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忠犬求我回头(女尊)(94)+番外
好在还没昏头,她还记得去顺国将军府的路。
震惊的是陪同邵家迎亲的人:那么大的邵将军呢,怎么变成裕王殿下了!?
碍于此事陛下知情,众人惊诧但不敢言,一路沐浴在喜乐唢呐声里回邵府。
如此,什么拜堂迎宾的礼节通通都免了,直接快进到朱可瑛最紧张的洞房环节。
喜翁平日里哪见过郡王和将军,一直把朱可瑛错当作邵筠,一口一个“将军”,沉浸于失而复得喜悦中的新娘并未在意,而是当真把今日当成她和哥哥的成婚日。
第一次娶他时,他是侧夫,肖侧夫也在,故而侧夫婚礼简陋了些,眼下是她第二次娶他,他是正夫,身份尊贵,自然成婚礼制庄重繁杂。
朱可瑛浑然不觉繁琐,反而享受着这一切,同他饮完合卺酒后,喜翁送来玉如意,众人悉数退下,将室内留给这对新人。
朱可瑛颤着手挑开了他的盖头,见到那张朝思暮想的面容。
“妻主。”拓跋珎起先是低垂着面庞,待他缓缓抬首,掀开眼睫,看清妻子的模样,倏然一愣:“怎么是殿下?”
“什么?”
“侍身的妻主,不是邵将军吗?怎么会是裕王殿下?”
“你说什么?”她惊道,“你的妻主怎么会是邵将军!”
拓跋珎愣了片刻:“……圣旨如此。”
朱可瑛激动地上前:“你在说什么呀哥哥,你的妻主不是瑛瑛吗?一直都是瑛瑛呀!”
拓跋珎困惑不已。
她牵过男人的双手,坐在他身侧,将他的手背贴上自己的脸颊,委屈地蹭了蹭:“哥哥,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拓跋珎收敛身姿,带有些防御的味道。“殿下在说什么?”
“你不要吓我了哥哥,是瑛瑛不好,不该利用南迪逼你回内陆的……可是、可是南迪现下也好端端的在国子监,病情稳固,并无大碍呀,哥哥你就原谅瑛瑛那时的任性吧!”
“殿下……侍身并不明白殿下所言,侍身和殿下似乎……并不相识。”拓跋珎对她轻言,怕触怒这位身份尊贵的女人,他道得小心翼翼。
朱可瑛抬起头,对上那双熟悉的眼眸,他的眉心微微拧紧,看向她的眸光却是无比陌生。
意识到这一点后,朱可瑛的心一下子碎了。
第50章
“你不记得我了?”
“你骗人!”
“你我一同经历了那么些事, 你通通都不记得了吗?”
朱可瑛问出这些话的时候,嘴唇都在颤抖。
“我们在雪原骑马,在雪原狩猎……你从前还养过一只雪狼, 叫‘阿琼’,阿琼的孩子叫‘噜噜’, 你不记得了吗?你是我的裕王夫呀!你是‘阿弥孜’啊!我们、我们还有一个孩子呢, 就在王府!你不记得了吗?”
男人始终拧紧眉梢, 浮现为难的神色, 仿佛她话语间描述的场景是从未有过,末了,他抽出一只手,撩开资自个的衣袖,露出那颗殷红的守身砂。
“殿下……你所言的侍身的确不知晓,侍身一直生活在大莽,仍是干净的身子, 怎么可能和殿下会有一个孩子?”他想了想又道, “兴许殿下曾经遇见的那人是侍身流落民间的胞兄。”
“不,”朱可瑛将那刺眼的守身砂攥住, 泪水盈满眼眶,“你就是他,我不会认错的, 你不记得我了……你不记得我了……”
她崩溃地重复道,豆大的眼泪一颗颗砸下来,让面前的男人有些手足无措。
其实, 在见到她的第一眼时,他的内心就有一种熟悉感,她的身影就好像早就刻在了他的脑海中。可是当他努力在记忆中寻找, 却是一团模糊,梦里深处那个明艳女子的身姿也跟着渐渐消散。
如今再见到她落泪,不知晓为何,拓跋珎的心底很是动容,一种心疼的滋味翻涌而上,并不好受。
他抬手,轻轻拭去她的眼泪。
“殿下,你别哭……”
拓跋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抚,喉结滚动,欲言又止。
原本他不安慰倒好,他用阿弥孜的音色和语气对她说话,朱可瑛更觉酸楚,泪水哗啦啦地涌出,“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哥哥?”
“对不起,”拓跋珎低声道,抽出丝帕,再度擦拭她的泪水,“殿下说的这些,侍身的确没有印象。不过,侍身虽不记得,但如今是和殿下成婚,殿下就是侍身的妻主了,侍身会好好侍奉妻主的。”
朱可瑛顿住哭泣,泪眼婆娑的望着他。
他就是阿弥孜,就连心软的样子都一模一样。
拓跋珎顺手将倾靠而来的她揽入怀里,很奇怪的是,他的身体并不排斥她的亲近,反而期待许久。
朱可瑛还和从前一样喜欢蜷缩在他的怀里,将脸颊抵在他厚实的胸肌上,感受着他的体温。
只有这样将他拥在怀中,她才能感到这一切的真实,哥哥没死,哥哥回来了,还成为了她的正夫。
于是她哽咽着道:“哥哥,我会想法子让你恢复记忆的。”
可话虽如此,朱可瑛又害怕他当真会恢复记忆,会想起她利用南迪的事情,会选择再一次离她远去,抱着这样矛盾的心情,她偏过头,轻轻吻着他的颈窝。
拓跋珎愣了一瞬,二人的身体就如触电一般同时猛颤,之后的一切水到渠成。
朱可瑛捧着他的后脑勺,噙着泪水,吻上他的唇瓣,反复地啃咬、碾磨,将其吻倒在喜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