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气混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温柔地漫了过来。

林砚清微微仰头，轻声回应着他的热烈。

良久，索尔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间满是她的气息。

“砚清。”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又藏着细碎的依赖。

“嗯？”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对吧？”

林砚清抬手，轻轻抚过他的发顶，语气笃定：“对。”

烛火微微摇曳，在床帐上投下交叠的影子。

林砚清的指腹还停留在他发间，下一瞬，索尔的气息又覆了下来。

这一吻不再像方才那般轻柔试探，而是带着几分温热的缱绻，绵长又珍重，将她整个人都轻轻裹进怀抱。

林砚清的指尖收紧，攥住了他后颈的衣料，轻声喘了喘：“索尔……”

他撑在她身侧，呼吸微促，眼底翻涌着珍视与小心翼翼，稍稍退开些许，湛蓝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砚清，我可以吗？”

林砚清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头，在他的唇角又落下一吻：“我在。”

那是一个无声却坚定的应答。

索尔俯下身，将她更深地嵌入怀抱，吻落在她的眉心、眼睑、鼻尖，沿着下颌的弧线一路温柔向下，灼烫的气息洒在她颈侧。

“别怕。”他低声哄着，语气软得发烫，“我会很轻的。”

林砚清微微侧过头，露出更柔软的脖颈，任由他的唇齿在那里流连，留下细碎而温柔的痕迹。

衣料窸窸窣窣轻响，烛光在她肩头落下一层暖色的薄晕。

索尔的视线落在那里，眸色愈发温柔，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锁骨，虔诚得像是在守护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林砚清抬手抚上他的脊背，能感受到那具身躯里蕴藏的力量，以及此刻只为她收敛的温柔。

她轻轻蹭了蹭他：“我信你。”

床帐轻轻晃动。

他的动作起初带着几分生涩的急切，却在触碰到她眉间细微的蹙起时，骤然停住，慌得放轻了力道。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紊乱而滚烫：“弄疼你了？”

林砚清抬起手，指腹抚过他紧皱的眉心，轻声安抚：“没有，我很好。”

索尔像是终于放下心来，俯身将她拥得更紧，埋在她颈侧，声音沙哑得温柔，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砚清……我的砚清。”

烛火燃了半截，光影摇曳，床帐上的影子渐渐融为一体，再也分不清彼此。

许久之后，索尔的手臂始终环在她的腰间，将她整个人稳稳圈在怀里，半点不肯松开。

他闭着眼，呼吸逐渐平缓，却还是时不时蹭一蹭她的发顶，像在确认她从未离开。

“砚清，要一直陪着我。”他迷迷糊糊地问，声音带着睡意。

林砚清靠在他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轻轻“嗯”了一声，抬手回抱住他：“一直陪着你。”

她慢慢阖上眼睛，倦意温柔袭来。

窗外月色如水，寝殿内烛火温柔，一屋暖意，岁岁相依。

第203章 番外：与洛基的一天

阳光透过寝殿的窗户洒进来，暖洋洋的。

林砚清动了动，感觉腰上横着一条结实的胳膊，沉甸甸的。

她睁开眼，就看到索尔那张放大的脸，正眼巴巴地看着她，湛蓝色的眼睛里全是笑。

“砚清，你醒啦。”索尔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凑过来在她脸上蹭了蹭，像只大金毛，“睡得好吗？”

“嗯。”林砚清被他蹭得痒，笑着推他，“别闹。”

“我没闹。”索尔把她搂得更紧，下巴搁在她头顶，“再躺会儿嘛，今天又没事。”

他话音刚落，寝殿的门就被敲响了，门上轻轻撞出“叩叩”的声音，特别有节奏。

索尔眉头立刻皱起来：“谁啊这么早！”

门外传来洛基的声音，淡淡的，带着点笑意：“姐姐，该起床了。”

索尔：“……”

林砚清忍不住笑出声。

索尔抱着她不撒手，冲着门喊：“洛基！今天才刚天亮！”

“我知道。”洛基的声音不紧不慢，“所以我来接姐姐了。昨天说好的，石头剪刀布，我输了，今天全天归我。你不会想赖账吧，哥哥？”

最后那声“哥哥”叫得特别刻意。

索尔噎住了，脸鼓起来，委屈巴巴地看向林砚清：“清清……”

林砚清摸摸他的脸：“昨天确实说好的。”

“可是……”索尔还想挣扎。

门外的洛基又开口了，语气更淡了：“索尔，你可是阿斯加德的雷神，说话要算话。还是说，你输不起？”

“谁输不起了！”索尔立刻坐起来，头发都炸了，“接走就接走！清清记得想我！”

他说完，低头在林砚清唇上用力亲了一下，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

林砚清笑着起身，换好衣服去开门。

门一开，洛基就站在外面。

他今天穿了身墨绿色的长袍，衬得皮肤更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嘴角微微弯着。

“姐姐。”洛基伸手，指尖带着点微凉的温度，轻轻握住她的手，“今日，只属于我。”

他说完，瞥了眼屋里还在床上鼓着脸的索尔，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

索尔哼了一声，扭过头。

洛基牵着林砚清往外走。

两人走在阿斯加德的金色大道上，清晨的阳光把整条街都照得亮堂堂的。

路上已经有不少子民了，看到他们，眼睛全都亮起来。

“洛基殿下！砚清殿下！早啊！”

“哟，今天轮到洛基殿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