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乖/疯批摄政王装乖掉马后(45)
这么回事?方洄揉眉心。
第24章
村子里的人, 除了白天劳作,没有任何的娱乐,很枯燥但是很充足。
越兰溪不一样, 她是一个闲不住的性子。
花间宅院,也就是先前族长找他们谈话的院子。这里并不是族长他们住的地方,夜晚, 寂静无声,只有院外偶尔巡逻走过的脚步声。
“兰溪,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柳棹歌明知故问,装傻。
他知道越兰溪白天时就对这里起了兴趣, 只是不知道她会今晚就来此。
“嘘。”
越兰溪按下柳棹歌的头, 靠在墙根,躲过巡卫。
“你不觉得这座宅院很奇怪吗?”
“我们今晨遇到一堵很奇怪的墙, 你记得不?”
柳棹歌点头:“下面镂空,上面全是花的那堵墙吗?”
“对,我觉得它背后肯定有东西。你以为我真是为了和你抢谁最好看的名头啊, 那老头, 有十足十的不对劲, 尤其是对你。”越兰溪猫着腰往前走。
“等会儿要是有任何动静,你先藏起来, 藏好, 伤了我可不管啊。”
越兰溪原本没打算带他来的。
只是, 没办法,她这个人最大的弱点就是爱惜美人。
她不要他来, 他就握着她的手,眼角湿润地眨着眼望着她,好吧好吧, 那就一起走吧。
“好。”柳棹歌勾起嘴角,像是得逞的狐狸。
那堵特殊的墙在后院,他们从垂花门潜入,中间经过正院,内院和花园。白天看上去并不耀眼的花簇,眼下月华如水,竟然衬得一墙的嫣红的花更加妖俏诡丽,像是下一刻就会从墙中钻出来一只花妖,夺人心魄的美艳。
越兰溪凑近闻了闻,无香。
心中奇怪,如此娇艳的花居然没有任何香味。
继续往前走近,拨开花墙,显露出一面布满尘土的石墙。
“小心!”柳棹歌扑过来。
墙内机括骤响,墙面忽现暗格,箭矢如流星穿隙,疾射而来。
越兰溪反手拉着扑过来的柳棹歌向后仰,足尖一点侧旋避身,箭镞擦着衣袂钉入墙中。
“果然有东西。”越兰溪完全不慌。
“不是,我不是说有危险先自己跑吗?你扑过来干什么,把我吓一跳。”她对着柳棹歌没好气道。
方才在地上打了两个滚之后,原本朗月清风般的人,如今显得脏兮兮的。
他靠在柱子上嗫喏:“我,我害怕......害怕兰溪受伤。”
越兰溪心弦轻颤,无声轻叹,算了。
“你先在这里等我,我过去探探情况,躲好啊。”越兰溪反复叮嘱,盯着他躲到隐秘处之后才凌空翻过墙去。
知道不见越兰溪的衣角,柳棹歌才直起身子,眼若寒星,在院中踱步,来回观察这方小院的布局构造。
这棵大树,他摸上树干,似乎似曾相识。
果然不出意外,大树后面是一张青石板玉桌,以前应该是有三张石凳的,柳棹歌眸光流转。
一切都太熟悉了,但是他不知这是为何。
石墙后传来微不可察的响声,他眼底掠过一丝锐光,转瞬便隐入温顺,袍角翻转间不疾不徐,又重新坐回角落,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乖乖地坐在原地。
越兰溪踩墙飞跃墙头。
“果然,后院藏有玄机,一间院子上着锁,墙至少有两丈高,都快赶上州府的城墙了,且那边的守兵比这边的还有多,看起来也更加魁梧。”
“那我们还去吗?”柳棹歌问。
“去。”
越兰溪斩钉截铁,隐隐间还有些兴奋。
“但是我一个人去,你就别去了。这次听我的,别撒娇。”越兰溪先发制人,堵住了柳棹歌的口。
瞧着他有些失落的表情,越兰溪一下子就心软,张开嘴之后,又快速转过身去不看他。
她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那边戒备森严,我一个人尚不能安全潜入,我需要保证你的安全,知道吗?别垂头丧气的,你就在这里等着我,我探查完情况还是来这里找你。”
柳棹歌多说无益,只好委屈地点头。
他扬唇道:“好,我等你来接我。”
唉呦,越兰溪瞧着他像只流浪小狗一样温驯地看着她,她真的坚持不住自己了。
“这把匕首你拿着,记住,如果有人来,只要察觉到危险,不管来人是好是坏,只管保护好自己,伤了人我来解决,知道吗?”
越兰溪从腰后抽出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放在柳棹歌手中,叮嘱道。
柳棹歌低头小声地“嗯”了一声。
“你也要好好的,别受伤了。”
要是谁赶伤你,我让他死无全尸。
柳棹歌侧头掩去眼底的暗色与嗜血。
没忍住,越兰溪伸出手指勾勾他的下巴。
“知道啦。”
柳棹歌微怔,下巴还残留着方才她指尖留下的余温和触感。
他手指摸上下巴,酥酥麻麻的感觉还留在上面,眼尾弯弯,像是在呓语。
“兰溪,我一定乖乖的。”
神秘的院子前是一大片竹林,风吹过竹梢,沙沙作响,树影交织着对面的火光,像是一对痴情缠绵的情人。
唯一的一颗大树后,越兰溪蹲在树后,冷静地打量观察着前面的状况。
每隔半炷香就会有一个队伍巡逻到院门,且塔楼上还有两人在巡视,熊熊燃起的火光,照得此处像是白昼。
院后靠着一座大山,越兰溪决定从后面寻找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