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渣攻追妻火葬场了(14)
许澈没有回答,只是说:“我的手好痛。”
管家依旧只是说:“会好起来的。”
会好起来的。
许澈靠在管家怀里把他的衣服哭得都湿起来,怎么样才叫好呢?
他感觉好不起来了。
今天很忙,管家没有哄许澈多久,他换了衣服出来,告诉许澈:“好了就出来。”
许澈立刻就跟在他身后出去,强忍着手上的痛跟他们一样陷入忙碌中去。
晚上,闻序和闻左则一起回来了,还有闻序的妈妈。
蔺晗。
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许澈觉得比很多广告上的明星都好看,像茉莉花,因为许澈闻到她身上茉莉花的味道。
他没忍住多看了一眼,管家在他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他就惶恐地低下头。
吃饭的时候三个人都不怎么说话,安静得许澈觉得不适,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果然,下一秒,她听见蔺晗问:“你的私生子呢?”
饭桌上三个人吃饭的动静都停了下来,许澈吓得腿都在发抖。
私生子在这个家里真的不是什么见得光的东西。
闻左则放下筷子:“好端端的,你说这个干什么?”
“过去的事情为什么总还要拿出来说,我现在不是没干那种人了吗?”
蔺晗反问:“没生出来就是没干吗?”
“如今还要把私生子带到家里来吗?你把阿序当什么,把我当什么?”
闻左则沉默几秒,似乎觉得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这样指点有点没面子:“私底下说说行了,你身边那些男人处理干净了吗?”
两个人在饭桌上吵起来,许澈听得胆战心惊,很怕战火转移到他身上。
闻序突然站起来,把碗筷都扔了,噼里啪啦碎了一地,椅子也倒在地上。
许澈不敢抬头,身体在发着抖,明显感受到闻序心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十一点多,这场闹剧终于结束,许澈和其他人把房间都收拾干净,凌晨才终于进入梦乡。
他睡得不安稳,梦里总觉得有人在追自己,在漆黑的夜晚中,他被逼到一个死胡同,猛地睁开眼,发现闻序正在对面床上坐着。
管家不知道去了哪里。
“你知不知道,我爸很多私生子没出生的时候就死了。”闻序问他。
许澈害怕地缩在床脚,闻序眼中的怒火都要倾泻出来了,他怕闻序会冲过来把他打死在这里。
他只能一味地摇头说对不起。
但是闻序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在昏暗的房间中,他对许澈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许澈抱着被子摇头:“少爷,可是很晚了。”
闻序扯着被子把他扯到床边,许澈没注意脚下已经空了,往前一扑掉下床,睁开眼就是闻序穿着皮鞋的两只脚。
他下意识地用手抱住头,可是手指又觉得痛,于是又无可奈何地往床底下钻。
床底下很黑,却给了许澈一些安全感,他在床底下哆嗦着,想用力把脚也收进来,可是一只冰凉的手圈住了他的脚腕。
随后,他整个人被用力扯了出来,闻序蹲在他旁边,得意洋洋地笑着问他:“喜欢黑暗的地方吗?”
许澈第一反应就是翻过身跪在地上求饶:“没有,我不喜欢,少爷。”
“那为什么一看见我就往床底下钻?”闻序问,下一秒就扯着许澈的头发逼他抬起头,许澈顺着那股很用力地劲仰着头,他看见闻序狰狞的表情,“是因为讨厌我吗?”
泪水夺眶而出,许澈讨好地举起手抓住闻序的手,然后用侧脸去蹭闻序:“没有,我喜欢少爷。”
闻序突然问:“你是谁?”
许澈哭得嘴唇都在发抖:“我是许澈。”
闻序推开他的脸:“不对。”
许澈愣了一下,迅速地在反应自己到底是谁,要一个闻序满意的答案。
他想到闻序常说的,一条狗,给狗剩的……
他在闻序那里好像没有一个人用的代词,他不清楚闻序是不是真的没有把他当成一个人,但是他知道,此时此刻,他就应该是闻序的一条狗。
他又蹭上去,亲昵地贴在闻序的手上,像那只狗蹭闻序一样:“我是少爷的小狗,我喜欢少爷。”
或许这个答案是闻序想要的,他站起来,松了手,甚至贴心地给许澈扯了扯已经堆到胸口以上的毛衣:“好,小狗冷不冷呀?”
“我带你去换一件合身的衣服吧。”
许澈站起来,很感激地跟在闻序身后。
如果做闻序的小狗就能得到衣服的话……
闻序对他的狗很好。
许澈觉得他对自己也不会太差。
因此当天出去的时候,就算包括管家在内的所有人都在客厅站着,许澈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许澈发现这个别墅里也有一个地下室。
和他之前住的那个一样黑,但是没有很大的臭味,并且里面也更暖和。
但是当闻序让他下去的时候,他还是犹豫了:“里面好黑。”
闻序摸了他的下巴一下:“你不是喜欢吗?还说想回去。”
“你之前住的那个地下室不就是这样吗?”
许澈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管家。
是管家跟他说的吗?
许澈面色惨白地看向他,抓住他冰凉的手摇了一下:“没有,我是说着玩的……”
“哦。”闻序看起来根本不在意,推着他的背,“没有就没有,进去吧。”
“给小狗准备的衣服都在里面。”
闻序的声音很低,平静的声音中透着凉,冻得许澈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