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乖/疯批摄政王装乖掉马后(101)
她站起来走动两下, 还行, 能驾驭,应该到柳棹歌的眉眼位置吧。
“扣——扣——”
支摘窗的木支被晃动地发出轻响。
越兰溪看见隐约的身影, 不免觉得好笑。
窗户支起来,露出柳棹歌还未来得及施粉的脸庞。
她打趣:“不是你说的前一晚不能见面吗?”
柳棹歌装作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手臂揽过她:“兰溪, 我好想你!真的真的好想你!”
他已经换上婚服,大红的彩绣龙凤对襟袖衫、长裙、云肩,因为要比对她身长的原因,他没有戴凤冠,而是简单的挽起,平添了几分属于他的温婉。
红得太耀眼了。越兰溪再一次被他的容貌惊了又惊。
“你进来啊。”
柳棹歌扭捏地捏着红盖头,唇角极慢地勾起,藏不住心中的得意:“不合规矩......习俗是成婚前一夜不能见面。”
“这已经是第二日了,外面理应见面的。”她说得头头是道。
柳棹歌这才推开门进到房中:“这可是你叫我进来的哦。”
"是是是。"
“啪”一声,房门被关上。
越兰溪迫不及待地啄了啄他的唇,临近分开时,又探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双唇。
柳棹歌一直默默忍受,直到感觉到唇上的柔软轻舔,目光骤然变得危险,双手掐住越兰溪的腰肢,狠狠地逼上去,长舌长驱直入,撬开她的牙关进到里面。
动作激烈,他一直垂眼观察越兰溪的神色,确认她没有任何不适之后再继续深入。
越兰溪被他的动作惊住了,从未见过这样的柳棹歌,太过激烈凶猛,完全不像他平日里的样子。她快被他吻得不能呼吸了!
越兰溪轻推他的肩膀,感受到他的离开,这才无力地靠在他怀中。
忍不住回味,除了不能呼吸外,还挺好的。
柳棹歌拥着她轻轻取笑:“要换呼吸,懂不懂?”
越兰溪揉揉方才因为窒息被别红的双颊,目光涟涟,兴致勃勃,看他红艳 的唇,忍不住道:“你教我换气......”
柳棹歌带着魇足,指腹轻轻摩挲着方才被他亲过的红唇,眸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死死盯着她,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拆骨如腹。
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那双眸子亮得惊人,不是温柔,是被焚烧的疯狂,视线村村描摹她的眉眼,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一字一句执着偏执,一下一下笨拙地啄她的唇:“兰溪是我的,兰溪只能是我的。”
越兰溪轻轻嘟起唇,接受他的亲吻,笑得甜蜜。
红绸漫天,将青石板路裹得艳色灼目。锣鼓声震得眼角铜铃轻颤,唢呐穿云。
王嬷嬷搀扶着盖着红盖头的柳棹歌跨国火盆,大红绣鞋踩着金箔碎屑。
越兰溪立在堂前,一身玄色锦袍滚着赤金云纹,玉带束腰,衬得身姿挺拔如松。
拜堂的唱声响起:“一拜天地——”
柳棹歌随着王嬷嬷的指引附身,余光却黏在红绸的另一端,是越兰溪攥着大红色绸缎。他唇角勾了勾,弧度浅淡。他成亲了。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两人转身相对时,他可以慢了半拍,目光透过狭小的缝隙看着越兰溪的皂靴,喉结轻轻滚动,周遭的喧嚷仿佛瞬间沉寂,他只听见自己胸腔里,那一声比一声急切的心跳。
越兰溪对拜完之后,察觉到人群中的异动,和隐匿在对面的顾九方对视一眼,微微点头。顾九方明白,转头朝着后院走去。
喜宴设在府中开阔的前庭,一眼望去,满院宾客,也还算热闹。八仙桌齐齐排开,碟盏相碰的脆响混着酒肉香。
宾客不是其他人,正是顾九方从山寨中带来的将士,男子皆着圆领青衫,女将士卸掉劲装,腰间佩剑寒光瑟瑟,发髻上却都簪着一朵红艳的绒花。
洞房中,柳棹歌静立在喜塌上,将手边的喜秤递给越兰溪:“兰溪,挑盖头吧。”
越兰溪恍惚了一下,愣了愣,便接过喜秤,缓缓挑开红盖头。
柳棹歌在红烛的照耀下,整个人柔得发光,笑意吟吟地看着越兰溪,看得她心都要化了。
“兰溪,我好看吗?”
嗓音低哑带着蛊惑一般,让越兰溪脸一红。
她忍不住沉溺在温柔乡中,反正这个时候,那些贼人也不会来。越兰溪干脆先享受一下她的洞房花烛夜。
轻轻挑起柳棹歌的下巴:“夫人真是好看,鬓边海棠璀璨,竟然不及夫人半分容颜。”
柳棹歌目光缠绵,手扶上一直掐在他下巴上的手腕:“相公可要再进一步看看?”
这是什么妖精啊!越兰溪觉得浑身像是被点燃了一般。
说话引人想入非非,她被他的大胆吓到了,想要收回手,却发现她的手腕被他牢牢攥住。她有些羞赧,就算是她真的缠他的身子,那也不是在今日啊。
夜深人静,所有事情都已经准备好,只待鱼儿上钩。
果不其然,他们会在也最深的时候来。若是没有防备,此时应该是把酒言欢,防备心降到最低的景象。
带着玄色面具的人破窗而入,直接掠走了等候多时的越兰溪。
按照原计划,一时间,扯破喉咙尖叫的、伪装成下人的将士纷纷高喊“救命!”
深巷外,顾九方摇着羽扇,掩面轻轻打了个哈欠,对着藏在巷子中的众人点头。
身穿护甲,轻装上阵的将士领命,瞬间隐匿在黑夜中去寻找越兰溪一路上留下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