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乖/疯批摄政王装乖掉马后(46)
绕着巡查的人走到院子后面。不出她所料,此处果然没有那么森严,但是巡逻时间间隔却减短了,没到半炷香就有两拨队伍。但是此处没有火光,是一片黑暗。
院墙很高,对越兰溪来说却是简简单单的事。
算好时间,越兰溪往山后跑去,选择最靠近院墙的一边,助力起跑,双手挂在墙头,双脚蹬墙,毫不费力的越过墙头。
悄无声息地着地,越兰溪自信拍拍手,小意思,还能难到本寨主?
院子很简单,就是两三座房子以及,一大片花圃。
满院子的异香,香得让她头晕。
她捂住嘴鼻,上前一瞧,满头疑问。
这不是他们白日在村子中见到没有香味的怪花吗?怎么如此香,难不成这花是白天不香晚上香?
有人来了。
越兰溪迅速跑进离她最近的屋子的檐下。
她听见,脚步声极为沉重,不似寻常人的动静,且此人行动极为缓慢,但是好似步子却迈得极大,不消几时,就已经从院门走到中央了。
越兰溪小心翼翼地伸出一点头出去瞧,同时,反过手去拼接自己的长枪。
???
她看见了什么?!
越兰溪不敢相信,缩回头用手背擦擦眼睛,再伸出头去。
那是一个身长近八尺,肩粗腰圆的异常魁梧的男子,一手提着一只大石锤,拖在地上,擦着火花。
就算是越兰溪自诩见多识广,也不曾见过如此高的男子,就像是一座山,令人一看就生畏。
越兰溪只是惊讶一番,随即她想起,她好似见过这样的人。
灵光一闪,她想起来了,他就是她们进入雾林时遇到的那个怪人!
当时他说的什么?什么裴氏什么东西?越兰溪想不起来了。
但是,关于她接的这项任务,她觉得她好像渐渐地有了眉目。
如今只要弄清楚这个村庄的秘密,应该就有了找宝物的头绪。
想着就有点刺激,越兰溪眼睛发光。
她现在不为赏金,不为宝物了,完全是冲着解密来的。
身后的房屋一片漆黑,寂静无声,越兰溪决定还进去看看有什么线索。
用刀鞘戳开窗纸,只看见空荡荡的房间,偶尔床帐飘起,充满了鬼魅感。
没人,越兰溪放心地翻窗进去。
“唔唔唔,唔唔。”
刚跳下窗,脚下刚触碰到一团软物,还没踩实,就传来一道闷哼声,听声音,还是女子的声音。
越兰溪头皮发麻,一团蠕动生物黏在地上,她的鸡皮疙瘩爬到脖颈,一下跳到两丈远。
越兰溪紧握枪杆,靠在对面的窗框上,做出随时就要翻窗出去的准备。
不是她胆小,那一团软绵绵,像是无骨的生物在你脚下蠕动出声,这随便搁在一个正常人身上都是会尖叫的。
借着月光,越兰溪定睛一看,方才在地上蠕动的生物是一个人。
那人瘫坐在地上,像是没长骨头,四肢随意耷拉着,头发散乱遮挡在额前,看不清五官。
身上穿着和他们同样的素白衣裳,只是她身上的衣裳被抓烂,露出锁骨,层层糜烂猩红。
“何人在此装神弄鬼!”
是人就行。
枪划过气流,直指着地上扭曲四肢的怪人,发出铮铮声响。
“芙蓉花,芙蓉花,笑哈哈,笑哈哈......”
可怖惊悚的歌谣从她嘴里哼出来,带着神识不清的笑声,环绕在这间空荡的房间。
是女子?
又是芙蓉花?
越兰溪紧锁眉头。
“你要尝一尝芙蓉花吗?”地上的女子忽然抬头,声音沙哑,却很是温柔。
她抬起脸,小小的鹅蛋脸上到处都是溃烂,流着脓血,眼神麻木,但是眉眼干净漂亮。
越兰溪瞧见,倒吸一口凉气撇过脸去。她从不曾见过如此情形,尽管她杀人无数,但是此种景象发生在一女子身上,她是未曾接触过的。
她深吸一口气,确定此女子没有任何威胁之后,慢慢移步过去,害怕惊扰了地上自言自语的人儿,温声道。
"姑娘说的芙蓉花是什么?"
地上的女子听到关键词,动动脖子,手指绞成一团乱,像是在理解这句话。
良久都没有说话,只是眼下簌簌流泪,滚烫的热泪流过皮肉溃烂处,很痛。
女子趴在地上无声呐喊哭泣。
不断传出的呜咽声让越兰溪动容。
“别哭,伤口会痛的。”她撕下内衬的一块步,内衬的布料虽比不上她之前的衣裳柔软,但是也勉强能当作一块手帕。
她瞥眉,先将女子脸上黏住的发丝用布料捆在脑后,又将剩下的布料挡在女子眼下,防止眼泪留到脸上溃烂的地方,引得她发痒发痛。
这姑娘大概已经神志不清了,只是呆呆傻傻地盯着越兰溪的脸,好久好久都不说话。
突然,屋顶发出声响,像是瓦片破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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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柳棹歌会不会乖乖呆在原地呢?这可不好说啊,哈哈哈。
第25章
越兰溪迅速提起枪, 侧身闪避到床角,抬头打量着屋顶,眸色一沉, 她被人发现了?
屋顶赫然出现一个洞,应是有人将屋顶的瓦片挪开后,从那方小洞一直盯着她。她居然一直没发现!
越兰溪暗自懊恼, 活得越发回去了,居然连一点动静都没察觉。
看来她已经被人发现了, 此地不宜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