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乖/疯批摄政王装乖掉马后(152)
“愣着干嘛,砍啊。”他忽然脸色一变,冷声道。
“不要!!!”李芊扑过去,抱住那个婢女,“不要,不要,我回去...我跟你回去......”
她强忍着不要让自己哭出来,可是越忍,裴宣就越觉得他的手段好像不奏效,神色恹恹像是不满意。
李芊赶快爬上轿辇,跪坐在他下方,扯着他的衣摆,声音哽咽:“求求你,放了她们,我做你的王后,我不跑了,不跑了。”
裴宣由着她跪坐着,轻轻勾起她的下巴,不解道:“你怎么不哭啊?不感动吗?我亲自来接你。”
李芊只能顺着他的话说:“谢谢王上,谢...谢谢。”
裴宣目光在她睫羽润湿的眼睛处打转,又落在她的唇瓣上,因为需要死死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她的下嘴唇被咬得发白,看起来可怜极了。
“吻我。”
李芊脑袋晕乎乎的,抬头,撞进了他得眼睛里,眼睛里的她格外狼狈。
裴宣的视线流连在她唇部,期待着她的动作。
周遭侍卫无数,却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李芊只听得到喉咙中不自觉泛出的哽咽以及因为搂住他的脖子,衣裳发出的摩擦声,在这一刻,都变成了利刃,将她凌迟得体无完肤。
李芊迎着他的唇,将自己的唇送过去,裴宣却一把将她搂住,抱起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动作粗鲁地啃食她的唇。
点点的水啧声,她用力推动他的肩膀,却不能撼动半分,只能在众人面前,被剥去最后一点尊严。
“全都退后。”裴宣抵着她的额头,缓缓喘息。
轿帷落下,在这个艳阳天,李芊看不见一点光芒。
那一天过后的第三日,十月十四正值小雪节气。
多年未下雪的广陵城竟然下起了飘飘扬扬的小雪,只是雪还未落到地面就化成了水,得了个没意思。
越兰溪与顾九方站在远处的最高处,在崖边的小兵将手中的小红旗子往下一放。
广陵城外,数十支小支队伍从不同的方向、不同的位置朝广陵城进攻,像群蛇,去撕咬一只猛兽。
“报!王上,城外数十支军队围攻,广陵城已经被围起来了。”
裴宣揽住李芊纤细的腰肢,食指轻挠她的下巴:“有人来了,你开心吗?”
不等她回答,裴宣冷下脸:“多少人?”
“不足五千。”
“所以你是傻吗?打回去啊!”
茶壶被他扔在来人的脚边,破裂开,热茶溅出,烫得他的手一颤:“是。”
纠缠一下午,游兵仗着人少队伍多可以分散城内兵力,像只泥鳅一般,让人难以攻破,甚至还有几支小队伍连接在一起,伤了裴宣西面墙的小半士兵,他们却毫发无伤,无一人受伤,搅和两下之后,又迅速撤离,如果不是城门墙面留下的痕迹,城墙上的守兵觉得这一场杖,像是一场梦一般。
“荒唐!离谱!”裴宣将折子扔下去,气得捶桌子。
“流氓手段!”
“加强戒严,守住广陵城,等东西找到了,神仙散制出,他们便会求着我给他们一条活路。”裴宣不把他们放在心上,区区五千人,又是越兰溪这样的山匪头头带领,完全没有什么好畏惧的。
距离广陵城五百里营帐。
“徐将军果然是老奸巨猾啊!”越兰溪拍桌,大笑称好。
徐将军:......
顾九方羽扇也摇不动了,表情僵了两秒,马上反应过来:“......哈哈,她是说徐将军智勇双全,老当益壮。”
徐将军摆手:“唉,哪里的话,要不是越将军这个头开得好,我如何能在此基础上更进一步,哈哈哈!”
“就按徐将军说的做。”越兰溪命人安排下去。
“是。”
“报!”
“进。”越兰溪收起手中的墨炭,墙上的地图已经被画得看不清了。
“将军,摄政王殿下派来的军队已经到了。”
越兰溪脑子转了两秒:“裴昳?”
“随行来的,还有一位姓柳的公子,说是将军的......赘婿。”通传兵不好意思地抿抿唇。
柳棹歌来了?
越兰溪欣喜,正准备放下炭笔往外走。
帐帘被指尖轻轻掀起,洋洋洒洒的碎雪顺着风的缝隙涌了进来,落在帐檐地绒边、落在他雪白色的披风上。
他身形颀长,缓步踏入时,披风上沾着的白色雪粒簌簌滑落,与帐内暖黄色的烛火抓出细碎的光,晃得越兰溪晕头转向。
柳棹歌抬手,替她拢拢肩头的薄氅,声音裹着帐外的清寒,却暖得熨帖人心:“兰溪,辛苦了。”
他眉眼间像是浸了雪色的温软,睫羽上凝着的一点雪光尚未融化。
越兰溪的目光,凝在他身上,像是挪不开似的,想出声时,却发现声音涩滞:“你,怎么来了?”
她反应过来的时间里,柳棹歌已经在边上的炉子里打了一盆热水放在她身旁,用布帕一点一点擦掉她手上的炭色。
“想你了,离不开你。”
像是火星子,一句话落在越兰溪心头,烫得她的心颤了又颤。眼前的人,眼尾微微弯起,低头小心地擦拭她的手,像是对待什么绝世珍宝一般,周身散发出的暖意,忽然让越兰溪不知所措起来,半晌后,才找回正常的自己。
她想说话,才发现帐内的士兵还未走,干咳一声:“还有事情吗?”
“越将军,您昨日让我提醒您,今日午时二刻去徐将军营帐议事!”小士兵昂着脖子,中气十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