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忠犬求我回头(女尊)(51)+番外
朱可瑛的手适时按在他劲瘦的腰上,凑近些握着,闻着彼此纠缠过的汗香:“哥哥,瑛瑛要走了,你会舍不得吗?”
“又不说话……”朱可瑛盯着他的侧脸,抬手扯了扯他颈间的皮革项圈,将他拉到面前对视,“小狗会想主人吗?”
阿弥孜一如既往地错开视线,喉结滚动:“京州锦衣玉食,殿下早些回去也好,这样便不必在雪州受冻。”
“本王在雪州也未曾受冻,地暖火炉日夜不歇,你方才脱光衣裳,可有觉察到冷意?”
面对这刻意的怼语,阿弥孜不回话,他知晓朱可瑛想听什么,偏偏就是不开口。
裕王殿下果然一触就恼,努嘴生气,扒拉他的衣裳,按住他的:“还没结束呢,本王马上就要离开此地,离去之际,本王要去你家共度良夜!这前半夜折腾得本王也筋疲力竭了,后半夜不若哥哥主动,本王省省力气留着歇两日赶路?”
意识到她在胡言乱语什么,阿弥孜朝她投去惊诧的视线。
“抱本王去你家,本王要在你家留下让你难忘的夜,来人——”
她刚要唤人开路,阿弥孜便捂住她的嘴巴,不过很快碍于她郡王的身份松开。
“殿下,不可!”
“有何不可?”
“我家……”阿弥孜的眼眸黯淡不少,“殿下此前也去过了,我家家徒四壁,亦无篝火取暖,远远不及殿下这处敞亮,也的确没有什么可以招待殿下的。”
朱可瑛神气一哼:“本王才不要你什么茶水招待呢,本王要你身子招待便可。”
沉默是他变相的婉拒,朱可瑛这就动身爬起:“本王今夜就要去你家,你的床,和你,听见了吗?听不见的话,那御医也不必再替南迪诊治了。”
这一招果然好用,男人扯住她的手腕道:“殿下,我答应你。”
朱可瑛在心底得意洋洋地偷笑,伺候的女使和小厮们鱼贯而入,为她和阿弥孜披上裘袄。
裕王殿下被包裹的严严实实,阿弥孜搂过她的腰和双膝,将其抱在怀里,底下的人见状,当即低垂下脑袋避视,匆匆做着手上的活。
扛被褥的扛被褥,端火盆的端火盆,裕王殿下的一时兴起,让侍候在身边的奴仆们这夜都得随她一道去阿弥孜那偏僻的小家。
有女使问御医和南迪那处该如何处置,朱可瑛窝在阿弥孜的胸膛上,凝望他紧张的神色,心情不错地说:“病人就安心在此处休养,让御医务必盯牢了,明日南迪那小鬼若是好转,本王会派人送回家。”
知晓她这后半句话是对自个说的,阿弥孜轻言:“谢殿下。”
于是,偶有几声狼嚎的部落雪夜,裕王殿下的仪仗从部落的中心缓缓行进到偏僻的郊外。
阿弥孜抱着朱可瑛行走,踩雪声沉闷,潮湿的热气悬在她的头顶,大氅外的风霜雨雪都被阻拦在外。
再度天旋地转间,朱可瑛被阿弥孜蹑手蹑脚地放到自己的床上。
坚硬的木板,冰凉的床垫,空气中漂浮着的馥郁的药草气息,都让养尊处优的裕王殿下皱起眉头,她才稍稍挪动身子,身下响起吱吱呀呀犹如破败风箱的动静,叫她心尖发颤。
“这、这不会要塌吧……”朱可瑛心道。
女使们适时点上屋外的篝火盆和门口简朴的柱灯,倾泻而来的火光很快照亮了这间屋子的窘迫。
朱可瑛在榻上缩了缩,面上露出些许迟疑的神色,便是这样轻微的抵触的姿态,仿若一根针线,细细地扎在阿弥孜的眼帘里,自卑的痛楚很快弥漫在他的心口,叫男人的嗓音堵塞得紧:
“殿下若是觉得不适,我这就抱殿下回去。”说着,阿弥孜揽上她的腰。
“本王好的很!”朱可瑛立即将他推了回去,“今夜本王偏偏要在此。”
阿弥孜顿住,朱可瑛大挥手,女使小厮们便将取暖的火炉端进来,一番简易的休整和铺设,阿弥孜的木板床裹上软糯的床垫和金丝缠被,这样金贵的衾枕,与男人这方小家格格不入。
阿弥孜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裕王殿下将下人们都赶了出去,作势命其上榻,接着前半夜的活儿,四肢紧紧缠上男人的身躯,捧着阿弥孜的面颊亲吻。
他在她紧握那头时停滞,琥珀色眼眸被火光映衬得深邃:“殿下,不用喝药吗?”
朱可瑛眨眨眼:“什么药?”
似是羞于言齿,阿弥孜答得略微有些别扭:“避子汤。”
朱可瑛转了转眼珠,戏谑一笑:“你怕疼吗?”
男人的眉间浮现困惑,裕王殿下解释:“生孩子的疼。”
“殿下,这不是玩闹!”他的眼中已有愠怒缭绕。
“不是你说的?对你做什么都行?”
“那也不能……”
“不能什么?不能要孩子?”朱可瑛捏着他的下巴,“哥哥,谁让你不愿意跟我回内陆,瑛瑛只好擅自做主,在你这儿留下点什么了。孩子而已,若有了便有了,你在雪原这头安心养蛊,来日瑛瑛在京州自行诞下,不用你亲自养育,瑛瑛会给孩子寻个好奶爹喂奶……”
说到这,阿弥孜眼底的恼意更深了,朱可瑛就当浑然不觉,还在添油加醋地道:“若是哥哥不想要,也可等瑛瑛离开雪州后,将那妊娠蛊断了,本王就当腹中死过一个——”
“殿下怎么能够胡言!”阿弥孜遮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