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忠犬求我回头(女尊)(33)+番外
阿弥孜背对着她,坐在她的床榻边上,柔软的床垫还因为他身体的重量凹陷下去,他小心翼翼地褪去鞋袜,两只双手放在软垫上。
“过来。”朱可瑛扯住他的右手,将人拽上来。
阿弥孜把自己的双腿挪上来,朱可瑛往他那处靠了靠,已动身躺平。
“就像你第一次侍奉本王那样,你不是做得很好吗?”
男人屏住呼吸,朝她这处翻身,贴着她缓缓平躺下去,温热的大掌轻轻揽过她的腰肢。
“另一只手,”朱可瑛望了眼他压于下边的左手胳膊,“也绕过来。”
她稍稍支撑起身子,阿弥孜将整个左手臂垫在她的颈窝下,这样当她再度躺下,便可以枕到他的臂弯上。
朱可瑛美滋滋地贴上去,躺下时与他有一个头的身位差,在她抬头望他时,阿弥孜倏然将她抱紧,恍若要将她揉进身体里一样。
朱可瑛的脸埋进他的胸口,空闲的手也反过来拦着他的窄腰,鼻尖充盈着他身体的清香。她扯过被角,将彼此一起盖牢。
他的身体很热,很烫,很厚实,朱可瑛抱得满满的,感受到他圈在腰间的手慢慢收紧,她主动往他怀中挤,反手抱住他的肩背,一只腿往他腿下钻,一只腿往他腰上架,如同一个树袋熊一样攀在他的身上。
“哥哥……唔唔~你的身体好温暖,你的手也很温暖……你可以每天陪瑛瑛安寝吗?”
阿弥孜没有答话,双臂却揽她更紧。
她的双腿在不安分地挪动,使得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殿下,”他努力克制着话语的颤抖,“你还冷吗?”
“不冷了不冷了……”
“那你睡吧,不要再乱动了。”
朱可瑛的唇瓣擦过他的胸口,从群山间抬脸:“那本王不乱动,你不会走吧?”
阿弥孜只留给她挺立的喉结:“等殿下睡着了,我再离开。”
“那本王安心睡了。”
“嗯……”
朱可瑛把头埋回去,抱着他安静下来。
很显然,她不会那么老实,静默了还没有一会儿,被子下的人影逐渐扭动。
朱可瑛朝着.就是一口,牙齿轻轻磨着。
阿弥孜浑身一颤,反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琥珀色的眼瞳中燃烧着惊讶和恼羞。
“殿下!”
他在抗争,在奋力地推开她,朱可瑛也在手脚并用,奋力地不被他推开,继续挂在他的身上,像寄生的菟丝花。
她在亲吻,吻出缠绵的声音,又用唇瓣安抚,两只双腿也用力攀爬着。
男人的喉间溢出闷哼,多次抗拒无果,他绷紧身体忍受。
最后,他被朱可瑛掀翻,平躺在软榻上,一副气息紊乱的模样。
朱可瑛的身下,八块腹肌随他呼吸的频率收缩,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上,稳稳当当地坐直身。
朱可瑛的唇瓣是绯红的,沁着潋滟水光,黑眸明亮狡黠,完全没有半分该有的睡意。她兴奋地收拢双腿,往下挪了挪,“哥哥你……”
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你要来吗?”
阿弥孜一句话都没有说。
朱可瑛弯着唇角凝望他恼羞成怒的模样,双手肆无忌惮地寻找,她寻到早就备好的尾巴,抵住阿弥孜。
“你不来,那瑛瑛来?”
说完她就恍惚了一下,阿弥孜搂住她的腰身,浑身肌肉紧绷得如同发起进攻的野狼,短短一个瞬息,就与她调换了身位,他的双腿钳固住她的腰肢,将她那只紧握狼尾巴的手腕紧捏。
朱可瑛的眸光肉眼可见得更加发亮了,她不在乎谁上谁下,他若有精力,她不介意纵容他。
可阿弥孜的话无疑如冷水浇下,他说:“适可而止吧殿下,我是来侍疾的,也只能是侍疾。我现在是朵岚娜族长的人。”
朱可瑛的面色骤然阴沉而下:“你这是干什么?你要为她守节吗?”
“你没事吧阿弥孜!”朱可瑛道,“你白日也听到了,族长说她没有心仪的儿郎,短期内也不会考虑谈婚论嫁的事,你说你是她的人,你是她什么人?夫君?情人?”
阿弥孜的眉头蹙起:“从去年殿下输给族长开始,我就属于朵岚娜族长的了,即便无名无分,我现在也是她的男人,不能和你行这些事。所以还请殿下遵守冬猎大会的——”
“啪!”
朱可瑛气得一巴掌抽了上去。
阿弥孜顿住后边的话,垂下眼眸,左半张脸上很快浮现火.辣.辣的痛感。
“滚!”朱可瑛指着门口,“不用你侍疾了,往后也不必来。”
阿弥孜从榻上抽离,穿戴好自己的鞋履和裘袄,木讷地行礼告退,行至门口,朱可瑛忽然下榻,冷冰冰地唤人:“来人!给本王把这贱民拖下去重重打十个板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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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是夜, 厚雪纷扬,北风大作如凄厉的鬼嚎,在寂静的深夜尤为阴寒。
朱可瑛隔着门帘, 听见板子捶打在血肉之躯上沉重的钝音,还有男人沙哑的闷哼之声。
“啪、啪、啪……”让人为之头皮发紧, 她在心里默数, 一下, 两下, 三下……
“殿下,”女使撩开门帘,“十杖已行刑。”
朱可瑛隔着那撩开的一小片缝隙,凝望风雪中趴在行刑笞台上的男人:他被剥去裘袄外套,只单穿浅薄的一件寝杉,正握着木台痛苦地喘息。他的身体尚且在瑟瑟发抖,雪花打湿他的发缕。
即便如此, 他还是一声不吭, 双臂和牙关都绷得很紧、很紧……他的双眼在雪夜下被篝火盆中的光亮映照,幽深如枯井一般远远地盯凝着她, 又在良久的对视后急转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