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怀里的小奶包她娇软可欺(306)+番外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送走太医赶回来的耶律烈,一把将肉嘟嘟的唇瓣捂住。
云初暖不解地瞪着他,不理解夫君为何不让自己说!
而他,显然也已经嫌恶这疯子到了咬牙切齿的地步,狠狠地咬着后槽牙,腮边的肉一鼓一鼓地。
他垂下眸子,冷声道:“让你留在边辽,是老子最大的让步,但是将军府…休想!你若开战,老子便奉陪到底!”
这的确是耶律烈最后的让步了。
只要他不住在将军府,想留在边辽,那便留下吧。
总不能真的因为将他强制送走,而害了那么多无辜的性命。
况且,这个疯子能不能真的被送走,还不一定。
他岂是会被人随意摆布的主?
与其鱼死网破,不如各退一步。
但是想留在将军府?
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营中事物繁忙,他不可能时时刻刻都陪伴在小娇娇身边,让一个疯子呆在将军府,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儿。
除非他也疯了,才会同意这无礼的要求。
至于为何不让小娇娇表明真正的身份,耶律烈是怕这疯子如果心里装的还是他真正的小七,得知她没了,会不顾一切地伤害她。
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耶律烈也不会冒这个险。
还有一点就是…
他不想让这个男人也和自己一样,也知道小娇娇真正的身份。
他的态度,如此坚决。
嬴策摊了摊手,一脸无奈,“那好吧,将军可会为本王提供住所?”
“别他娘的做梦了!”
怎么就有人能厚脸皮到这般地步?
耶律烈想不通,毫不犹豫地拒绝。
然而很快,他便为自己拒绝他这个行为,而感到后悔莫及!
早知道就给他提供一个住处,又能如何?
很快,嬴策便离开了。
竟也没有纠缠什么,走的痛痛快快,连头都没回。
而云初暖那疯批的一波波骚操作吓到了,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
明明新婚燕尔,两个人正是浓情蜜意的阶段,耶律烈却只能将小娇娇抱在怀里安抚,哪有心思做其他事情?
大约到了子时,小夫妻才相拥而眠。
然而到了第二天清早,房门便被急促的声音敲响。
“不好了不好了!将军,夫人!那位大夏国来的摄政王,搬到咱们隔壁住了!”
这声音,是叶大娘的。
她不是巧儿,不会没有分寸地来打扰。
现在的云初暖,只要听到‘摄政王’这三个字,都会条件反射的抖一下。
不是因为那一晚的经历,而是他这个人的行事作风,实在让你无法猜测他究竟能有多疯狂,下一步又打算要做什么…
笑意盈盈地将自己的手筋挑断,那画面深深地印刻在云初暖的脑海中,她是发自心底地觉得,他很恐怖。
可夫君的担忧也没有错,总不能真的因为将他送走,便要牺牲那么多无辜百姓吧?
她可不想成为真正的祸国妖姬,被天下人所唾骂。
虽然有些郁闷,但让他留下,却不住在将军府,显然是最好的结果。
但谁又能想到,那疯子的骚操作,这么快又来了!
听到门外叶大娘的声音,云初暖瞬间被吓醒。
将叶大娘唤进来后,她气喘吁吁地说着,“老奴,原本要去上街买写盐巴的,早上炒菜没得用了,谁知道刚一出门,便见到那位摄政王出现在咱家门口!
他还说以后就是邻居了,给咱家送来了这个…”
叶大娘手中捧着一束包装精致的花朵,还有一个小篮子,里面装的是样式精美的小点心。
云初暖只觉得到不可思议,“怎么会?咱们隔壁…不是当朝帝师的住所?”
那老头可是两任边辽王的老师,边辽王对他很尊敬的!
一个视墨宝如命的人,自然会尊师重道。
尤其是耶律鄂伦,这个人就很装。
哪怕王位是他亲手从先王那里抢来的,也要表现出一副伪善的孝顺模样。
甚至连先皇的嫔妃,都顺便接纳了。
美其名曰,替父王照顾遗孀,实际上就是精虫上脑的玩意儿罢了。
但他会装,装得孝子顺孙,尊师重道。
在朝中对别的大臣都吆五喝六地,唯独到了帝师那里,和颜悦色、假模假样,又怎么可能因为大夏国的使者,将一向尊重的老师从家门赶出去?
传出去,他这么多年的伪装,不就成了一个笑话?
耶律烈是不信的。
问完话后,便让叶大娘出去了。
他则对小娇娇好一顿安抚,“暖暖放心,我那个做大王的父亲,就算再怎么愚蠢,也不会亲自毁掉自己的…用你那个词儿怎么说来着?人设?
他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人设,除非那疯子答应把大夏国送给他,才有可能。”
云初暖:“…”
她倒也不是真那么厚脸皮地觉得自己有那么大魅力,能让那疯批用一个国家来,来换成做她的邻居。
但是!
无论多么离谱的事情,一想到是他做的,也就不奇怪了。
“夫君,或许…”
“暖暖莫要担忧,这一点为夫敢用项上人头保证,你再睡会儿,我去看看便是了。”
敢用人头保证…
虽然觉得那位大王不靠谱,但云初暖还是相信自己的夫君。
大概也就过去了十几分钟吧,一脸怒容的男人便匆匆赶回来了。
将门踢上,气冲冲地回到榻上。
云初暖瞧见他的表情,心里就是一沉,“大王该不会…真的把帝师赶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