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自愿被囚,然后结婚(210)CP
连着一周,他都沉浸在不切实际的幻梦中,但这梦又如此有凭有据,似乎一伸手就能在指尖绕着,化作追寻花香的蝴蝶。
痒痒的,跳一支舞,停驻到心头。
在这种期盼中,有一天下班,门口多了一个带他名字电话的快递大箱子。
最近忙到飞起,没空网购啊。
他把大箱子抬进门,打开,映入眼帘的却是令人脸红心跳的晴/.趣物品。
除了一瓶润滑,其余大大小小的,似乎都直接作用于男性的后方。
他指尖抚过有点烫的红苹果,岔开腿跪坐在地上。
即使几乎没接触过,其用处也不言而喻。
他身后隐约回想起带着酥麻的异物感,忍不住紧了紧腿。
理智尚存,他重新核对了收件人和电话。没错。
难道是……
无限期盼中,佟予归拼命盖住那一丝可悲。
喜欢了这么久,重新打回身体关系都成了让他卑微而欢欣的施舍。
电话铃声响起。
声音颇显冷淡:“收到没有?”
“收到啦,”他小心翼翼问:“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呀?”
没有回答。
他直白地勾引:
“好期待,你会把哪个先放进我身体里……”
略显粗重的喘息后,袁辅仁冷淡打断:
“哦,我是想告诉你。”
“实在缺男人的话,就自己多玩玩自己的屁/.股去。”
“少来烦我。”
佟予归呆住了。
他跪坐在地板上,咬牙切齿。片刻后,却只能放声大哭。
佟予归牙根都快咬出血了,把小玩意儿一一塞回箱子。
承载爱意的用具,通通变作耻辱的证明。
他又不是离了袁辅仁就过不了了!
这一年半来没见一面,电话也没几通,不还是好端端的吗?
他红着眼圈,决然抱着箱子下楼。
楼道口垃圾桶旁,一位面相慈祥的大妈一见他,眼前一亮。
“小伙子,你是要扔垃圾吗?”
她热心迎上来,“箱子给我,里面的我帮你扔。”
佟予归吓得连连后退,狼狈地跑上楼,砰的一声回家,反锁。
砰!
他愤然把箱子摔到地上。
艹!扔都不好扔!
连踹了数十脚,他把箱子踢进了床底。
他整整半年都没理袁辅仁,不巧,袁辅仁却非要找上门来。
作者有话说:
15 顿悟
(和正文同时间线)
袁辅仁的冷淡和毫不逾矩摆到明面上。
佟予归也只能默数着距离上一次打扰的时间,珍惜与痛恨作为“朋友”的谈话。
终于要从工地撤走了,他发了短信,袁辅仁打电话来嘱咐。
如果走之前要签文件:
签字前一定要看好全部内容
老人先签你再签
注意打印出的合同条款中是否有不连贯和缺页,页码是否为顺
和事实严重不符的坚决不签,不担责
佟予归突然说:你过得怎么样?
袁辅仁声音柔和而冷淡:你问这些,咱们就没法继续说了。
半月后,佟予归忽然回过味来。
袁辅仁怎么这么懂得避坑啊?
该不会他也很懂坑人吧?
他再打,没接。
第121章 你哥不配有对象
佟予归犹豫了一下。
接了显得自己比较贱,不接又比较装,太像袁辅仁的作风。
他痛骂袁辅仁几句装货。接了。
袁辅仁相当客气,仿佛一切龃龉从未发生:“有件事麻烦你帮忙。”
姓袁的亲妹妹高考完,和大哥一合计,瞒着其余家人填了志愿。录取通知书送过来后,她和父亲闹翻了,袁辅仁给她打了一万块安抚,她心思一活,想来济南边住边玩。
袁辅仁不反对,只是没个合适的人照应。如果她没有越出落越漂亮,郎风倒是可选项。
袁辅仁不想多个同龄妹夫。
佟予归推辞:“我又不是女生。”
“我基本不认识女同学。”祝君好算一个,但考研上了北大。
“我相信你的人品,你帮着找个短租房,晚上打电话监督她及时回,她有事能联系上你赶过去,就行。”
佟予归叹了口气,答应了。
袁小棋满脸兴奋与好奇,走路恨不得一蹦一跳,还戴着他从前送的水晶发卡。佟予归拉着她的行李,带她买了运动鞋和新衣。
暂时在他家歇脚,小棋从行李箱中数出相应数额的百元大钞,递给他。
“我哥说,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谁是他的兄弟?”佟予归应激。
“小棋啊,钱,我不能收,你假期里有事就和你佟哥说。你很乖很聪明,但要注意安全。”
“嗯嗯。”
“不准暑期恋爱。”
“知道,免得被骗嘛。”
“哎,差不多,”佟予归挠挠头,坐回沙发上,“你佟哥在恋爱上很失败,万一有恋爱问题我帮不上忙,没有正面经验参考。”
“哦——?”小姑娘眨巴着眼,八卦之情快溢出了,佟予归故意无视。
“如果上大学以后有相关问题的话,我去问问我哥呗。”
“不准!”佟予归几乎跳将起来,“你哥更失败,不,他根本就是恋爱白痴!”
“呀,佟哥你知道他的情况啊!”小姑娘两三下套出了话,甜甜地笑了,“跟我说说呗。”
“哼,我才不了解呢。但我也不必多问。他在恋爱方面不经意透露过许多弱智发言,离谱到我都懒得纠正。用脚趾头都能猜出他要是真恋爱一定傻的要死!”
袁小棋转了两圈浅棕眼珠,皱着眉道:“你是不是我哥的损友呀?怎么老是抹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