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乖/疯批摄政王装乖掉马后(59)
小倌双眼睁大,还来不及叫喊出声,便被人死死扣住。
脸色因为窒息变得通红,瞳孔睁大,眼珠像是快要从眼眶中掉出来。
“我想要给兰溪一个惊喜。”
倏然间,柳棹歌松开了他的脖颈,转而手握上他的下巴。
眨眼间,小倌的下巴就被卸掉,跪躺在地上,无声大哭,挣扎着爬向门口,涎水眼泪拖了满地。
“乖乖的哦~”柳棹歌叹一口气,像是面对不争气的小辈,一步步踏过去,一手握住小倌的两只脚踝,将他拖到窗边,言笑晏晏取下他头上的簪花,戴在他自己的发间。
棕红色木制地板上,出现小倌的手指抓痕已经涎水泪水拖曳成一条断断续续的线的痕迹。
柳棹歌欣赏了一下铜镜里的佳人:“好看吗?”
小倌惊恐不安,“呜呜”地哭出声,双脚蹬着地板甚至想要躲进墙缝中。
对方静了片刻:“还是没有兰溪好看,你说对吗?”
小倌泪流满面,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骤然间,被对方的手掐住脑袋,直直地抬起来。
“看着我。”带着蛊惑且不容质疑的语气让小倌头脑有些昏沉,意识带着身体看向他的眼睛。
漂亮的狐狸眼,眼尾上翘带着魅惑。
“今日的姑娘犹如天仙下凡,你深感自己不配碰到如此仙人一般的女子,故而自戳双眼,自毁容貌,自断手臂以示自己对姑娘的敬意与爱慕。”
他声音放得极轻,指尖轻轻摩挲着小倌的下巴,语气却像淬了冰的钩子,勾着人的魂往深渊里坠
“她是云端的月,这般人物,是你配用眼睛瞧的?”
指尖猛地收紧,逼得小倌抬头,看着他眼底翻涌的偏执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意
“方才你那目光黏在她身上,可觉得舒坦?嗯?是不是还偷偷想过,伸手去碰一碰她的衣袂?”
他顿了顿,轻笑一声,语气陡然温柔。
“乖,这不是惩罚,是恩赐。剜了这双眼,这张脸看着便叫人生呕,五,也不要脏了兰溪的眼了。这双手嘛,那就更该消失在这世间了,这样,才算把你那份龌龊的爱慕,洗得干干净净。”
小倌意识迷离,喉咙里唔唔地发出几声响。
他又凑到小倌耳边:“动手吧。”
匕首放在小倌手中,他轻轻握住小倌的手腕,用刀尖对着他敷了粉的脸庞,笑意漫眼却无半分暖意。
“你该谢我的,谢我教你,怎样才算真正敬她,爱她。”
小倌的瞳孔涣散,整个人犹如呆傻,微微张开嘴唇,跟随着柳棹歌的动作左右动眼,良久之后才从脱臼的喉咙中溢出一声痴傻的笑。
他握住匕首,毫不犹豫地对着脸颊刺去,像是没有痛觉一般,鲜红 的血液顺着脸颊流到耳后、肩颈,嘴角还扯出一抹诡异的笑。
“真乖!”柳棹歌满意地笑笑,站起身,眼神掠过挂了满衣裳的立架,信步闲庭地走到立架前,如葱细白的手指缓缓划过每一件衣裳。
没想到,有一日,他居然会心甘情愿地穿上这种衣裳,甘愿只为一人跳舞。
铜镜中跳跃着烛火的微光,
灯烛昏暖映红妆,广袖垂落遮住指尖,鬓边斜簪支珠花,未施粉黛的脸带着点桃色,眉梢眼尾晕着浅红,远远看去,竟比寻常舞姬更显柔靡。
柳棹歌对着铜镜中生死不知的小倌莞尔,一笑百媚生。
“希望兰溪喜欢。”
他旋身掠步,地上昏迷的人对他而言就如路边的野花野草,随意跨过他,广袖甩展似蝶翼翩跹,悄无声息来,又无声无息去,只有鬓乱颤的珠花随着动作碰撞出轻轻的声响。
第32章
雅间的越兰溪都不知道她一个人喝了多久的酒, 没事,美人就是要等的。
她醉态初现,两边脸颊晕着酡红, 单手支着脑袋,屈起一条腿来,手靠在膝上, 随着外面的曲儿的鼓点敲打着,好不随性潇洒的女郎。
丝竹靡靡, 越兰溪感受到门外的异响,睁开一条缝瞧着新来的美人面覆彩纱款步走进房间。
来人腰肢折转间身段优美, 每一步都踩在弦音末梢, 身姿妖异却给越兰溪一种熟悉的感觉。
屋内鼓点逐渐密集四起,舞师舞步渐疾, 俯身旋袖,腕间银铃随动作叮当作响,落在越兰溪耳中, 竟莫名牵起一丝异样的心悸。
应是美酒入肚, 胸膛开始发热发烫发紧。
越兰溪单手扯开衣襟, 眼神四窜没有再去看覆面的舞师,而是自己大口大口地往嘴里送酒。
柳棹歌目光灼灼, 一直盯着越兰溪的反应, 见她低头只顾着喝酒, 再也没有抬起眼来看他。
他唇角一勾,眼底翻涌着隐秘的期待。
曲无终罢时, 他刻意去贴近越兰溪案前,气息裹着淡淡的冷香。
越兰溪被骤然靠前的人给一惊,眼前被舞师露出的白嫩的腰腹上挂着的一串金蝴蝶链式吸引住, 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几乎是跳起来贴着墙壁,眼神若有若无的朝门外望去。
不知为何,她今日听曲儿总是有一种心虚的感觉,明明往常的她,进花楼听曲儿像是进自家家门一般随意,怎么今日,却心中发虚呢?
想着这样,越兰溪头低得越发低了,往常最喜的曲儿也没空欣赏了,反而还要时不时避着舞师。也不知道今日的舞师是哪里寻来的,想她常常出入,从来没有被舞师迷住过眼,今日这是怎么了?难道是酒喝多了?
越兰溪头疼地拍拍自己脑袋。等她再次睁眼时,一杯澄亮的酒被一双手递在嘴边,来人动作柔缓,轻轻喂到她嘴边,顺着喉管滑倒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