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时爷的小祖宗软甜又凶(168)+番外
江老夫人皱眉:“深琅说你怒急攻心,你不用替那丫头找补。”
江时有些无奈,他咳的嗓子哑了,“奶奶,那日游轮舞会,有人刺杀,是她替我挡了一枪。”
老夫人听到刺杀二字,心中一惊,脸色顿时严肃起来,“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人告诉我?”
江时用帕子捂着嘴,眼圈晕了些红,他咳个不停,一时说不出来话。
老夫人眉头蹙的更深,“怎么还是咳的这么厉害,深琅不是说没大碍了吗。”
“您孙子这病从娘胎就有了,哪能好的这么快。”江时收回帕子,不以为然。
江老夫人微微叹气,“多注意着些,如今入冬了,让江婉人多给你备两个暖手炉。”
江时轻轻点头,“嗯”了一声。
“刺杀的人查到了吗。”江老夫人问道。
江时沉吟一瞬,将话题一笔带过,“已经处理了。”
江老夫人哼了一声,“该好好查查,斩草除根。”
“我知道的,奶奶。”
江老夫人又问:“你说是南家那丫头给你挡的枪?”
江时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热水入喉,缓解了嗓子里的痒意,“嗯,要不然您以为她为什么会好端端的昏迷一个月呢。”
江老夫人不说话了,她倒是未曾想过这丫头会拿命保护江时。
江时接着说,“前些日子,她因为中枪,失去记忆了。”
“失忆?”江老夫人一顿,眉目渐深,这倒是前后解释的通了,她看着江时,“时哥儿,你如今大了,倒是什么消息都瞒着奶奶了。”
江时脸色咳的发白,闻言又开始咳,白着脸儿喘着气,看上去又娇又弱。
江老夫人又气又心疼,帮他顺着气儿,“成天就摆出这幅样子吓唬我这个老太婆,就不能当心着点儿。”
江时恹恹地耷拉着眼皮,“奶奶,我是怕您岁数大了,经不住叨扰,这才吩咐人瞒着您。”
江老夫人气又消了,笑骂他,“你呀,就会说这些哄你奶奶。”
江时也跟着笑了。
江老夫人说道:“婚姻的事,你自己做主罢,是我误会这丫头了。”
她朝门外喊了一声,“翠枝,去把我房间保险箱里的镯子拿过来。”
外面守着的人听到动静,应了一声,转身去了楼上。
------------
第一百五十一章 :趁机吃豆腐
很快,便端着一个精致的小木箱子下来了。
“老夫人,您要的镯子。”翠枝将桌子放在了祖孙二人中间的案台上,随后又去了门外守着。
江老夫人把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块玉镯,种质细腻通透,颜色鲜阳纯正,看上去价值不菲。
“喏,带过去给那丫头,就当是奶奶的赔礼了。”江老夫人将盒子推到江时跟前。
江时一眼便认出那是她奶奶当年嫁到江家的陪嫁,骆家当年尤其看重这场联姻,将家里大部分的翡翠宝石都给了她奶奶当嫁妆。
这支玉镯是其中最值钱的一个。
价值上千万。
江时挑了挑眉,“奶奶,这不是你最喜爱的那只镯子吗,就这么送出去了?”
江老夫人并不在意,她摆摆手,“再喜欢也没有我时哥儿的命重要,那丫头给你挡了一枪,我这礼还薄了一些,改日我再专门给她定制一份珠宝。”
“那我替七儿谢谢奶奶了。”
江老夫人笑嗔他,“就你嘴贫。”
夜半冷寂,寒风凛冽。
屋外,大雪纷飞,竟是下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外面白茫茫一片,江家的大红灯笼上沾惹了雪白,屋顶红瓦瞧不见了,入目都是白。
京城的雪不似南方,下了就化,北方雪积的厚,一脚踩上去,陷到了小腿处。
南七起了个大早,昨晚江时回来时,她又睡着了,总算困乏的很,今早才勉强好些。
她走到窗前,打开了窗,屋外,花白的雪花飘了进来,南七拢了拢肩膀上的羊绒毯子,细白的手指伸出窗外,雪花飘在了她的手心。
她轻轻捻了捻,雪花化成了水渍,她缩回手,有点凉。
“咳......咳咳。”江时人还未进门,咳嗽声就先传来了。
南七赶紧关了窗,搓了搓手,回了些温。
江婉人扶着他,轻手轻脚的开门,看到站在窗前的人,疑惑了一声:“少夫人,您没下去吃早饭啊。”
他刚来,见佣人正在摆弄碗筷,还以为南七已经下去了。
江时手帕捂着嘴,淡淡瞥她一眼,“下楼吃早饭。”
“好嘞。”南七屁颠颠地套上外套,跟了上去。
正在下楼的江婉人一脸不解,合着他家少爷特地上楼叫他家少夫人吃早饭啊。
今天的早饭还算丰盛,都是她爱吃的。
南七是惯常在吃饭的时候没什么规矩的,更不懂什么食不言寝不语。
她咬了一口包子,问江时,“阿时,一会咱们出去逛逛呗,我想添几件衣服。”
江时桃花眼没什么情绪,直到嘴里的东西嚼完,他才缓慢的开口,“随便。”
南七咬着筷子,揣摩他的意思,要是在从前,她肯定就当他是答应了,可如今不一样了,她空缺了一个月的记忆,失去记忆这段时间,她还对他动粗。
天啊,一想到这里,南七就觉得世界末日要来了。
不,江时一旦生气,比世界末日还要可怕。
江时盯着她眉头近蹙的一张小脸,“又怎么了。”
南七苦着脸看他:“随便,是去还是不去啊。”
“......”
他早晚要被她气死!
江时筷子啪地一下搁在了桌子上,发出一声响,然后抵着后槽牙发狠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