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睛，脸色有点苍白，喘了口气。

“好了。”

史蒂芬还闭着眼睛，他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脸上的痛苦表情也渐渐消失。

几秒钟后，他睁开了眼睛。

林砚清看着他的眼睛，心里一动。

那眼神不一样了。

之前史蒂芬的眼神里，有高傲，有聪明，有不服输的劲儿，但也有迷茫和不确定。

现在，那些迷茫和不确定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下来的东西，像经历过暴风雨的海面，虽然平静，但底下藏着深不可测的力量。

史蒂芬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看向古一，又看向林砚清，最后看向旺达。

“谢谢。”他对旺达说道。

旺达摇摇头：“是姐姐让我帮你的。”

史蒂芬看向林砚清，林砚清对他笑了笑。

史蒂芬也笑了笑，但那笑容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他的笑里总带着点得意，现在那笑很淡，很沉。

他走到古一面前。

“古一法师。”史蒂芬声音平静但坚定，“我明白了。”

古一看着他：“你明白了什么？”

“我明白魔法的责任。我明白守护时间宝石意味着什么。我明白有些代价，必须有人承担。”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愿意承担。”

古一看了他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好。”

史蒂芬转身，看向林砚清。

“也谢谢你，虽然我还是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你在帮我。”

林砚清心里松了口气。

成了。

旺达好奇地看着史蒂芬，又看看林砚清：“姐姐，现在能告诉我怎么回事了吗？”

林砚清揉了揉她的头发：“回去再跟你说。”

她打开传送门，送旺达回基地。

旺达走进传送门前，回头看了史蒂芬一眼，小声对林砚清说：

“姐姐，他刚才在幻境里，喊了你的名字好几次。”

林砚清一愣：“什么？”

“没什么。”旺达笑了笑，走进传送门。

传送门关上。

大厅里只剩下林砚清、史蒂芬和古一，还有地上那几个“粽子”。

古一看向卡西利亚斯。

“这些人，我会处理，你们该回去了。”

史蒂芬点点头，但他没动。

他看着古一，突然开口：“古一法师，我能留在这里吗？留在圣所。”

古一看着他：“你想好了？”

“想好了，这里需要人守护，时间宝石需要人守护。我……我想试试。”

古一沉默了几秒，最后点了点头。

“好。从今天起，纽约圣所，由你守护。”

史蒂芬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

林砚清站在旁边看着，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剧情歪了，但又好像没完全歪。

史蒂芬还是走上了那条路，只是方式不一样了。

古一看向林砚清，眼神复杂。

“你改变了很多。”古一说，“但也许，改变不一定是坏事。”

第152章 我在外太空有人！

史蒂芬站在圣所大厅中央，他看向林砚清：“我要去一趟，多玛姆的事，必须解决。”

林砚清点点头：“我知道。”

“可能会回不来。”

“你会回来的。”林砚清语气肯定，“你可是未来的至尊法师。”

史蒂芬沉默了几秒，然后走过来，他张开手臂，抱住了林砚清。

林砚清愣了一下，也抬手回抱住他。

“谢谢。”史蒂芬在她耳边说，“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别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林砚清拍了拍他的背。

“赶紧去，赶紧回，我还等着看你嘚瑟呢。”

史蒂芬松开她，笑了笑。

那笑容有点复杂，有坚定，有不舍，还有点别的什么。

他没再说话，双手画圈，金色的火花炸开，传送门另一边是扭曲的星空和诡异的紫色光芒。

史蒂芬走进去，传送门关上。

大厅里只剩下林砚清，还有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古一。

古一看着传送门消失的地方，叹了口气。

“该我了。”

林砚清转头看她：“什么该你了？”

“我也该离开了。”古一语气平静。

“地球不能同时有两位至尊法师，能量会失衡。史蒂芬已经成长起来，我的使命完成了。”

林砚清心里一紧：“你要……死？”

“这是原本的计划。”

林砚清脑子转得飞快，死？那不行。

“等等！”她赶紧说，“地球不能呆，外太空可以啊！我有人脉！”

古一愣了愣：“什么？”

“就是外太空！”林砚清比划着，“找个宜居星球，你想住多久住多久，还能继续研究魔法，这不比死了强？”

古一沉默了，她看着林砚清，看了很久。

“你认识外太空的人？”古一问。

“何止认识。”林砚清掏出通讯器，“我在外太空的人脉你想象不到。”

古一又沉默了几秒。

“可以，但走之前，我需要处理一件事。”

“莫度？”林砚清猜到了。

古一点头：“他需要知道真相。我也需要……和他道别。”

林砚清松了口气，说实在的她觉得莫度这人挺负责的，就是太轴。真不希望他因为信仰崩塌就黑化，那太可惜了。

“那你好好跟他说，我在外面等着。”

古一抬手，一个传送门打开。

几秒钟后，莫度从里面走出来，一脸疑惑。

“古一法师，您找我？”

古一看着他，眼神很平静：“莫度，我有件事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