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乖/疯批摄政王装乖掉马后(142)
“兰溪身体方好些,如何要来做这累人的活?”
庭院处的苗圃,一点一点地多了花苗,开得正好的秋日海棠正埋在土中,柳棹歌扶着枝干,越兰溪在吭哧吭哧地挖泥埋土。
她反手,用手背擦去额角的汗,兴致勃勃:“既然此处是你宅院,也是你我二人要长居之地,自然要收拾得看着舒心惬意,而我......”
越兰溪皱起鼻,弯弯眉,眼睛里全是狡黠,倏地伸手,朝着他脸上抹了一下:“我最喜欢花,以后,你每日都要送我一束花,知道吗?”
怕他反抗,提前捏住他的脸颊,轻轻地,带泥的手指在他脸上落下两个泥指印。
竹影轻摇,风卷着落英簌簌飘下。
他本事一身清贵如雪,衣袂纤尘不染,此刻却被她闹得衣襟沾泥,袖间带湿,脸上多的泥色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滑稽,分明是去了整洁,他却半分愠色也无。
男子只是垂眸望着眼前笑颜明媚的姑娘,他非但不多不避,反倒微微倾身纵容着她的胡闹,如雪的指尖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泥点,声音低柔又宠溺:“知道了。”
越兰溪抬眼,撞进他柔得像要溺死人的笑眼中,阳光落到他含笑的眉眼间,清透如雪,却又温暖似光。
越兰溪暗忖:还好这便宜被她捡到了,这样的美男子,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觊觎。
她忽然搂过他,重重地在他脸上印了一个又一个唇印,直到她终于亲累了,才松开他的脖颈:“柳棹歌,你怎么这么好?”
这么好看。
她想要说,但是害怕说出来太过轻浮。
唉,她就是一个如此好色之人。
柳棹歌被她连环亲弄得愣怔住,到现在脑袋还有点晕着。
听着她说着与他不匹的夸赞,他放弃挣扎,放弃纠结了,他是柳棹歌,便可以一辈子都是。
“也不知道,嬷嬷他们那边怎么样了。柳棹歌,昨日恍惚间,我好像听见嬷嬷的声音了,是不是她来看我了?”
柳棹歌面不改色:“没有,你应该是听错了,昨只有大夫来过。”
“我们等会儿去找他们吧,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昨日那怪病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风寒,居然能让我虚弱到如此地步。”她自顾自地说着。
柳棹歌挖泥的动作轻轻颤了一下:“许是天气转凉,身体受不住。”
说着,越兰溪停下动作,直勾勾地朝他看来。
感受到视线落在他身上,柳棹歌喉结滚动,轻轻吸一口气,抬头莞尔一笑:“兰溪看我做什么?”
手中捏着的铲子上的泥,被抖落部分,砸在残落的花瓣上。
“不对。”
空气静止。
柳棹歌心如擂鼓。
“我都染风寒了,你居然还没事。我要去找王嬷嬷帮我看看,难道我连你的身体都比不过吗?”越兰溪大喘气,愤然道。
原是想到这处去了。
柳棹歌尽力忽视未平息的心跳,重新埋土:“好,我等会儿差人将嬷嬷请来。”
不远处的石桌上,摆着新沏的清茶,水汽袅袅,混着草木与花香,淡而不腻。透过叶隙撒下的细碎的光斑,落在二人相携的衣袖上,没有喧嚣,没有纷扰,只有满院安宁,只有彼此眼底藏不住的欢喜。
“不劳烦柳公子差人了。”
来人正是顾九方,目光温和,气质清浅,像是一本翻旧了的书,舒服、妥帖。
“柳公子,可能是昨日忙昏了头,竟然连王嬷嬷来过都忘了。听闻兰溪病了,嬷嬷昨夜一直难以安眠,今儿早早的,她老人家特意差我将这一方药送来,只是公事,耽搁了送来的时候。”
越兰溪蹲在花圃中,满身的泥。
王嬷嬷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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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将顾承启更姓为李承启。目前只更改了这一章节,今天有点忙,后续会将前面的都改过来
第71章
御榻之上, 明黄锦被覆着帝王羸弱的身躯。昔日威严的景祐帝双目紧闭,呼吸微弱,面色苍白, 鬓边的华大在烛火下更显萧瑟,往日摄人的威仪尽数被病痛磨去。
殿内静得落针可闻,唯有药香弥漫。
李承启一身素色常服, 屏退左右,轻步走近床沿。
他垂眸望着昏迷不醒的父皇, 素来沉稳的眉眼间难掩沉郁。
“大皇子,大将军送来的药, 今日该喝了。”小太监走得稳稳的, 托盘里面的药汤连晃都不带晃一下。
李承启由着他一直躬身,面色茫然, 似没听见一般。
小太监守规矩地站着,任何人来都挑不出一点差错,下盘稳当, 站了许久, 手都没有颤动半分。
“十见。”他轻唤一声。
十见立刻上前接过托盘, “下去吧。”托盘的手柄处,被小太监捏得温热。
小太监躬身细着嗓子, 带着笑, 一字一句中全然没有关心:“大将军特意交代, 殿下还是尽快喝了才好,温热的药汤免得伤了殿下的脾胃。”
李承启骤然变了脸色, 悠悠转头,直勾勾地盯着那小太监:“十见,把药端来。”
十见眉头紧皱, 恶狠狠地朝那小太监撇了一眼,满腔怒气无处发,只能憋出一个字:“……是”
快要走到脚踏前,十见左脚突然一崴,朝李承启的另一边倒去,手中的托盘随之倾倒。
正当十 见以为计谋得逞时,头上穿来“咕咚咕咚”的吞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