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一个学徒的刀被挑飞。

“噗！”另一个学徒的盾牌被刺穿。

“我认输！认输！”

第三个学徒直接举手投降。

林砚清停下来，长枪在她手里转了个圈，消失不见。

她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周围其他学徒：“还有谁想切磋一下？”

刚才还围观的学徒们，齐刷刷地移开视线。

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整理衣服的整理衣服，就是没人看她。

训练场瞬间安静得有点尴尬。

史蒂芬看着站在场中央、一脸“我还没打过瘾”的林砚清，突然笑了。

他之前那点嫉妒，那点“凭什么她学得这么快”的不甘心，这会儿全没了。

跟这种妖孽比什么？

比不了，根本比不了。

他就不能把她当正常人看，她就不是正常人。

她学魔法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这很正常。

这么一想，史蒂芬心里那点疙瘩彻底平了。

他走过去，拍了拍林砚清的肩膀：

“收手吧，外面全是……不敢跟你打的人。”

林砚清看了看四周，有点遗憾地“哦”了一声。

莫度走过来，看了林砚清一眼，眼神复杂，然后对史蒂芬说：

“你，继续练。能量凝聚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史蒂芬点点头，重新抬起手。

这一次，他没再看林砚清，也没想“凭什么她行我不行”。

他就想着，怎么让手里的能量，变成一根真正的、结实的棍子。

金色的能量涌出来，虽然还是有点散，但比刚才那根“薯条”像样多了。

林砚清站在旁边看着，嘴角弯了弯。

第149章 要开始了吗？

图书馆里静得能听见书页翻动的声音。

史蒂芬坐在长桌边，面前摊开一本厚得能当砖头用的古书，书页泛黄，上面的文字扭来扭去，看着就头疼。

林砚清坐在他对面，手里也拿着一本，但她的注意力有一半在史蒂芬身上。

这家伙最近跟打了鸡血似的，天天泡在图书馆，传送门是学会了，现在又开始研究这些古书，估计很快就可以操控时间宝石了。

“这写的什么玩意儿。”史蒂芬皱眉，手指在书页上划过。

“能量回路的七种变体……这配图画的跟抽象画似的。”

“能看懂就不错了。我看了三页，眼睛都快花了。”

史蒂芬没接话，继续往后翻，翻到某一页时，他突然停住了。

林砚清抬头看他：“怎么了？”

史蒂芬盯着那页书，眼睛亮了一下。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王呢？”

“刚才出去了，说去拿点东西。你找他有事？”

“不是。”

史蒂芬合上书，站起来，走到图书馆中央那个放着阿戈摩托之眼的台子前。

那玩意儿像个精致的吊坠，绿色的宝石嵌在里面，看着挺普通。

林砚清看着他：“你想干嘛？”

史蒂芬回头看她，嘴角翘了翘：“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你别乱来。”

林砚清嘴上说着，心里却想着要开始了吗！

“就试一下。”

史蒂芬已经伸手把阿戈摩托之眼拿起来了。

他动作很轻，像拿什么易碎品，他把吊坠戴到自己脖子上，然后走回桌边，重新翻开那本书。

林砚清走过去，看到书页上画着复杂的手势图，旁边还有密密麻麻的注释。

“史蒂芬，这……”

“嘘。”

史蒂芬盯着书页，深吸一口气，他抬起双手，开始按照图上的手势比划。

一开始没什么动静。

然后，阿戈摩托之眼打开了，绿色的光芒从里面透出来，像活了一样在史蒂芬胸前流转。

那些光芒顺着他的手臂蔓延，最后汇聚到他的指尖。

史蒂芬眼睛盯着桌上——那里放着一个苹果，红彤彤的，是刚才王拿进来当零食的。

他手指对着苹果，轻轻一划。

苹果开始变化。

不是烂掉，是倒着变，从饱满的红苹果，慢慢缩水，表皮出现褶皱，果肉干瘪下去，最后变成一个褐色的、干巴巴的果核。

林砚清眼睛瞪大了。

还没完。

史蒂芬手指又往回一划。

果核开始膨胀，表皮重新变得光滑，颜色从褐色变回红色，果肉饱满起来——几秒钟后，一个完好的、新鲜的苹果又出现在桌上。

完好，果核，完好，果核。

苹果在两个状态间来回切换，像卡了bug的视频在循环播放。

“6”

林砚清轻叹，果然视频里看到和现实看到还是有区别的。

史蒂芬盯着那个循环变化的苹果，脸上是压不住的兴奋：

“看到了吗？时间！我在操控时间！”

“我看到了，但是王估计要回来了”

“再试一次，就一次……”

“斯特兰奇！”

图书馆门口传来一声怒吼。

莫度和王冲了进来，王手里还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杯茶，现在茶洒了一半。

史蒂芬手一抖，手势断了，苹果停在完好的状态，不动了，阿戈摩托之眼的光芒也收敛回去，重新合上。

莫度冲过来，一把抓住史蒂芬的肩膀：

“你疯了？！谁让你碰阿戈摩托之眼的？！”

“我……我就是看看……”史蒂芬有点心虚。

“看看？”王也走过来，脸色很难看。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那是时间宝石！操控时间的圣物！你一个学徒，连基础能量控制都还没完全掌握，就敢碰这个？”

史蒂芬被两人围着训，表情从兴奋变成尴尬，最后有点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