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林砚清睁开眼，“就是……感觉挺顺手的。”

古一没说话，但眼神里有点惊讶。

几天后，基础法阵训练。

史蒂芬对着地上的法阵图案，试图用能量激活它，能量断断续续，法阵亮一下暗一下，跟接触不良的灯泡似的。

“不对。”古一摇头，“能量流动要连贯。”

史蒂芬咬牙，又试了一次，还是不行。

林砚清蹲在旁边看自己的法阵，她伸出手，指尖轻轻一点。

嗡——

整个法阵亮起来，金色的纹路稳定地发光，能量流动顺畅得像开了会员的网速。

古一走过来，低头看了看：“你用了多久记住这个法阵的？”

“刚才看您演示的时候。”林砚清说。

古一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明天开始，你学进阶内容。”

史蒂芬听到这话，手里的能量“噗”一声全散了，他盯着林砚清，表情复杂。

训练间隙，林砚清坐在院子里休息。

“六六，我这算有天赋吗？”她在心里问。

“清清，要是用数据来说的话，算，但是建议是别太嘚瑟，容易翻车。”

林砚清得意笑了，嘿嘿嘿。

她看着自己的手，突然冒出个念头——要是能开个传送门回复联大厦，给托尼和史蒂夫他们看看，那不得把他们惊掉下巴？

说干就干。

她站起来，回忆古一教的手法，双手在空中画圈。

金色的火花冒出来，慢慢形成一个圆环，圆环中间开始出现景象——好像是某个房间的墙壁。

“成了！”林砚清眼睛一亮。

她没注意到，能量有点不稳，传送门的定位在轻微漂移。

她抬脚，跨进圆环。

眼前一花。

她站在了一个房间里，白色瓷砖，水汽蒙蒙，空气里有沐浴露的味道。

然后她看到了彼得！！！！

彼得正站在淋浴喷头下，全身光着，水顺着头发往下流，他手里拿着洗发水瓶，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着，整个人僵住了。

两秒钟的死寂。

“啊——！！！”彼得猛地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捂住下身，脸涨得通红，“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砚清脑子“嗡”的一声，瞬间转身。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一边喊一边往走，一脚踩回传送门里。

圆环在她身后关闭。

卡玛泰姬的院子里，林砚清站在原地，脸热得能煎鸡蛋。

“哈哈哈，清清！你不吃亏！真的！”六六嘲笑声传来。

“闭嘴！！！

突然手机震了一下，掏出来一看，是彼得发来的短信：

“姐姐？？？刚才什么情况？？？你怎么突然出现在浴室？？？又突然消失了？？？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后面跟了一串问号。

林砚清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她按灭屏幕，把手机塞回口袋。

装死吧，现在回复，怎么说都不对，就让彼得以为是他的错觉吧。

她抬起头，发现史蒂芬正站在训练场另一边看着她。

他刚才应该看到了她开传送门，也看到了她慌慌张张跑回来的样子。

史蒂芬的眼神很复杂，有疑惑，有惊讶，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转身走了，继续去折腾他那不听话的能量火花。

林砚清叹了口气。

魔法这玩意儿，学得快是快，但翻车也翻得挺彻底的。

古一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看了她一眼：“能量控制不稳，就会这样。下次小心点。”

林砚清点头：“知道了，法师。”

古一没再多说，但走之前又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研究什么有趣的东西。

【彼得小剧场】

深夜，彼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压根睡不着。

刚才在浴室里看见的……到底是真的吗？

是他眼花产生错觉了？可他明明清清楚楚看到了姐姐的样子。

姐姐为什么一直不回他消息啊！！！

如果那一幕是真的，不知道姐姐会不会喜欢，会不会满意她看到的……

可万一只是他的幻想，彼得！你个禽兽！！！怎么能脑补出这种画面啊！

第148章 跟妖孽比什么

史蒂芬盯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脸色黑得像锅底。

刚才林砚清开传送门闹出的动静，他全看见了。

那金色的火花，稳定的圆环，虽然最后定位跑偏闹了个大笑话，但那确实是货真价实的传送门。

再看看他自己。

他面前的地上，只有几颗可怜巴巴的金色火星子，闪了一下就灭了，连个烟都冒不出来。

“这不科学。”史蒂芬咬着牙说。

林砚清刚把手机塞回口袋，一抬头就看见史蒂芬那副“我恨这个世界”的表情，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还在跟能量较劲呢？”

史蒂芬没看她，眼睛还盯着自己的手：

“她说要感知能量，要相信能量，我感知了，我也相信了，但它不信我。”

林砚清乐了：“你这语气，跟被渣男骗了似的。”

“比那还糟。”史蒂芬终于转过头看她。

“至少渣男骗你之前还会说点好听的。这能量连个招呼都不打。”

“那是因为你太想控制它了。”林砚清？看着他。

“你以前做手术，每一个步骤都要精确到毫米，每一根神经都要在你的掌控之下。但魔法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魔法不是控制，是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