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时爷的小祖宗软甜又凶(167)+番外
她挺怕美人真的发火的。
“好。”江时点点头:“那该我说了。”
“?”
南七一脸问号,他要说什么?不会还要跟自己扯离婚的事吧。
江时盯着她,一字一句开口:“我受伤,你视若无睹,有人要杀我,你让他们快点动手。你不光嫌弃我,甚至……”
最后他总结:“另外,这段时间,你一共踹了我四脚,打了我两拳。”
“……”
她,有这么混账?
不对啊!
南七恍然大悟,她什么时候做过这些事了?
她快速爬到江时身边,抓紧他的胳膊,急问:“今天到底几号了?”
江时斜睨了她一眼,冷冷道:“十二月初八。”
南七瞳孔咻然放大。
12月初八!
她记得她在医院醒来的时候才刚11月呢!
这TM什么情况?
南七觉得头顶天雷滚滚。
她看向江时,艰难地开口:“阿时,我可能,脑子睡瓦特了。”
“......”
江时一时不说话。
南七抱着头,觉得整个世界都灰暗了:“阿时,怎么办,我好像脑子坏了。”
过了半晌,江时才看向她:“什么意思?”
南七哭丧着脸:“我肯定中弹的时候失血太多影响我的脑供血了,导致我把这段时间的事都忘了,我根本记不起来你说的这些事。”
江时从她话里抓住了一丝异样,他幽幽地看她一眼,然后绕到沙发上坐下,长腿覆在另外一条腿上,“你最后一天的记忆是什么。”
“额……”南七老实回答,“好像是在医院。”具体的,其实她也记不太清了。
江时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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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赔礼
医院……
也就是说,南七一个月前昏迷后的所有事她又忘了。
她的记忆停留在11月底。
这算什么?记忆断层?
“啊啊啊啊!”
床上传来一片哀嚎,打断了江时的思绪。
江时抬眸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揉了揉太阳穴,黑着脸开口,“你叫唤什么。”
南七撇着嘴:“我觉得太离谱了,我怎么会失去一个多月的记忆呢?我还踹你,嫌弃你,对你动粗,呜呜呜,我罪孽深重。”
江时闻言,嘴角弯了一下,很快被他压下去,他冷着脸,“还离吗。”
“不离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当我放了个屁吧。”南七没骨气的说着。
她现在快郁闷死了,怎么睡了一觉起来,自己就翻身农奴把歌唱,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江婉人推门进来,就看到他家少爷和少夫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他挠了挠脑袋,说:“少爷,老夫人叫您过去。”
“嗯。”江时站起身往外走,关门时看了一眼床上那位还在自我反省的某人,唇角微微弯起来。
江家主宅离江时别墅有一段距离,江婉人搀着江时在走了好一会儿才到。
“少爷,您真的要跟少夫人离婚吗。”
进门之前,江婉人问出了心里的担忧。
江时脚步顿了一下,继续往里走,语气稀松平常,“我江时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江婉人:“……”
他就知道,他家少爷怎么可能和少夫人离婚,估计就是气急了吓吓少夫人。
他一颗心放了下来,他挺喜欢少夫人的,对少爷是打心眼里的好。
至于这段日子他家少夫人的种种恶行,江婉人把它归咎于犯病。
病好了,记忆恢复了,少夫人就和以前一样了,少爷也不用成天摆张臭脸了。
可老夫人好像铁了心要两人离婚。
想到这里,江婉人忍不住说,“少爷,老夫人那里,可能不太好说。”
方才老夫人让他去喊少爷的时候,他听到老夫人让佣人打电话给民政局了。
江时没说话,转身进了屋,江婉人留在了门外。
一旁得佣人见江时进来,纷纷退了下去。
一时间,屋子里就剩下祖孙二人。
骆华容年近古稀,两鬓斑白,保养的却很好,脸上很少能看到皱纹。
眉宇之间的威严只有在面对江时的时候才消去一些。
她笑着走过去,想拉江时的手,却在快要碰到的时候骤然收回,“瞧我,又差点忘了咱们时哥儿过敏了!”
江时抬手,隔着衣袖扶着骆华容,眼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奶奶,我没这么娇气。”
骆华容看他,“咱们家时哥儿这么优秀,娇气一点儿怎么啦。”
江时把骆华容搀到红木椅上坐好,又给她斟了杯茶,“奶奶,您呀,就惯着我吧。”
骆华容喝了一口茶,说道:“奶奶就你一个宝贝孙子,不惯你惯谁,对了,离婚协议书她签了吗。”
江时倒茶的手指一顿,继而道:“奶奶,我没打算和南七离婚。”
骆华容顿时皱眉:“你说什么?你忘了昨天江家祠堂那个女人是怎么说的了吗。”
江时慢悠悠的沏茶,语气一贯的懒散,“您把她送到我身边,现在又要将她送走,我这儿也不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江老夫人瞧着他,“你这倒是怪起奶奶来了。”
江时唇角勾起来,“孙子可没这意思。”
江老夫人说道:“当初是我愚昧了,病急乱投医。如今看来,这小妮子实在太野,不适合咱们江家,前些日子把你气的差点从床上起不来,这样的事,奶奶不能允许再次发生。”
江家的门窗是古式花样,贴着窗纸,门缝透着寒,江时觉着有些冷,拢了拢衣裳,咳了几声,“我不是被她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