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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业,自愿被囚,然后结婚(179)CP

作者:苦夏糖水店 阅读记录

浑浑噩噩间,佟予归几乎听不清男友在说什么。

整个白天,窗帘都没拉开。他一直在转不动脑子,一直在哭。

他想了两三天,脑子里种满了打死的结,雪球一样,越滚越沉,越沉越滚,雷一样开道,趟平了开满野花的草丛,冻坏了枝头上的青果,压灭了最后一丝温暖的火苗。

他再去想什么,再去看什么,都沉得像背了巨石的西西弗斯,很慢,很累,停滞到一半又直面庞然大物般的痛苦,于是又背着这巨石吃力前进。

好昏,好冷,好严肃,好恐怖。

言语扇得他火辣辣的疼,巨冰压得他沉甸甸的冷,他几乎要呕出血来。

“我想,我想……”佟予归塌下肩,捏着袁辅仁的裤管,抽抽嗒嗒地哭了,“我想什么都不想,你们不要骂我了。”

袁辅仁脸一抖,暗叹一声。

他不得已又心软了。

于是,拿干净毛巾过了温水,袁辅仁把夹着肩的同岁男生抱到怀里,一边细细揩去脸上脏污,一边亲着露出的头皮与后颈,引得怀中人一阵战栗。

袁辅仁温声道:“才看了几遍?我来给你读吧。”

拉开窗帘,二人脸上淌过满空霞光,袁辅仁一边念那一纸留言,一边不厌其烦叮嘱,像是要一个字一个字雕刻在这块不着笔墨的榆木疙瘩上。

他越念舌头越苦,说几个字就要吞下去。磋磨万千,还要自讨苦吃。

他怕他们接吻都是苦的。

“抬头。”

佟予归呆呆的,当真依言抬头。

最后一缕霞光海豚般优雅地跃入地平线。

屋中顿时暗了一半,佟予归像是被内外的火震撼,又像在雪地冻得哆嗦。

袁辅仁早松开他,把纸张压回桌上,去开灯。

忽然,窃取一缕霞光的乌瞳转过来,灼灼的,令他惊喜不已。

可下一秒,他最善于嘲笑排挤的几种情绪又爬满了眼角,粘稠阴沉得如下雨后积在破缸里的水。

袁辅仁关灯,摸黑伸手探过去。

他野蛮地搅得那一汪脏水越发浑浊。

“啊啊……啊啊,呜呜呜……”

袁辅仁中途伸手,死捂住舔到发亮的小嘴,那夜明珠让他在四合暮色中看得清楚。

他变本加厉,两根手指夹住了舌头。

袁辅仁几乎在玩了命地报复。

他没法说动的人,占据的心智。

别人休想。

投入过再多也不行。

佟予归已经在他手中死过又活了一次了,他要不要,理不理,都是属于他的。

这么一想,刚塌下来几分,袁辅仁又重新兴奋,挺腰。

渗了层汗的腹肌啪啪打出脆响,汗顺着细小的沟壑流到毛丛,又咸咸地甩到嫩得出奇的大腿边侧。

没几秒钟便蒸干,留下看不见的圆点印子。

佟予归不哭了。

脸色红润异常,后背漾了一层水白,脚趾像时不时过电,勾起抽一下,随即又酥酥麻麻地张开。

袁辅仁侧卧在佟予归背后,恶趣味地把鼓起的布料送到两寸以内的距离。

他身心舒畅。

作为草窝里飞出的所谓凤凰,袁辅仁却总有一种“我蛮夷也”的,心安理得的自觉。

他从迟不求借给他的课外材料上一盯住这句话,便牢牢抠到脑子里。楚武王说完这句话没多久,就不尊天子自立为王了。

真TM是个天才。

他恨恨地沿着脊椎啃了一整条,又不顾佟予归的求饶,阖眼用指尖看遍那一串或轻或重的红。

那条痕迹掩埋了更深的沉疴。

“我求求你了……”

袁辅仁低声反复说着,用头去蹭佟予归的蝴蝶骨。

“别想他们,别说,别跑。”

别让我成为一个笑话。

佟予归本就迷糊得不深,惊醒,带着浓浓的鼻音:

“在说什么呀……”

“在问你想吃什么。”袁辅仁把人搂紧。

“喝点热汤,吃带火腿粒的鸡蛋饼。”佟予归说完就困得闭了眼,直到喉结被吹一口气,微烫的碗贴在鼻尖上。

第2日晚,他们不到9点半就睡下了。

不久,袁辅仁半个身子探出窗口,指尖夹了一支烟。

借着月光,淡棕色瞳孔对着滑稽的闹钟一点点数秒。

袁辅仁空得像一个无人问津的生锈铁匣子。

忽然,他听见一声委屈的“姐姐”。

引线点着了。

一握拳,烟在指间捏灭,烟头掉进不太平的月色。

佟予归被掐锁骨掐醒,阴沉的脸占据了整个视野。

作者有话说:

再过一两章结束此事件,回现实线

小段子8.

袁辅仁对规律有病态般的执着。

大三下有一段时间,他喜欢观察佟予归,总结他画图时的规律。

画建筑制图时久久不动笔,时不时用手去揪上衣下摆和短裤,是大脑空空,急得手出汗了。

画了N久突然停下,把手张开,是累得疼得抓不住了,要休息。袁辅仁会在一把抓住,按到自己腹肌上,给他揉指节放松。

笔突然搁下,起身低头,是在看整体效果是否要大改。

扯两下他的衣角,又做贼心虚般放开,偷眼看他,是想……

“出去吧。”袁辅仁帮他加速收拾文具,去宾馆前,还来得及买一瓶汽水。

第105章 只有我是自愿爱你

“怎么了?”佟予归怯生生的。

袁辅仁笑了,笑的既狰狞,又悲凉。

“说你傻,你真傻。”

小声窃笑在昏暗中如老鼠窸窣,古怪,小声,但一旦留意,便会毛骨悚然。

“让我来告诉你真相,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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