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们这是要去约会呀？好好相处，可别像昨晚那样抢人啦！”

哄笑声一片。

洛基脸上没什么表情，下巴抬着，一副“本王很高冷别来烦我”的样子。

但林砚清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手紧了紧，耳尖有点泛红。

他不动声色地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低声说：“别理他们。”

刚说完，昨天那个老兵沃格就从旁边冒出来，笑得胡子都在抖：“轮到洛基殿下啦！好好照顾我们砚清殿下啊！”

洛基：“……知道了。”

几个女战士结伴路过，看到他们，笑嘻嘻地围过来。

“洛基殿下，教教我们呗，怎么才能优雅又不输索尔殿下？”

“就是，您这气质拿捏得死死的！”

洛基被她们说得有点绷不住，轻轻“啧”了一声，手指微动。

一股柔和的魔法力量轻轻推开那几个起哄的女战士，把她们推得往后踉跄了一步。

女战士们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欢了。

“殿下害羞了！”

“用魔法赶人啦！”

洛基：“……”

他拉着林砚清加快脚步，逃离现场，林砚清被他牵着，笑得肩膀都在抖。

走了一段，周围人少了些，洛基才放慢脚步。

他偏头看她：“笑什么？”

“笑你可爱。”林砚清说。

洛基耳朵更红了，别开脸：“……胡说。”

但他牵着她的手没松开，他带她登上阿斯加德最高的观景台，那里能俯瞰整个神域，甚至能看到远处其他界域的星光。

风很大，洛基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她肩上。

“小时候，”洛基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我闯了祸，父亲要罚我，都是姐姐你帮我说话。”

林砚清想起来笑了笑：“你小时候太皮了。”

“嗯。”洛基点头，“但姐姐你每次都信我，就算真是我做的，你也会帮我找理由。”

他转过头，看着她：“那时候我就想，这个人真好。”

林砚清心里一软。

洛基伸手，握住她的手：“所以现在，换我对你好。”

中午，两人回金宫吃饭。

奥丁和弗丽嘉已经在长桌边了，索尔也在，正眼巴巴地看着门口。

看到林砚清和洛基进来，索尔眼睛一亮，又很快暗下去，委屈地看向弗丽嘉：“母亲，你看洛基，霸占砚清一整天！”

弗丽嘉温柔地笑：“今日本就该陪洛基，昨日不是都说好了吗？”

索尔鼓了鼓腮帮子，不说话了。

侍女们端着菜上来，一个个嘴角都憋着笑，眼神在他们三个之间来回转，明晃晃写着“看戏”。

洛基淡定地给林砚清夹菜，把她喜欢的都堆到她盘子里。

“多吃点。”

索尔看得眼睛都直了，哼了一声，自己也给林砚清夹了一筷子：“砚清，吃这个，这个也好吃！”

林砚清看着瞬间堆成小山的盘子，哭笑不得：“够了够了，我吃不完。”

奥丁坐在主位，看着他们，独眼里带着笑意，摇了摇头，没说话。

吃完饭，洛基又带林砚清出去。

这次是去市集，阿斯加德的市集热闹得很，卖什么的都有。

洛基陪她逛，她看中什么，他就付钱。

“砚清殿下，尝尝这个！新做的蜜饼！”

“殿下，这个发饰配您！”

“洛基殿下付钱真爽快！”

子民们热情得不行，一路打招呼。

洛基全程没什么表情，但林砚清要什么，他立刻就给，动作快得很。

走到一半，几个小孩子跑过来，围在他们脚边，仰着头看洛基。

“洛基殿下，您会变魔法吗？”

“想看魔法！”

洛基顿了顿，低头看那几个小孩。

林砚清以为他会拒绝，结果他手指一弹，几个闪着光的小玩具就出现在孩子们手里。

孩子们欢呼一声，跑开了。

林砚清挑眉看他。

洛基别开脸，语气有点别扭：“……顺手而已。”

“哦——”林砚清拉长声音，“口是心非。”

洛基：“……”

他耳朵又红了。

傍晚，洛基带林砚清回到宫殿，上了露台。

那里能看到阿斯加德最美的晚霞，天空被染成一片金红，层层叠叠，壮丽又温柔。

两人坐在软榻上，谁都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洛基轻轻握住林砚清的手。

“姐姐。”他开口，语气很认真，没了平时那股腹黑傲娇的劲儿，“我从前不信永恒，觉得那都是骗人的。”

他转过头，看着她：“但遇见你之后，我想和你拥有永远。”

林砚清心里一动，回握住他的手：“我会一直陪着你。”

洛基笑了，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慢慢靠近。

林砚清闭上眼睛，回应他。

他的吻向下，擦过她的鼻尖，然后将手慢慢探进去。

林砚清忽然偏过头，躲开了。

“怎么了？”洛基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笑意，气息拂在她耳畔。

林砚清没睁眼，耳尖却红透了：“……在露台上。”

洛基挑眉，扫了一眼四周，暮色四合，金红的晚霞正在褪去，天边只剩最后一抹余光。

露台很高，俯瞰着整个宫殿，远近无人。

“姐姐是怕被人看见？”他的语气又带上那点熟悉的戏谑，手指却不老实地绕上她的一缕发丝，“放心，我的幻术，父王都看不透。”

他抬手，随意打了个响指。

林砚清感觉到一层极淡的魔法波动从他们身上拂过，像是微风，又像是水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