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怀里的小奶包她娇软可欺(305)+番外
简直是莫名其妙!
“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们当做无视发生,你回你的大夏,我在我的边辽,彼此,永不相见。
不过,我希望你好好地活着。”
一定要好好地活着啊!
要活成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
她似乎,很在乎他的死活呢。
其他的话,嬴策一个字都没有听到,只有最后一句,听进去了。
他一笑,那双桃花眼更加绝艳无双。
“好哦,小七的心愿,我都会满足。”
云初暖心里一喜,还以为他是决定要回大夏了。
这个疯子,竟然还挺乖?
有点欣慰啊!
“那个,你身上的毒,还是病啊,我这里或许有法子解。方才你吃的那些药丸,感觉好一些了没?”
只因为小公主的这一句话,嬴策开心的像个小孩子。
身体上到底有没有缓解,他自己也不知道。
大抵是…好了一些的吧?
不管有没有好,既然是小七给的,那都要好呀。
他十分乖巧地点了点头,“小七真棒。”
云初暖垂眸睨着他,莫名有一种再诱哄小朋友的感觉。
她抬眼看了身旁一脸不爽的男人一眼,白白软软的小手朝他摊开来。
耶律烈不满地将桃粉色瓷瓶,放在小娇娇的掌心里。
虽然是太师父的要求,但小娇娇对他这个态度,还是挺让人不爽的!
那疯子也是,明明一个二十几岁的大男人了,装什么天真懵懂呢?耍流氓的时候咋不装呢?
他娘的!
又想揍他了!
眼不见心不烦,为了避免自己一时失手,再将那疯子打死。
耶律烈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反正他也答应要走了,就当是最后的告别吧。
云初暖将桃粉色的小瓷瓶,塞到他美如玉雕般的手心里,“你就,每日三餐,一次一颗吧,路上就记得吃,免得再犯病。”
“路上?”他拿着精致的瓷瓶,因为仰躺在床上,便瞧见了瓶底印刻的黑色小字‘一天一粒’。
可小七让他一天三颗呢,那就三颗吧。
但为何是路上呢?
嬴策不能理解。
“就是你回大夏的路上啊,不会这就反悔了吧?刚刚你可是答应过的!”
“什么时候?”他还是无法理解。
云初暖感觉自己的拳头紧了,“刚、刚!你说过,‘小七的心愿,我都会满足’!现在我让你回家,你快点走吧!”
这人,简直就让人抓狂!
这是她大婚后的第一天啊!原本应该做个幸幸福福、甜甜蜜蜜的新嫁娘,为什么要在这里和一个疯批讲道理?
“小七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呀。我若是走了,可真的就要打仗了哦。
两国交战、生灵涂炭,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太惨了。”
他说着,还摇了摇头。
云初暖:“…”
她真的很想采访一下这个疯子,是怎么用那样平静无澜的语气,说出这么多血腥残忍的词儿?
那些百姓中,难道就没有他的子民吗?
真的不在乎?
云初暖不信,耶律烈也不信。
一个疯批的思维,没人能想象得到。
耶律烈终于冷声开口,“你也好意思留下?禽兽不如的东西,长得人模狗样,一点人事儿都不干!老子若是你,都没脸再…”
“啊——”
耶律烈正说着,忽然倒抽一口凉气。
而他的小娇娇,也再次被这个疯子吓到了!
他竟然…抽出一块薄如纸般的刀片,直接将自己的手筋挑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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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一双温软的桃花眼,波光潋滟却又柔情似水。
染着血渍的薄唇,微微勾起,语气轻快,听不出一丝痛苦,“这样,就不会伤害小七了呀。”
他眼底的温柔,唇角的弧度,都恰到好处地将他身上那份易碎感,表现的淋漓尽致。
可看在云初暖看来,只感觉到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窒息感!
他这个人,是不是没有痛觉?
不是讽刺,而是云初暖打心底里觉得,他是真的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之前在监牢里发病的惨状,还有此刻笑盈盈地将自己的手筋挑断…
就算表现的再怎么淡定洒脱,也不可能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光是看着,云初暖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怎么可能有人会不疼呢?
他与身边的男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里都看到了恐惧。
不是害怕他这个人。
如果是害怕这个人,直接杀了便好了。
偏偏不能让他死!
还得长命百岁地活着…
这不是折磨人呢吗?
对于这么一个不爱惜自己的疯子,他哪天说不上就把自己玩死了啊!怎么活成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
最最重要的是…
云初暖和耶律烈原本以为嬴策说什么开战,只是威胁。
但他这么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疯子,连自己都不爱惜,又怎么会在意别人的性命?
便如蝼蚁一般,说踩死便踩死了吧?
云初暖感觉自己都快要疯了,“嬴策,你到底想干嘛?有什么目的?给一句痛快话!”
她真的是受够了!无论这疯子想要做什么,都会尽量满足,只要他别再她的视线中出现…
“想和小七,在一起呀。”嬴策微微蹙眉,语气有些嗔怪,“是我说的不够清楚吗?小七不愿意与我回家,那我就留下来,这不是早就决定好的吗?小七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
云初暖再也忍不了了,在老太医为他包扎好伤口,离开后,怒声道:“你以为我在与你开玩笑?你的小七真的已经死了!在和亲的路上就被…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