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时爷的小祖宗软甜又凶(15)+番外
江婉人没说什么,转身去了里屋拿出一包药,南七将药包打开,仔细数着里面的药材。
当归,天南星,昆布,川贝母……
她一样一样分着,甚至还掂了一下分量,眉头皱紧。
这些药没有问题,都是一些止咳平喘调养身体的,可她昨晚明明闻到了江时身上的药香味,那些香味儿又不似正统中药熬出来的味道,淡淡的香,却闻不出是哪一味。
“你确定每天煎的都是这副吗?”南七擦了擦手,把药重新包起来。
“是的,夫人。”江婉人答道。
南七站起来:“好吧,我的房间在哪。”
江婉人愣了一下,有些佩服少夫人思维的跳脱:“在二楼最右边,少爷的在左边。”
“哦”南七抬了抬眼,像是想起来什么,突然问:“你说的那位神婆,是不是穿的跟叫花子似的,长得老,但精神很好,两眼沧桑又大,髋骨高,还自称自己断生死,谋前程,算姻缘?”
江婉人有些钝,难道不是所有江湖术士都喜欢这么说吗。
想了想,他还是诚实的说:“那神婆只有老夫人见过一面,婉人未曾见过,不过,夫人口中的这位,婉人倒是在京川大桥下见过。”
京川大桥是京城主桥,周围集合了各式各样的商业街和大型商场。江家的车几乎每天都从这里过。
江婉人能对那位神婆有印象还是因为她的穿着实在太过奇怪。
像是穿越而来的古代乞丐。
京川大桥?南七诧了一瞬。几乎可以确定来江家妖言惑众那位就是阿婆了。
从计划献魂到她被迫醒来,再到两家联姻。
南七揉了揉眉心,阿婆,你下了这么大一盘棋,到底想做什么?
“对了夫人,还有一名年轻女子手中的招牌和您说的那位老者是一样的。”江婉人道。
“她是不是跟你说,让你家少爷这月初三切勿出门。”
江婉人点点头,好像是这么说过,不过他们没当回事。
“夫人?”江婉人问:“您认识她?”
“不认识。”南七下意识反驳,继而察觉到了江婉人眼中的疑惑,她微微一笑:“我出院那天看过这个人,她让我告诉你家少爷,初三别出门,免得招来祸事。”
江婉人没再追问,也不知信没信她的话。
两人沉默了一会,各自上楼了,南七去了自己的卧室,江婉人去了江时的房间。
诺大的屏幕上播放着客厅里发生的一切,江时的院子,包括房间都安装了监控。
江时见江婉人进来,随手便按了遥控,大屏幕顿时一黑,画面消失了。
“少爷,夫人要了您的药,我看夫人看的仔细,会不会您的药真的有问题?”江婉人背着手,眼神略有担忧。
江时靠在软塌上,换了一身休闲服,纯黑色的风衣衬的他脸色更白,他从怀里拿出一块质感很好的黑色丝帕,掩住了唇,嘶哑的咳嗽声随即传来。
过了一会儿,他将帕子扔到了垃圾桶,才淡淡开口:“很重要吗。”
江婉人一顿,他知道江时早就将生死看淡,却不知他竟然已经不在乎到这种程度:“少爷,如果是药的问题,那就说明有人想害您。”
江婉人见他无动于衷,只好换了个角度劝说。
江时不惜命,但他记仇。
睚眦必报。
“去查。”江时又咳了一声,微微喘着。
江婉人点头,犹豫了下,还是开口:“夫人,应该不会药理,她学的是编导。”但刚刚,夫人的样子,确实像是精通药理的模样。
还有照片,夫人明明照过相,为何说自己没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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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起疑
还有性格,江婉人查资料的时候见过南七的动态视频,里面的南七小心翼翼,胆小自卑,如果不是那张漂亮的脸蛋太过引人注目,可能放进人群中都认不出。
但夫人却张扬的像个野猫,爪牙锋利,一碰就炸毛,可能只有在少爷面前,她才能将身上的毛顺一顺。
总之江婉人觉得很奇怪,但他也没遗漏过什么信息,百思不得其解。
窗外有微风吹进来,江时扯了个毯子盖在了身上,微阖着眼睛,看不清喜怒,嗓音低沉沙哑:“我困了。”
江婉人如鲠在喉,少爷难道不需要他去查查这个吗?
江婉人见男人安静的躺在那里,只好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太阳光从东窗进来,被暗黑沉静的窗帘筛成了斑驳的淡黄和灰黑的混合品,落在江时的前额,他缓缓掀开了眼。
壁挂上的时钟滴答滴答走着,1点整,他竟睡了两个小时。
江时身子微微动了动,有些僵硬,他索性又躺了回去。
门口有敲门声响起,他仿若未闻。
南七进来的时候,就见江时和衣躺在那里,身上的毯子早已落在了一旁。
她不由放慢了脚步,轻手轻脚的将饭菜放在了茶几上,又替他把毯子重新盖好,搬了个凳子坐到了他的身边。
榻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宽阔的胸膛有规律地起伏,阳光的笼罩下,他的轮廓柔和了些,俊挺的鼻梁勾勒出完美的侧脸,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
修长精瘦的身躯斜靠在沙发上,忽明忽暗的光线打在他的脸上,透露着一股病态的苍白。
南七默默的想,她的美人,真的是又娇又弱又好看啊。
借着阳光,南七一瞬不瞬的盯着软塌上安安静静的男人看。
看着看着她突然感觉喉咙干涩,不自觉的做出吞咽的动作。
然而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