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乖/疯批摄政王装乖掉马后(164)
他病了?昨日不都还好好的吗?
“小柔。”
“夫人。”小柔立马回应。
“唔...书房在哪边啊?”
小柔:“回夫人,书房在殿下寝房旁边。”
越兰溪拉下脸,“说书房就书房嘛,提他干什么?”
一下子跳下秋千,拍拍手,回头道,“你不用跟着我了,我认路。”
看着潇洒离开的越兰溪,只留下风中凌乱的小柔和一只一直在晃荡的空秋千。
裴府虽然很大,奈何一眼看过去,空旷至极,一眼看到头。
越兰溪摸到书房,装模做样地翻了两下书架子,眼睛却不断地向后撇。
真生病了?
她悄悄挪步,一点一点地挪到门外,小心翼翼地观察柳棹歌的房间的动静。
一阵脚步声传来。
越兰溪当即慌了神,四处找躲避的地方,最后也来不及了。
“这门框,真是好门框啊!看看,这漆用的,真好!”
“夫人!夫人!”
是四有。
神色慌张,满头大汗,看起来不似有假。
“殿下他情况很不好!”
越兰溪放下书,拧紧眉头,“带我去看看。”
她脚尖朝向房间,刚准备要往里面走,被四有喊住。
“殿下他不在里面。”
养病不在房间还能在哪里啊?
溧水院。
又是溧水院。越兰溪刚跨进来,满院的守卫,将那一处小小的密道口团团围住。
“夫人,只能你进去试一试了,殿下...他不让我们任何人进去。”四有神色为难,带着些着急,“殿下不能在里面待太久的,他......”
四有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好了,你该做什么做什么去罢,如果我能劝动,我一定尽力。”如果说之前,越兰溪保证能拍着胸脯向他说,这很简单,但是,随着他身上的秘密暴露,越兰溪不知道曾经的以为只是她以为,还是真的。
下去的石阶是由一块块玉石暖砖铺成,就算是冬日光脚踩上去也不会凉,墙的两边没有任何光源,越往下走越黑,黑不见五指。
越兰溪挑挑眉,不合时宜地想要吐槽,一个地道还这么奢侈,她摸着墙壁一点一点往下。
终于,来到一扇铁门前。
伸出手碰了一下,铁门上的锁链便撞得“咣咣啷啷”地响。
“滚!”
呵斥的人声音虚弱,却带着怒意,仿佛在责备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违背他的命令。
越兰溪不可思议地瞪圆了眼睛,双手抱胸,声音不大不小,足够里面的人听到,“柳棹歌,我数三声,你要是不来将这个破门打开,正好我现在还有一点力气,砸了这门也不是什么难事。”
缩在黑暗里的人倏地一僵。
兰溪不能用内力,兰溪来了。
他掀开遮挡在眼角的发丝,像是泄了气的河豚,声音弱弱地说道,“兰溪,你不能,不能用内力......”
回应他的,是铁门愈发剧烈的碰撞声,一声一声的清脆的铁声,让他的心一下比一下慌。
他不敢出去见她,但是他更怕兰溪真的为了进来使用内力。
门外的越兰溪使劲摇了几下铁门,目的就是为了给他造成心理恐慌,刚才说的话都是骗他的,她才二十二岁,还想活得更久。
里面的声音听着有些磕磕绊绊,还有东西掉落在地上的闷沉声,随着脚步声的接近,眼前出现了光。
拿着一只蜡烛的柳棹歌步履蹒跚地向她一点一点靠近,触及审视的目光时,神情不自然的将方才掀上去的的发丝又抚下来重新盖住半张脸。
身上穿的衣裳松松垮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被谁欺负过的。
越兰溪用手背敲了一下铁门,不容拒绝,“开门。”
柳棹歌动作迅速,一手拿着蜡烛,另一只手熟练地将那道工序复杂的门锁打开。
锁芯落地,越兰溪毫不客气地进入暗无天日的暗室,抢过他手中的蜡烛,像是到了自己的地盘,打量着一个四四方方的、黑漆漆的,没有一点东西的暗室,就一张床,一张桌子。
越兰溪有些好奇,他住在这里,要是如厕怎么办?
显然,她这问题有些不合时宜。
她面带嫌弃,暗室终年不见天日,潮湿的味道扑面而来,“这不就是一口棺材吗?你躲不能去好一点的地方躲吗?来这里,你的病能好才怪。”
柳棹歌僵硬地牵起一点嘴角,这就是一口棺材,一直都是皇帝为他准备的棺材,他在这里住过五年,日日回到这里,最初连黑都害怕,如今却能在黑暗中行动自如。
“喂!”越兰溪表示拉不下面子,有些不自在,“你,上去。”
柳棹歌坐在床上,忧郁地抱紧自己的腿,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昏黄的烛火下,越兰溪根本看不清他的眼神,只知道柳棹歌他不走,他不走!
越兰溪有些无奈,端着蜡烛走过去,“你确定你不上去?”
柳棹歌他不想走,这里是他认为最安全的地方,也是他最熟悉的地方,他不愿意走。
“行。”
越兰溪转身,还等不及他反应过来,她已经消失在铁门外。
伸出去的手落了空,心一下子停了一下,柳棹歌缓缓收回手,这样才是对的,这里她不应该来的。
他已经完全适应黑暗了,黑漆漆的密室,没有窗户,如果将铁门外的机关开启,石门关闭,那这里除了墙壁上的几个气孔,密室之内没有能与外界交换空气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