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软得不像话。季铭感觉被碰到的地方都在发烫。

他架着顾屿，半拖半抱弄进电梯，弄到家门口。

“钥匙呢？”

顾屿迷迷糊糊指了指裤兜。

季铭深吸一口气，伸手进去摸出钥匙，打开门。

把人放到床上，季铭额头已渗出一层细汗。

他站在床边，看着顾屿红润的唇，心想：这人怎么这么爱喝酒？万一又遇到上次那种人，自己被占便宜，估计也不知道？

季铭移开视线。

对顾屿这种毫无防备有些不满。

他拉过被子，给顾屿盖上。

转身走了出去。

关上门，他在门口站了几秒。

他喝成这样，应该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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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沈家。

陆燃把沈墨谦拉到自己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腰。

沈墨谦挣了一下，没挣开。

“老婆。”陆燃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沈墨谦没说话。

陆燃抬起头，眼眶有点红：

“一个亿开公司，不怕我赔了？”

沈墨谦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你为我辞了模特工作。我相信你。”

陆燃愣了愣，笑了。

他把沈墨谦抱得更紧：

“老婆，我一定给你赚很多钱。”

沈墨谦嘴角弯了弯：

“不需要。钱我有。”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

“我只喜欢你开心。”

陆燃看着他，眼眶又热了。

陆燃吻住他，手不轻不重的按着大腿内侧，不一会两人气喘吁吁：

“老婆，今天晚上让我好好伺候你好不好。”

“我们今天在镜子面前做好不好。”

一边说手一边深到睡裤。

沈墨谦不回答，耳边听着这些羞耻的话语，想象着那个画面，身体不由得全身发软。

“嗯......”

不一会，房间里响起细碎的声响。

一夜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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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陆燃醒来时，沈墨谦已坐在床边，握着手机，眉头紧皱。

“老婆？怎么了？”

沈墨谦转过头，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没说话。

耳边想起母亲的话：“沈墨谦，如果你再不回家，我就死给你看。”

第37章 裂痕与靠近

沈墨谦推开门，一进门就感觉到了母亲身上那股熟悉的高气压。

“妈，我回来了。”

他没多停留，转身就往楼上走。

“站住！”

沈母的声音像一把刀，生生把他钉在原地。

沈墨谦顿了一秒，还是转身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沈母站在他面前，胸膛起伏着，眼眶因为愤怒而泛红：

“墨谦！你到底中了什么迷魂药？你是疯了吗？和一个男人，现在闹得人尽皆知——你是觉得我们沈家的丑事还不够多吗！”

“丑事”两个字像一根刺，狠狠扎进沈墨谦心里。

他抬起头，目光冷得像冰：

“我只不过找了一个我喜欢的人。你和我爸各自找了多少情人，到底谁干的事才是丑事？”

沈母愣住了。

她看着儿子那双冰冷的眼睛，那些被刻意遗忘的往事忽然翻涌上来——丈夫出轨，小三找上门，私生子堂而皇之地住进家里，还有那些年挨过的打、流过的泪……

她眼里的愤怒渐渐被委屈取代，泪水涌了出来：

“我早就该离婚了！我忍辱负重，不还是为了你？现在好不容易熬出头了，你做出这种事来——沈氏你还要不要了？多少人对你这个位置虎视眈眈你知道吗！”

多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沈墨谦看着母亲脸上的泪水，语气却依旧冷硬：

“什么都是为了我。说到底，还是为了你的一己私欲。”

沈母的哭声更大了：

“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我不为了你为了谁？没有我，沈氏会落在你手里吗！”

她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你现在和那个男人分手，找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一切都还来得及。”

沈墨谦看着她。母亲脸上有泪，眼中有期待——还有那种从小看到大的、不容置疑的掌控。他心里那点不忍，被一点点磨平。

“妈，从小到大我都按照你说的做。”他开口，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但陆燃，我不会放弃。”

沈母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我不如死了算了！你是要你母亲，还是要那个陆燃？”

沈墨谦站起来，脸阴沉得可怕。

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用死来威胁。

他低头看着母亲，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

“如果你真的想死，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死，不要每次都来威胁我！”

沈母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得老大，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你……连我的死活都不顾了？那个陆燃他到底有什么好！”

沈墨谦没再说话，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还有，这一辈子我都没打算结婚。你趁早死心。”

门关上的瞬间，身后传来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这辈子……造了什么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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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谦把油门踩到底，车子在夜色里飞驰。

他不想再回那个家。哪怕沈氏不在他手里，他也可以凭自己的能力，让自己和陆燃过得很好。

他不想重蹈父母的覆辙。那些争吵、背叛、算计，他一样都不想带进自己和陆燃的关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