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乖/疯批摄政王装乖掉马后(47)
从胸襟掏出一瓶药粉,均匀地抹洒在女子皮肤伤口表面后, 将药瓶轻轻放在她手中。
越兰溪指着脸:“痛了就搽一点, 知道吗?”
见女子神情懵懂,她叹口气。
从对面的窗户翻窗走了。
屋子里的女人坐在地上, 呆怔的瞧着绿色小瓷瓶,傻乎乎地笑开。
檐角黑影骤坠,素白色衣袂带起冷冽戾气。不过眨眼间, 原本应该在院外乖乖等候的柳棹歌已步步逼近地上的女子。
女子蜷缩在地, 因为干枯的发被束在脑后, 整张脸裸露在人前。她双眼无神,唯有瞳孔深处藏着细碎的惊恐。
见陌生人逼近, 她浑身颤动发颤, 手脚胡乱蹬蹭着往后缩, 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像受惊的小兽般瑟缩成团, 指尖死死扣住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满眼都是极致的恐惧与无措。
柳棹歌对她脸上的溃烂视若无睹, 眉眼含春。
“别怕,方才你都不怕兰溪,现在为什么要怕我呢?”
他用衣袖擦着匕首。
“我只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顺便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兰溪驻足。”
“方才我在想,要是是个美人的话,那就别怪我刀下无情了。”
他瞧着女子,喉间压着低哑的闷笑:“但是,我现在决定饶你一命。”
“毕竟你的脸,兰溪大抵是瞧不上了。”
“但是。”
他眼底藏着的柔润笑意尽数破裂,翻涌的嫉妒像是毒藤疯缠,狠狠攥住女子的手腕,从她手中抠出绿色瓷瓶。
目光落在女子身上,指尖猛地收紧,瓷瓶硌得掌心生疼,杀意如寒潮般席卷四肢百骸,指节微动,只消一瞬,便隐去眼底的狠厉。
“这是我的。”
柳棹歌握着瓷瓶想要走,眼角却瞧见女子后脑的布料,白得刺眼。
他悄然攥紧袖中藏着的匕首,手一挥,寒光乍现,惊得女子抱头尖叫。发丝簌簌落地,只是那一块布料飞扬,稳稳落到柳棹歌手中。
“嘘,小声些,别把兰溪吵来了。放心,我最近,不乱杀人的。”柳棹歌眉眼间带着孩子气的占有欲与偏执。
“过得开心!”
柳棹歌走之前对女子送上的祝福。这是一句恶毒的祝福。
“好了,我要快点去跟上兰溪了,要不然等会儿我都找不到她了。”
越兰溪从那间屋子出来之后,靠着墙壁,准备摸进另外一间屋子看看情况。
“求你们了,再给我一点吧,就一点。我真的好难受!”
听声音,这间屋子中的人更多,大多应是女子。说话之人,语气含糊带着痛苦,跪在地上,将头磕在地板上,咣咣作响。
细细听来,还有女子的抽噎声混在一起。
“再难受两天,你们就可以解脱了。”
这声音,和那日雾林中的怪异男子的声音如出一辙。
再过两天?不就是他们部落的杀亚日吗?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越兰溪忍不住吐槽,小小的一个村落,居然有这么多秘密,可算是给她来着了。
屏住呼吸,贴靠在墙边,仔细听里面的动静。等到那怪异男子落锁之后,她才翻窗进去。
“啊!”
里面的人惊呼出声,方才求人的那女子,蜷缩在地上哀叫打滚,神色异常痛苦。
“你是谁?”
圆脸的姑娘壮起胆子问道。
“你们是谁?是部落里的人吗?”越兰溪反问。
屋子里的人,大多神色混沌,迷迷糊糊,萎靡不振。
只有圆脸姑娘看起来稍微清醒一些。
“我不是这里的人,我是被他们抢来的!我们都是被他们抢来的。我是中州司马之女,常灵。”
少女怯怯地看着陌生的女子,抬眼的瞬间便红了眼眶。
“你能救我,救我们出去吗?我一定让我爹给你很多钱,保你衣食无忧一辈子!”
“你觉得我能吗?”
常灵一怔:“是啊,你一个女子,说不定你也是被抓来的。”
她又想起什么来,疯狂地抓住越兰溪的衣袖,豆大的泪珠滚滚而落,嗓音沙哑带着凄厉。
“那你快走,不要呆在这里,这里会吃人的。再过两天,我们都要死的。”
越兰溪定定地看着受到刺激后,眼神空蒙失神,连呼吸都几乎没了的少女,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往后倒。
她抱住常灵,掐住她的人中处,直至掐出红血丝后,怀中的少女才幽幽转醒,忍不住抽泣。
“他们逼着我们吃那花,那花吃了会生不如死,浑身痛痒难耐。如果你想死,他们就单独派人守着你,看着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越兰溪眯起眼:“叫芙蓉花吗?”
这三个字,像是出发什么机关,屋子里的女子纷纷唱起歌谣。
“芙蓉花,芙蓉花,笑哈哈,笑哈哈。你一朵,我一朵......,快来快来尝一尝。”
充满了诡异感,断断续续地歌谣充斥整间屋子,让越兰溪颈后发寒,
这是中邪了吧!
冷风骤然从身后袭来,裹挟着铁器沉钝的腥锈气,力道沉猛得掀起鬓边碎发,衣摆被劲风扫得向后绷紧。
她心头陡然一凛,来不及多想,臂弯骤然收紧将怀中之人死死虎仔身前,腰身狠拧侧翻,衣袂扫过地面带起碎尘,堪堪避开那道沉力猛地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