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自愿被囚,然后结婚(187)CP
“好认真哦,”他回身捏袁辅仁的脸,“每一次都有好好执行吗?”
袁辅仁配合地用脸蹭了一下手。
“对,欢迎监督。”
“哦,那免检,朕准了。”
又隔了几条。
“下一个……帮我找身份证把手冻伤,算吧。”佟予归揭开下一页。
“嗯……”
袁辅仁心说,这个不是通过让他吃几个月的豆腐还完了吗?
不过佟予归愿意承认,他也不介意顺水推舟。
“怎么了?”
“让我暖暖手。”袁辅仁边说边把手塞进佟予归两腿之间。
佟予归显然也想起了什么,没反抗。
缺乏锻炼,软白颤悠的腿肉缓缓贴紧了那双经养护依旧略显粗糙的手。
把日记翻阅掌握在自己手中确实是个奇妙的决定。
佟予归按下预备的惊涛骇浪,深呼吸了许久。
大二下的部分,4月,5月……
6月。
袁辅仁是双向性恋的话,他当初对自己否认同性恋身份的时候,会怎么记述呢?
10,17,24号……
一双大手按在纸上。
“可以到此为止吗?”声音少有的极尽温柔。
佟予归深吸一口气,点了点那张纸:“你不介意这个公司搞到一半被我用‘主人’的身份捣乱就好。”
袁辅仁:“你说了我就该听吗?”
佟予归:“说的好,那没什么可说的了。”
他把本子推到一边,作势要起身下床,被拦腰拉回,后腰紧贴到袁辅仁腹肌上。
袁辅仁脸皮极厚,浑不在意自己搅浑的水:“别生气嘛,咱们继续。”
佟予归对他比个中指:“是你开的坏头。”
“别人是善始善终,咱们这是……”
“不结束,不结束。”袁辅仁立即哄他。
佟予归欲言又止,最终坐定回去。
袁辅仁的日记和其本人共享一套神奇的逻辑。
我不能是同性恋,我根本没喜欢过,也不喜欢别的男人;如果承认了,爱撒娇的坏蛋哪天却不要我
那我该如何自处?
我已经回不去了。
哪天没见他,就忍不住夜里自己弄,见面的话又总想着亲热,他好像发现我的异常了。
都怪佟予归。
“怎么骂了我这么多行?”佟予归不满道。
袁辅仁摸了摸鼻子。
“还有一张?”
佟予归瞪人:“全是你在推卸责任啊!”
袁辅仁摘下眼镜,默默抹了一把脸。
接着,他双膝并排,跪到佟予归身侧的床单上。
“请惩罚吧,主人。”
“居然没有狡辩。”佟予归用手背碰了一遍他脸侧。
瘦了一点,没及时剃的胡渣肉眼看不到,摸上去却硌得指头疼。
佟予归再一次心软了。
他哼哼唧唧着:“别以为这样我就能放过你,等我看完再跟你算账。”
袁辅仁不答,端正跪着,垂下眼。
似乎要长出一对毛茸茸的耳朵,耷拉到两边。
看到最后一行,佟予归短暂屏住了呼吸。
“是真的吗?”他问。
作者有话说:
12.记一次失败的ddlg(下)
佟予归不想拒绝太快。
好歹是……纪念日?
尽管第一次上床的纪念日够诡异。
“你把我抱进来吧。”他蹬掉拖鞋。
非常奇妙。
袁辅仁不知怎么把衣服拧在一块的,罕见的是,洗的没洗的堆到一起。
气味都不一样。
佟予归曲起腿,在里面打个滚。
他闭着眼,伸个懒腰,伸到一半又侧头去嗅一件衬衫。
袁辅仁眼都看直了。
后腰弯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圆丘也绷的更圆,更紧。
疏漏的毛线孔勒出一点肉。
袁辅仁忍不住伸手去戳。
“Daddy不能手太贱。”佟予归提醒他。
形象崩了啊!
袁辅仁干脆不管不顾,把人捞出来,卡到腰上。
佟予归都没出戏先笑,他先违反了。
“什么人啊这是?!”
第109章 真不想承认说过这种话
“我预感,总有一天,我会为了他不顾性命,不顾一切。”
很难想象这种话出自袁辅仁之手。就像他在被舍命相救之前,很难想象袁辅仁心甘情愿这样做。
“可能是吧。”冷而硬朗的线条揉上不安,像白纸上多了一块油渍那样显眼。
“可是,你看,这条是后补上的。”袁辅仁点了几下,“字迹略有区别,有些僵硬,油墨颜色和出水量也有少许不同。”
佟予归沉默了。
他把外送盒挨个打开翻了个遍,把虾饺皇,水晶包和木瓜酥狼吞虎咽地吃干净,噎得自己翻白眼。
袁辅仁急忙又是拍背顺气,又是倒了椰浆递上。
“你这又是干什么?”袁辅仁责问。
“不想让你尝到甜头。”佟予归边打嗝边答。
“什么时候补的?”佟予归问。
“又没写日期,我怎么记得清?”
“是在你救我之前吗?”
大部分时候,这个话题对于两人来说都是心照不宣的禁忌。
袁辅仁强调过,不要提,就当没有发生过。佟予归被救下却没照顾好人,理亏,除了听从此人的怪提议也别无他法。
“那我想,不是。”
袁辅仁皱着眉头,认真推理起来。
“我倾向于认为,是在我出院回到宿舍以后,为了减轻懊恼,给自己做的一些心理暗示。我希望我对这些事早有预感并预先计算过可能的亏损。显然,我当时想的太简单,太幼稚。相对于以往来说,现在的我没那么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