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乖/疯批摄政王装乖掉马后(155)
说完,又撩起他已经擦得半干的发尾,放在鼻下闻了一下,表情有多猥琐就有多猥琐:“好香啊美人儿~来给爷香一个。”
柳棹歌也不再拒绝,由着她在他身上胡作非为,闹着闹着,两人便到了床上,最后还是柳棹歌理智尚存,止住了越兰溪进一步的动作。
越兰溪躺在他身边,满意地看着他身上的痕迹,都是他的杰作。
她的手指摩挲着方才在他手腕内侧咬下的一对牙印,当时柳棹歌沉迷情欲,完全由着她闹,对她自然不设防,自然也没有注意到他的手腕内侧多了一对牙印。
她的目的达到了,却更加茫然,如果,真的却确定了,她又该怎么办?
这两日,因为勇将被俘,裴宣也不敢再有其它的动作,总体来说相安无事。
接下来就要看蒋小乙的了。
帐顶悬着玄色帅旗,舆图上朱笔纵横,那是越兰溪亲画的兵锋线路。
案前两侧,依次坐着几位将军和将领,左侧首座是徐右,其下是顾九方,右侧是几位校尉,均是铠甲着身,腰悬长刀,正襟危坐,大气都不敢出。
帐内安静得只能听到相互的呼吸声。
越兰溪端坐在主位帅案后,皱眉微微眯起双眼打量着侧边坐着的男子。
男子面覆面具,一身黑衣,身形玉立。
“摄政王何不将面具摘下让我们见见天容呢?”充满火药味的开头。
裴昳只是不说话,转着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
“摄政王是常年都带着这副面具吗?”她不是问裴昳,而是问下面的那些人。
长久的沉默让人心直跳,徐右受不了了,呵呵地笑了两声,“殿下早些年是时常带着面具上朝。”
“早些时候?之后就没有带过了?那为何如今又要带上?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一个个质问砸向身侧的男子。
徐右与其它将领面面相觑,纷纷表示不知道怎么回事。
半晌后,裴昳才说道:“某脸上有疾,恐怕取下面具会让大家受惊,怎么?越将军对我的脸很感兴趣?可是听闻越将军已经有了赘婿了。”
越兰溪哑口无言,确实,她今日是有一些意气用事了,方才才从帐篷中出来,柳棹歌因为昨夜闹腾,染了风寒,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又如何能在短短的时间里到此处来。
第76章
越兰溪的猜想再一次错误, 让她不自觉地开始怀疑自己,难道她真的想错了吗?
越来越虚弱的身体,始终提不起力气。
她不知道她的身体还能不能支持她继续耗下去, 这一场仗,只能速战速决!看蒋小乙的了。
盘绕在山上的小路,那是进光明寺的必经之路, 如今的光明寺被人团团守住,无论是后山还是小径, 都没有下手的地方,守卫不断交换, 没有一点让人钻空子的时间。
“换你们了, 守好啊,最近几日不太平, 难保有人会来钻空子。”
说话那人,声音十分耳熟,是蒋小乙。
依旧是那张嬉皮笑脸的脸庞, 不过如今, 多了几分稳重与成熟。
进城第二日, 随他一起来的陈北兄弟就被裴宣的人抓住,在大街上, 他受尽严刑拷打, 也未说出他们的踪迹, 最后吞剑而亡。
有好几次,他都险些落入贼人之手, 全凭借他的聪明机灵躲过一次次追查盘问,当时随他京城的五人,如今只剩下两人了。
直到昨日, 他摸到了裴宣秘密的所在之地,是个老地方——光明寺。
蒋小乙混入营中,不知从何下手之际,如有天助一般,他发现了一个和他长得起码六成像的人,一番打听,发现这人还是巡山门的头头。
到此,蒋小乙完美地潜伏在了巡山门的守卫中。
未时一刻。
蒋小乙来到离方府不过二里地的一处极为打眼的店铺门口,那处有一处沟眼,连接地下暗沟的排水口。
正是在处打眼的位置,人来人往,不断地有士兵巡逻,不远处还有一处炊事房,他在此处吃饭才变得合情合理起来。
“肖进哥,才来吃饭啊。”有熟人和他打招呼。
蒋小乙大口塞进馒头,乐呵呵地点头。
待人走过之后,他一直在此处等到了天黑,才在无人注意的时候往暗沟中塞了两袋压扁过后堆叠的满满的馒头以及一张纸条。
“小姐,有人从主街的暗沟扔下来了这个。”老赵瘸了一跳腿,一瘸一拐地从另一条只能由一人通行的暗道走出来。
方洄眼神警戒,打开却是两大袋馒头。
多日未进食的士兵们眼冒绿光,看着方洄打开另外一张纸条,纸条上写:“三日后,兰溪攻城,我已入城,平安。”
落款是“小乙”。
方洄笑着笑着,眼眶湿润,佯装无事发生地朝老赵说:“馒头干净的,拿去分了吧。”
光明寺中,朱红色的高墙下,李芊郁郁寡欢,她被囚禁在这座小院了。
足尖刚踏出门槛,她便被守卫拦住,身后漫来一道阴湿的气息。
男人不知道立在阴影中多久了,嫣红色衣袍在黑夜里更加亮眼,只一双如利刃般的眼睛定定地锁着她的背影。
“王后,这是要往哪儿去?”
声音低沉沙哑,裹着蚀骨的阴鹜。
李芊撤回手,身形猛地一僵,指尖冰凉,连呼吸都不敢重半分。她赶快往石阶走下两步,自从被他再一次抓回来之后,她便开始假意顺从,她知道,这样的她,会让他放松戒备:“光明寺我还是第一次来,想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