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乖/疯批摄政王装乖掉马后(154)
语气里全是意气风发,斗志昂扬的少年气扑面而来,承载着的又是锋芒必露的其实和野心。
将士们的欢呼将她淹没。
柳棹歌靠在营帐边,他没有上前去接住她,这是属于她的荣耀。
他怎么能不爱她呢?每一次她在发光闪耀的时刻,他都会一遍一遍的问自己。
他爱她的明媚阳光,爱她的坚持不放弃,她强大的内心,她不怕流露的感情。他的世界里,没有开心,也没有不开心,空落落的心在遇到她之后变得满足。
穿过层层叠叠的人海,越兰溪透过空隙,对上了他含笑的眼睛。
她拨开人群,向他走去,“柳棹歌,我又赢了,厉害吧。”
柳棹歌却心疼她再一次开裂的手,拿出油膏,擦在她手上,满脸真诚道:“厉害,论行兵打仗,没有人能比得过兰溪的。”
“啪——”
“论卑劣行径,没有人能比得过她越兰溪的。”胥策恨恨地将手中的兵书扔出去,破口怒斥。
“今晚出兵。”
夜色如墨,胥策带兵趁着深夜悄然潜出,铁骑衔枚,直扑大晋军营。
远远望去,那座主帐灯火未熄,静立在夜色中,竟无半分移动。
胥策心中暗喜,只当越兰溪毫无防备,当即令弓箭手齐射,火药用尽,箭矢如暴雨半倾轧而去,顷刻间便将那座营帐射得千疮百孔,火光四起。
可待到硝烟散去,众人才惊觉不对。
帐内死寂一片,不见半个人影。
下一刻,四面八方的杀声骤然炸响。
火光冲天而起,伏兵尽出,铁甲铿锵。胥策这才骇然醒悟,他们拼死攻打的,不过是一座预先设下的空帐。
“胥策,你爷爷等了你三日了!终于把你等来了,也对得起这几日受得冻!哈哈哈哈!!!”跟在越兰溪身后的千户擦掉流出的鼻涕,大喊。
“将军!你先走!我们断后!”
“别让那狗贼逃了!”许千户用刀指着逃走的胥策。
“让他走,要的就是让他回去报信。”越兰溪拦住他。
许千户气得牙痒痒,却只能将满腹牢骚全部吞进去,化成一声重重的“唉!”
接连的胜利,让将士们士气高涨。
“如今的计划,便是这样,只有等裴宣拿出他密谋的东西,才能找机会将他抓住,要不然,我们永远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猫腻。”越兰溪坐在主座上。
这几日,徐将军可算出了口恶气,十年未拿起的刀,如今拿起,也同样趁手让人兴奋。
越兰溪又问:“裴昳那方有消息吗?别我这边都打完了,他都没有来。”
“收到消息,殿下在明日午时后抵达军营。”
越兰溪撑在沙盘边沿,眼神落在广陵城的小旗帜上,心里想的却全是裴昳。
“兰溪,快来尝尝我做的羊汤。”柳棹歌捏着帕子,揭开煲着羊汤的盖子,羊汤的鲜香瞬间扑面而来。
越兰溪接过他递过来的那碗汤,装作不经意问,“柳棹歌,你不出去走走吗?来了这么多天,都没有出过帐篷,不闷吗?要不,等会儿我陪你出去走走。”
柳棹歌一口答应:“好啊,等会儿,喝完汤,吃完羊肉,我陪兰溪去看看走走。”
他怎么一点也不怕?越兰溪狐疑,如果他是裴昳,那至少徐右是认识的,可是他一口就答应了,倒让她心里多了几分愧疚。
是不是不该怀疑他啊?
越兰溪抿了口羊汤:“算了吧,外面天冷,你身子又不好,受不住。等那天放晴了,我再带你出去走走吧。”
柳棹歌又给她舀了一碗,睫羽遮掩住了他眼底的情绪,等到再次抬头时,眼底只剩下笑意:“都听兰溪的。”
越兰溪抿嘴笑了笑,“柳棹歌,我的衣裳破了。”语气里带着点撒娇。
柳棹歌神色突然紧张,扶着她的手臂,左右瞧:“衣裳破了?可有受伤?哪里破了?”
“没事,就是不小心被刀挑了一下,不严重,只是,里衣就这一件了,没换洗的了。”
见越兰溪头疼的模样,柳棹歌揉揉她的头:“没事,我来缝,脱下来给我吧。”
越兰溪将换下来的衣裳递过去,柳棹歌已经拿起针线,仔仔细细地对着破损处缝起来。
她虚握拳,眼神凝重,没有力气,手臂发软,身体发酸,连握拳的力量都没有。
身体的毛病又出来了,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时好时坏。
可是,这一次,它不能再晚点出来吗?这一仗,就差最后关键的一点了。
夜晚再次降临。
越兰溪擦净身子,躺在床上,目光虚虚落在柳棹歌正在沐发的脊背上。
透过白色衣衫,他的脊骨忽上忽下,浅浅勾勒出的背部的机理走向,让越兰溪眉尾向上一挑。
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他,居然更好看,真是让人嫉妒。
“柳棹歌,”越兰溪喊。
“嗯?”低声的气声从他喉咙里溢出,让越兰溪顿时半截身子都酥了,她色心大起。
“你过来,我们做点夫妻该做的事情啊~”她拉长尾音。
柳棹歌折过身子,表情有些许无奈:“兰溪还是好好休息,别想这些有的没的吧。”
他发誓,他这一次真的是在认真沐发,没有勾引她的意思。
越兰溪却不得劲儿,因为不想再次洗脚,踮起走过去,搂着他脖子坐在他腿上,指节轻轻勾起他的下巴,“美人儿,今日良辰美景,何不共度良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