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喝酒。”沈墨谦把他的手拽下来。当着外人的面，他不习惯这样。

陆燃转头看向谢渊。“我可是听说谢总千杯不醉，现在连走路都不会走了？”

沈墨谦看了陆燃一眼，转向谢渊时语气带了点歉意。

“今天多谢谢总替我挡酒。谢总一会儿怎么回去？”

谢渊笑了笑。“沈总别管我了，你们先走。一会儿司机来接我。”

沈墨谦点了点头。

陆燃拉着他的手走向路边的车，拉开副驾驶车门，帮他系好安全带。

车子启动。陆燃握着方向盘，脸色有点冷。

“谢渊今天替你挡酒？”

“是。”

“他可真会给自己找机会”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沈墨谦转过头，语气里带着不解。“他只是替我挡酒而已”

陆燃把车停在路边。

“沈墨谦，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他看你的眼神不对，你没看出来吗？我是不是跟你说过，要离他远一点！”

沈墨谦愣了一下。他没见过陆燃这样——从来都是温声细语，没对他红过脸。

一股委屈涌上来，眼圈泛红。

“我不知道他看我什么眼神。他对我从来没有逾矩的行为，我们只是正常的商务往来。”

他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你先回去吧。我让周衍来接我。”

陆燃赶紧从驾驶位下来，拉住他的手，把人搂过来。“老婆，对不起，我不该凶你。”

他顿了顿，声音放软。

“以后谢氏集团的工作，让我来对接好不好？如果以后有他的场合，你告诉我，我和你一起。”

沈墨谦盯着他的眼睛。

“你是不相信我吗？难道所有看我眼神不对的人，我都要躲着？我不是需要呵护的花瓶，我有能力保护好我自己。”

陆燃当然相信沈墨谦。他只是不相信谢渊。明枪易挡，暗箭难防。

“我没有不相信你。只是谢渊对你有别的心思。我只是害怕，怕他背后会对你做什么。”

沈墨谦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好，我会小心的。有什么事都会和你说。”

陆燃拉着他的手。“别生气了。我们回家好吗？”

沈墨谦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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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谢渊又找借口来沈氏谈工作。

沈墨谦想了想，让他来了。有些事情，需要当面解决。

谢渊坐在总裁办公室的沙发上，面前摊着文件，讲得条理清晰。

沈墨谦低头看文件的时候，特别注意了一下谢渊的目光——那人的视线时不时在自己脸上逡巡，很轻，像是不经意地扫过，但每次抬头，都刚好能捕捉到。

沈墨谦抬眼，对上谢渊来不及闪避的目光。

“谢总，刚才在盯着我看？”

谢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沈总看文件的样子很专注，我不小心多看了两眼。”

沈墨谦笑了，语气很淡。“谢总这么优秀的人，身边应该不缺人吧。”

谢渊叹了口气。“陆总运气真好，有沈总这样的人在身边，真是让人羡慕。”

“可惜，”沈墨谦说，“谢总确实挺好的。专业能力很强，昨天又替我挡酒……”

谢渊眼睛亮了一下，身子往前倾，想去抓沈墨谦的手。

“如果沈总愿意跟我，我倒真的此生无憾了。那个陆燃，根本配不上你。我哪里不比他强？”

沈墨谦嫌恶地避开，声音冷下来。

“听说谢总情人不少？可惜，我这个人有洁癖。别人用过的东西，我嫌脏。”

谢渊的笑容僵在脸上。

“另外，收起你那龌龊的心思。新能源项目如果华泰想继续，那就换下面的人来对接。如果不想，沈氏不介意毁约。”

谢渊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攥紧拳头。“沈墨谦，你会后悔的。”

沈墨谦拿起电话。“周衍，送客。”

谢渊站起来。“不用。”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咱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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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星火投资总经理办公室。

陆燃把林远舟叫进来。“我们的计划得提前了。”

林远舟点点头。两人又对了下详细的细节——项目进度、客户名单、报价策略。陆燃翻着文件，眉头紧锁。

林远舟出去后，陆燃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李磊，他的发小，现在经营着一家侦探社，专门查豪门秘辛。

“李磊，帮我查一个人。”

“谁？”

“谢渊。华泰集团的谢渊。”陆燃靠在椅背上。

“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最好能找到他的弱点。”

他要让他再也不敢靠近沈墨谦。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谢渊？行，交给我。”

陆燃挂了电话，走到窗边。

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沈氏大厦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

谢渊，你动我可以。动他，不行。

第65章 上钩了

谢渊坐在车里，车窗开着，夜风灌进来。

他握着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凸起。沈墨谦的话在脑子里反复回响——“别人用过的东西，我嫌脏。”

他猛地砸了一下方向盘。

喇叭响了一声，在夜里格外刺耳。

他闭上眼，深呼吸。然后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

翻了一遍，又关掉。没有一个人是想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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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李磊把一沓资料放在陆燃桌上，厚厚一摞，边角有些卷曲，像是翻了很多遍。

“谢渊这个人，表面上光鲜，私底下烂透了。”

李磊在他对面坐下，“商业上手段脏，私生活更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