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总裁被我哄成小娇妻(84)+番外
陆燃翻着资料,手指收紧。
李磊指了指其中一页。“你看看这个。”
那是一份三年前的旧新闻,篇幅很短,夹在财经版块的角落里。
标题是《年轻分析师坠楼身亡,警方排除他杀》。陆燃的目光停在那个名字上——周辞。
“周辞,二十六岁,生前在华泰的一家合作方做分析师。他和谢渊有过一段关系,被玩弄之后抛弃,抑郁自杀。”
李磊的声音很平静,但陆燃听出了他压着的东西。
“这个案子当时被压下来了。谢渊花了点钱,媒体就没再跟。”
陆燃翻到下一页。
是一张照片——两个年轻男孩站在大学操场上。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毕业快乐,前程似锦。
“旁边这个,”李磊指了指那个清冷的男孩,“叫林深。周辞最好的朋友。大学室友,同一个宿舍住了四年。”
陆燃盯着照片里那张脸。“他现在在哪?”
“辞职了。周辞死后,他从投行辞职,一个人住在城东的老小区。不怎么出门,不怎么见人。”
李磊顿了顿,“他在自责。觉得自己害死了周辞。”
陆燃抬起头。“为什么?”
“周辞认识谢渊,其实是间接通过林深认识的,林深还鼓励他好好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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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陆燃站在城东一个老小区的楼下。
墙皮斑驳,楼梯间的灯坏了,暗沉沉的。他敲了敲门,等了很久。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半张脸。
很年轻,但眼神很沉,像一潭死水。
“林深?”
“你谁?”
“陆燃。星火投资的。我想和你谈谈谢渊。”
门缝里的人沉默了很久。然后门开了。
客厅很小,但很干净。
陆燃把周辞的照片给他。
林深忍不住哭泣,然后讲述了这段故事。
“是我害了他。”
陆燃没有接话。
“所以你想替他报仇吗?”陆燃问。
林深抬起头,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种沉到底的平静。
“想过。很多次。但我不知道怎么做。”
“我能帮你。”
林深盯着他。“你要什么?”
“他想动我的人。”陆燃看着他,“我要他身败名裂。”
“你想让我怎么做?”
陆燃沉默了一下。“当他的情人,提供商业情报。”
他看着林深的眼睛,“当然,选择权在你。”
林深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容很短,很轻。
“只要能报仇,我什么都可以做。”
陆燃站起来,伸出手。“合作愉快。”
林深看着那只手,沉默了几秒。然后握住。
“合作愉快。”
他的手很凉,但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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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后,华泰医疗板块的市场份额掉了将近四成。
消息传到谢渊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和一家客户吃饭。
助理推门进来,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谢渊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站起来,朝客户点了点头。“抱歉,有点急事。”
走出包间,他一把扯掉领带。“你说什么?”
“陆燃和林远舟……把我们的客户全挖走了。五家,全部签了星火。”
谢渊攥紧领带。“怎么挖的?”
“是……我们给不了的东西。技术、供应链、海外渠道——星火全都有。林远舟说,华泰能给的,星火能给更好的。华泰给不了的,星火也能给。”
谢渊站在走廊里,猛地一拳砸在墙上。
手背破了皮,血渗出来,但他没感觉到疼。
“陆燃,你以为挖走林远舟就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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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谢渊推开那家酒吧的门。
这几天他一直来。不是因为酒好,是因为吧台后面那个人。
黑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擦杯子的动作很慢,很安静。
不说话,不笑,不主动看任何人。
那种清冷的感觉,让他有点着迷。
他在吧台前坐下,喝了半杯威士忌,放下杯子,看着那个人。“你叫什么?”
那人擦杯子的手顿了一下。“林深。”
谢渊盯着他的侧脸。“在这工作多久了?”
“一周”
谢渊站起来,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放在吧台上。“跟我走,条件你开。”
林深看着那张卡,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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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上,陆燃的手机震了一下。
林深发来的消息,只有三个字:【上钩了。】
他嘴角弯了弯,把手机收起来。事业上的打击,加上林深绊住谢渊。
谢渊这段时间,应该没空骚扰沈墨谦了。
陆燃一时觉得心情大好。
他转身走回卧室。沈墨谦刚刚洗完澡
陆燃走过去,一把把人扑倒在床上。
沈墨谦浴袍被他弄得松散,漏出大半个肩膀。
“别闹。”沈墨谦推他。
陆扯开沈墨谦腰间浴袍的带子,用带子把他的双手缠起来,按到头顶。
沈墨谦挣扎了一下,浴袍整个都散开了。
陆燃低头扫了一眼,笑了。
“怎么不穿内裤?”
沈墨谦被他盯得不敢直视。
“还没来得及……”
“明明就是想勾引我。”
陆燃低下头,吻住他。
舌尖扫过口腔,尝了个遍。
“宝宝,今天换了新牙膏?”
沈墨谦点点头。
“如果我猜到什么味道,可不可以给奖励?”陆燃带着促狭的笑。
“那你说……”
话还没说完,嘴巴就又被堵住了。
吻了很久,陆燃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