在同一个城市,后来陆西说她想回国,他就义不容辞推掉国外收到的offer.
感天动地,周裕树给他拍了拍手,还发现了盲点:“陆西说相亲那天是第一次见你。”
付鑫卓给自己找补:“暗恋就是不用走到她面前。”
还大放厥词:“没做到我这份上都不配喜欢她。”
文栩路对他的妄下定论并不赞同:“心长在别人身体里,你管得着吗?”
周裕树一针见血地吐槽:“你推掉的offer是什么,演职人员吗,我看你业务能力挺好。”
真有这么爱早干嘛去了?
陆伯海停陆西卡的时候不献殷勤,不来拉她一把,这时候父女关系缓和了才来演青梅竹马的深情。
付鑫卓说:“我深情有错?我不仅深情我还长情,我连别的女孩子的手都没拉过。”
文栩路觉得不对劲,在回忆里翻找:“你之前追潇潇的时候——”
猛然一下,付鑫卓狠狠撞他,止住了话。
周裕树拿出手机:“我去问问潇潇。”
付鑫卓一把按下他的手机,借着醉意熏天的一张脸,别扭地露出讨好神情,像读书时为了把其他男生拉入阵营的三流子,连话都油腻腻:“别装了你,陆家要钱有钱要关系有关系,祖上没富过,就这一代风光,麻烦事这么少,你敢说你一点不心动,你敢说你不图她点什么?”
敌人亮剑,图穷匕见。
在交换利益的时代,人人心里装着杆秤。你能给我多少,我又能榨出多少。大家以价值傍身行走交换,早就不讲感情和爱了。
崇高的利益,伟大的金钱,沉溺阶级之上,自以为高人一等。追名逐利,麻痹了五感,像丧尸屠城,一举就毁掉一个良人。多么不齿。
不过,周裕树也不是什么高尚者。
要是真的说起所图的东西,那也不是没有。
他同样肤浅又坦率:“我图她年轻漂亮。”
【作者有话说】
你小子![抠脑壳][抠脑壳]
第24章
周裕树说:“我图她年轻漂亮。”
文栩路吓死了,赶紧帮他圆场:“酒后说的话都不当真的啊,过过嘴瘾就得了。”
没想到付鑫卓又在旁边火上浇油:“我也图她年轻漂亮。”
陆西坐在他们身后,把这段对话听了个完整。
她拿出随身小镜,照了照今晚漂亮的自己。同事在她身侧,夸她坐在这里就让小小“收到”放出光芒。
她回以虚假一笑说:“谢谢亲爱的。”
二度入职,小道消息也传开。公主和她爸关系有所缓解,从此以后保不准还是手心里的宝,那些人很会看眼色地又凑上来了。一下班,嚷嚷着要给陆西开回归爬梯,很巧的是,地点定在“收到”。
陆西决定要让这些人掏出钱包狠狠照顾一下周裕树的生意。
不巧的是,刚一坐下她就把那三个男的脑残话听了个全。
她借口离开一下,大家就目送她转身走到身后的吧台,举起包,重重给三个男的都来了一下。
*
夜半,道别同事,陆西准备回家。
店员认得陆西,兼职的大学生,嘴巴很甜地和她打招呼,叫她姐姐。
陆西问周裕树去了哪里,店员说他早就回去了。
她于是叫了车独自返回。
家里只开了小小一盏灯,形同虚设。陆西关上门,按下墙壁的开关,一同亮起的,还有周裕树的眼睛。
他就等在玄关边。
陆西手指一伸,刚要怒骂神出鬼没的人,就率先被揽腰抱住。
酒精气味和湿热呼吸上涌,像人在水底浮动产生的泡泡。
霎时间,陆西脑袋缺氧。
忘记闭眼,短暂抽离,一直到周裕树不轻不重地咬她一口,她才恍然醒悟,这是在接吻!
陆西手脚并用推开,气他毫无风度又不打招呼。
“渣男!你干什么!”
周裕树赶在陆西问责前先发制人:“你觉得付鑫卓怎么样?”
陆西横眉:“不要和我谈论猪的事!”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问到精髓,人人感官竖立。陆西贴近一步,终于学会感情世界里的博弈,反问道:“你觉得我呢?”
真是开卷考。
周裕树轻笑,搬出现成的答案:“年轻,漂亮。”
继而迅速按压她的后脑勺,几乎以霸道进攻和先斩后奏的方式,贴面,轻轻咬住她的嘴唇。
人体高温抵达38度,陆西感觉自己要失衡了。
她有气无力地又推了一下,仿佛在这场蓄谋的亲密接触里欲拒还迎。
她启唇轻问:“你有那么醉吗?”
忽然之间,城门失守,殃及了池鱼。周裕树得了便利,和她在唇齿间交换呼吸。
热的,沸腾的,刺挠的,烘烤着皮肤和心脏。而她是失去水分的水母。
陆西闭上眼睛,被动掉入情迷意乱的漩涡。她的手不安分,也无处可放,就从环抱的身后游走乱摸。
亲吻是美好的表层,情欲是沉沦的内里。
嘴唇分开一瞬,勾起笑容的人故作轻佻,抓住陆西的手从他的领口,游移到腹部,像是为了自证。
“陆西啊,你难道不也图我年轻——”
吻落下。
“帅气。”
吻再落下。
“像男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