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你的白月光助理带娃跑路了(167)
他顿了顿:“五年前,我在西南借调时发了第一条内容。那时候没有团队,没有资金,只有一个想法。”
“Omega父母也可以不孤单。”
台下很安静。
“五年过去,静园培训了十一万名乡村育儿辅导员,覆盖了全国九百多个县域,免费课程累计播放超过七亿次。”
他停了一下:“这些数字很重要。”
“但更重要的是——”
他看向台下第一排。
那里坐着傅既临。
还有傅予安。
傅予安今年六岁半,穿着一件小小的白衬衫,系着深蓝色领结。他坐得笔直,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目不转地盯着台上。
傅既临坐在他旁边。
程宿宁看着他们。
“更重要的是,”他说,“我做到了。”
台下掌声雷动。
傅予安使劲鼓掌,手掌都拍红了。
程宿宁看着儿子的傻样,弯起嘴角。
然后他看到了傅予乐。
三岁的傅予乐穿着一条浅粉色连衣裙,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正被徐亚昀抱在怀里,乖乖地坐在嘉宾席第二排。
她看到程宿宁在看她,立刻举起小手,使劲挥了挥。
程宿宁朝她轻轻点了下头。
傅予乐满意了,把小手放下来,继续吃爷爷喂给她的草莓。
程宿宁收回视线,他的发言已经结束,但他没有立刻下台。
他握着话筒,沉默了几秒。
台下渐渐安静下来。
程宿宁开口:“今天,有一个人也在现场。”
“三年前的今天,我站在这里,挺着孕肚。”
台下有人轻轻笑了。
“那时候我以为,我上那个节目是为了证明Omega孕期也可以工作。”程宿宁说。
“后来我才知道。”
他看向台下第一排,傅既临在看着他。
程宿宁的声音很轻。
“我不是要证明什么。”
“我只是想让他知道,他的执着和奔赴都是值得的。”
程宿宁弯起嘴角:“他是我迷茫时候的灯塔,是黑夜里照亮我归路的月光,他对我的帮助,对我的好,我能记一辈子。”
傅既临站起来,他没有走向后台通道,他沿着观众席的过道,一步一步走向舞台,走到台阶边。
程宿宁站在台上,低头看着他。
傅既临伸出手,程宿宁握住,他走下台阶。
台下的掌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傅予安在旁边跳着脚鼓掌,傅予乐在徐亚昀怀里探出小脑袋,好奇地看着两个爸爸牵着手走下来。
程宿宁握着傅既临的手,穿过人群,走到座位边。
傅予安立刻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
“爸爸坐这里!”他说。
程宿宁坐下。
傅既临松开他的手。
但下一秒,程宿宁的手又追了过来,重新握住。
傅既临低头看着他们交握的手。
程宿宁看着台上,面色如常。
只有耳尖红透了。
傅予乐从徐亚昀腿上滑下来,咚咚咚跑到程宿宁面前。
她仰着小脸,认真端详着爸爸。
“爸爸。”她说。
程宿宁低头看她。
傅予乐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程宿宁的眼角。
“爸爸这里有线线。”她说。
程宿宁怔了一下。
傅予乐的小手指摸着他眼尾那一点点细纹。
“晨晨说,”傅予宁认真地说,“有线线是因为笑太多。”
“爸爸开心吗?”
程宿宁看着女儿,沉默了几秒,然后弯起嘴角。
“开心。”他说。
傅予乐满意地点点头。
她转身跑回徐亚昀身边,继续吃那颗没吃完的草莓。
庆典结束后,主办方安排了一个小小的媒体采访环节。
程宿宁和傅既临并肩站在背景板前,记者们举着相机围成一圈。
有一个年轻的Omega记者举手。
“程总,傅总,”她说,“今天是静园五周年,也是乐乐小朋友三岁生日。请问两位有什么想对女儿说的吗?”
程宿宁看了傅既临一眼。
傅既临把话筒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乐乐,”他说,“爸爸们今天不能陪你切蛋糕。”
“但爷爷买了你最想要的那个冰雪奇缘蛋糕,藏在后备箱里。”
台下记者们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程宿宁接过话筒,看着镜头:“乐乐,三年前的今天,爸爸在产房第一次见到你。”
“那时候你很小,爸爸不知道你会长成什么样的人,现在爸爸知道了。”
“你会把草莓分给哥哥吃,会在爷爷钓鱼的时候安静地坐在旁边,会每天睡前偷偷亲一下爸爸的照片。”
台下安静下来。
程宿宁的声音很轻:“你是爸爸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他把话筒还给主持人。
记者们还在举手提问,但程宿宁没有再回答。
他隔着人群,看到乐乐正被晨晨牵着手,站在会场门口。
小女儿踮着脚,努力朝这边张望。
程宿宁朝她挥了挥手,乐乐看到了。
她立刻松开哥哥的手,挥舞着两只小胳膊,使劲朝他挥。
晨晨在旁边无奈地拉她:“乐乐,爸爸在采访,不能过来。”
乐乐不听。
她挣开晨晨的手,迈着小短腿,咚咚咚朝程宿宁跑过来。
跑过人群,跑过记者,跑过那些举着相机的人。
她一头撞进程宿宁膝盖里,仰起脸,声音又脆又亮:“爸爸回家吃蛋糕!”
程宿宁弯腰把她抱起来。
乐乐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