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忠犬求我回头(女尊)(38)+番外
吉尔格勒上前劝阻:“殿下,算了吧……就是殿下要的羊奶不小心撒了,我再去给殿下挤。”
这时,收到消息的朵岚娜族长也匆匆赶来,围观了一下场面,立马行礼道:“殿下,此事是我处理不当,让部落间生了争执,还望殿下恕罪。阿弥孜所求不过是希望他的阿耶能够尽快下葬,方才我已和部落的巫师商定好,葬礼很快便能举行。愿殿下不要因为部落儿郎们之间的冲突烦心。”
本来这事朵岚娜族长不来还好,她一出现,无异于火上浇油,尤其是在朱可瑛看到阿弥孜望向族长时微微错愕和感激的目光后。
“怎么?有族长撑腰之后,神气了不少啊?”朱可瑛阴阳怪气地道,“你的女人来给你当顶梁柱了?”
阿弥孜和朵岚娜同时眼皮一跳,后者反应过来,弯腰道:“殿下,我想你是误会了,我身为族长,照顾每一个族人是我应尽的职责。我与阿弥孜并无私情,今日前来也是为了把部落间的矛盾一一处理妥当。葬礼我会动员大伙帮阿弥孜一家打理,”族长顿了顿,看了眼吉尔格勒,“同样,对于阿弥孜出手伤人一事,部族也会给予惩罚。”
说完她面向阿弥孜:“伤害族人毕竟是你不对,下个月末你们家需要多上缴猎物充公。”
阿弥孜低着头,双手握成拳头,自然下垂放在大腿两侧,“我知道了,族长大人。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
阿弥孜不想让朵岚娜为难,没想到这声歉意惹毛了朱可瑛,裕王殿下继续怪里怪气地道:“明明挨打的是本王的男人,你给族长道什么歉?你怎么不和本王的勒勒道歉呢?”
阿弥孜被嘲得面色通红,胸口有些许起伏,不知道是出于何种缘由,他的语气也沾上了些和朱可瑛差不多的怪味:“殿下现在是在为自己的男人撑腰吗?”
“还不显然吗?欺负勒勒在部落中没有靠山,此刻本王就是他的后台,你还不给勒勒道歉!”
吉尔格勒扯着她的衣袖还想劝阻,被朱可瑛一把甩开:“阿弥孜,道歉!别以为你曾经侍候过本王,现在就可以对新的部落之子大呼小叫!”
阿弥孜的胸口起伏更为剧烈了,眼眸深深地凝望她。
朵岚娜族长被夹在中间,进退两难,只得回头和阿弥孜轻声低语。
叽里咕噜的雪原方言,朱可瑛听不懂,朵岚娜道完,阿弥孜便弯下了腰,对吉尔格勒说对不起。
正是因为朱可瑛听不懂,所以她才会更为气愤,在她眼中,就好像是朵岚娜让他道歉,他就道歉一样。
他竟然这么听族长的话!
“朵岚娜族长,阿弥孜他本来就擅长狩猎,还饲养着一头雪狼辅助他捕猎呢,这区区多上缴的猎物,对他而言怎么能算处罚呢?”朱可瑛冷冷地道。
朵岚娜听出她的意思,眉头紧紧蹙起,迫于裕王殿下的权威,女人不得不道:“那依殿下所言,殿下想要如何处罚阿弥孜?”
朱可瑛捂着嘴:“族长,这可是你的男人,本王发话处罚的话,族长大人不会对本王怀恨在心吧?”
朵岚娜面色凝重:“殿下,我与阿弥孜确无私情,并非是殿下想象的那种关系。殿下是大延王朝尊贵的郡王,普天之下莫非凰土,雪原是大延的疆域,裕王殿下自然有权过问部族的大小事宜。”
朱可瑛得意扬扬地看向阿弥孜,心道:“你看,她根本就不承认你是她的男人,你还在一厢情愿着什么?”
阿弥孜读懂了她的眼神,垂于大腿两侧的双手攥得更紧,指骨附近都透着白。
朱可瑛哎呀哎呀啧啧两声,若有所思:“本王看上次的十个板子还没有让他长点教训啊……”
朵岚娜肉眼可见地紧张了不少,一只膝盖已经跪了下来:“殿下,阿弥孜身后的伤还没完全好透,再挨板子会死人的……求殿下宽恕。”
面前的族长矮了下来,阿弥孜也跟着松动膝盖,跪在雪地里,冷峻的面容低垂。
好一个妇唱夫随啊……朱可瑛走上前:“族长你给他求情做什么?你心疼了吗?阿弥孜他看上去好像并不畏惧呀,本王看他精气神好得很,再来十个板子也一定吃得下吧?”
“殿下……”朵岚娜族长一脸慌乱。
朱可瑛抄起阿弥孜的下巴,对上他初露锋芒的眼眸,满脸的倔强刺伤了她,让她心口发凉。
他总是这样,像一只难以驯化的狼,所以不跟她回内陆。
朱可瑛拍了拍他的脸颊,发出清脆的响声:“伤的是后臀,膝盖还是好的吧?阿弥孜你就跪在这里吧,什么时候雪停了,什么时候再起来,本王给你的处罚。”
朵岚娜族长脸色顿变,朱可瑛的眼神早已如风一样扫射过来:“谁都不准给他求情,也不准给他照料,否则就是与本王作对!”
围观的牧民七嘴八舌的,在朱可瑛摆架发话时纷纷散开,阿弥孜低沉的话语带着一丝喑哑,在她迈步离开时响起:“……谢殿下处罚。”
很快,阿弥孜的肩头和发间堆满了雪,男人跪在雪地里,冻得瑟缩发抖。与此同时,朱可瑛和吉尔格勒回到毡包,烘烤着温暖的火炉,裕王殿下还给这个受伤的少年请了御医。
吉尔格勒受宠若惊,太医仔细为他诊疗了一下,他被小厮们带下去清洗,再回来时他提着煮好的羊奶,有意无意地道:“殿下,外面的雪好像停了,我们要去狩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