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时爷的小祖宗软甜又凶(14)+番外
江婉人:夫人你可一点都不像不好意思的样子呢
江时薄唇轻启,不咸不淡:“你睡客房。”
南七:“……”
她原本如烟花般绽放的噼里啪啦的一颗心,一瞬间降到了谷底。
罢了,总算也是离美人近了一步了,客房就客房吧。如今她也只能这么自我安慰了。
说话间,三人已经到了江时那独栋院子,白天和晚上不一样,晚上萧条冷清,白天因为有阳光的衬托,稍稍显得没那么孤寂。
南七跟在后面进了屋内,这栋楼很简单,复式二层,但是面积很大,一楼外院还建了个游泳池,内有休息室。二楼才是卧室房间。
昨天晚上来的时候,南七根本没注意到这些,现下才有心思好好打量,她眼睛飘忽不定,也没注意看前面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住了。
‘砰’
南七猛地撞上了一块坚硬的位置上,眼泪都被砸了出来,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水汪汪的。
“咳咳……咳”江时喘息瞬间重了,唇色发白,因为咳嗽,面红耳赤。
本来很生气的南七在看到撞到的是江时,并且还被自己撞到咳血之后,怒气偃旗息鼓,顿时又是自责,又是担忧和惊恐。
她的头这么硬的吗……
“对,对不起,阿时,我不是故意的。”南七低着头,心疼又自责的道。
美人儿一咳,她的心都快跟着碎了。
好一阵儿,咳嗽声终于停了。
江离缓缓收起了带着血渍的帕子,朝她看了一眼:“看路。”
他刚刚只是回头看一眼,谁知道她跟的这么紧,他一停,她就撞了上来。
看着她低眸不敢看他的模样,江时眸色紧了紧,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她额间的红肿处点了一下。
‘嘶~’南七疼的呼出声音,抬起头,溢满水渍的眸子夹杂了一丝委屈:“阿时,疼。”
小女孩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微微的哭腔。
江时盯着她额头鼓起的小包看了一瞬,微微蹙眉,女孩子的肌肤怎么这么水嫩,撞一下胸口还能撞出个包。
江婉人在他们身后,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里面全是惊恐。
他们家少爷刚刚做了什么?是拿手摸了夫人的头吗?
江婉人伸手掐了掐人中,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我去给夫人拿药。”江婉人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去找药了。
江时眉眼间闪过一丝不耐烦:“娇气。”
南七呆住,弱弱反驳:“我只是起包了,你都咳血了,咱两到底谁娇气啊……”
江时冷眸瞬时扫向他:“再说一遍。”
南七扯唇,呵呵笑了两声:“我说我的头太硬了,都把你撞出血了。”
江时喉咙又痒了,咳了几声,不再搭理她,径自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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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睚眦必报
正好江婉人手里拿着个药膏出来了,见少爷面色不善的上楼,他挠了挠头:“夫人,少爷怎么了。”
南七额头的疼痛已经消失了不少,她耸耸肩:“脾气大。”
江婉人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将药递过去:“夫人是自己擦,还是要我替你擦。”
“我自己吧。”南七移了两步,坐到了沙发上:“小婉人儿,过来坐。”
江婉人道:“江家有规矩,主仆不能同坐。”
南七黑线:“我是你主子,我让你坐你就坐。”
江婉人又道:“我的主子是少爷。”
从他十二岁那年跟了少爷之后,他听命的人只有江时一人。
南七:“……”
她发现了,这主仆二人都很会惹人生气。
算了,她不计较。
南七抿唇,朝江婉人招了招手:“那你站的离我近些总可以了吧。”
江婉人往前迈了一步,停下了,保持着应有的距离。
南七打开药膏,胡乱往额头擦了一下,便问:“江时平日药吃的多吗。”
江婉人回:“除去常备的临时进口药,少爷一直吃的就是顾医生配的中药,每日早晚两顿,未曾落下。”
南七哦了一声,又问:“你家少爷得的什么病。”
江婉人沉默片刻,才说:“医院查不出,顾医生说是天生体弱,脉象紊乱薄弱。”
南七将药膏搁在一旁,秀眸微凝,她虽昏睡了二百余年,但继承了这具身体的记忆,知道现在这个社会医学发达,就算治不好,也得有个病因,怎会连个是非所以都查不出。
“夫人,希望您真的能救少爷。”江婉人诚恳的说着,他不迷信,甚至很不喜欢神神道道的东西,但,少爷的病,连医生都治不好,他宁愿相信这些江湖术士的话。
起码,还有一线希望。
南七微微抬眸,疑惑道:“我?”
江婉人点头,如实相告:“神婆说,只有南家女儿能破解江家百年诅咒。”
南七脑袋稍稍转了下,便想通了因果。
这几日她多少知道了一些事,经过江婉人这一提,她将所有事都串在了一起。
江家代代单传活不过25的诅咒是从二百年前开始的,也就是她沉睡之后。如今有人告诉江家,南家女子能破了江时命格,于是南江两家联姻。
南七面色沉凝,手心攥紧了些,眸光看向了门外广袤无垠的天空。
“所以,您不光惩罚了我,还惩罚了江家是吗。”
这样冷清肃穆的神情,江婉人一天之内看到了三次。
一次是清晨,一次是上午,一次是现在。
江婉人没听清她说什么,问了句:“少夫人,您说什么?”
“没什么。”南七收回了视线,面色恢复如常:“你将医生给江时配的药拿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