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乖/疯批摄政王装乖掉马后(60)
她抬眼看了他一眼,只瞧见波光潋滟的眼睛里装着全是她。
只看一眼,她就快要被他眼中的光芒点着。越兰溪舔舔干涩的嘴唇,整个人似快要被点燃似的难耐。
见这舞师越贴越近,越兰溪胸膛上下起伏,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热气。她避开去拿她的长枪,手却被一把握住。
不好!
越兰溪顿时警铃大作,一瞬间就清醒了。手作砍刀,想要一手重重砍向他时,却被人轻松卸掉气力,连带着整个人被拥进怀中。周身的冷香瞬间钻进她鼻腔,游走在五脏六腑之间。
来人的手轻柔地放在她脑后,下巴抵着她头顶,整个人靠在她身上,含着笑唤了一声:“兰溪。”
柳棹歌?
越兰溪想要抬头看,却被他一把按在怀里,连挣扎都挣扎不了。
她动了动,不能撼动他一点,有些狐疑,他的力气什么时候变这么大了?难道是我喝酒,脑袋昏沉,连推开他的力都没了吗?
拥着越兰溪就像是拥着一块易碎的宝贝,柳棹歌整个人都紧张得不得了,手脚无处安放,除了按在她脑后的那只手,另外一只手找不到落手的地方,最后只能呆呆地垂在身侧。
他不知道今夜是为何要做如此打扮,也不知为何自己会心甘情愿只为她一人落风尘,明明他从前深恶痛绝。他学舞是逼不得已,为了活命;为别人献舞,忍受别人肮脏的眼神在他身上来回打量,也只是为了能活下去,至今他的暗室中还有那些龌龊之人的眼珠做成的灯盏,那是他的战利品。
只是,为了她,他甘之如饴,像蛊毒一般令人上瘾。
“柳棹歌?”
越兰溪闷在他怀里,带着鼻音的气声,说话口齿不清却带着难得的乖巧。
“嗯。”
“柳棹歌。”
“嗯。”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跳舞啊,为什么会去学舞啊?!”
如今的世道,学舞只是供人玩乐的小把戏。君子习四书五经六艺,玩乐的技能大多为君子不齿,只是想要来钱快以及赚得多的,才会受尽白眼与冷眼耻笑去学着一门行当。
柳棹歌顿了一会,笑意浅淡却致命,望着远处,像是透过时空看见了什么人。
“大概是看我长得实在好看,不想浪费我这一身皮囊吧。”
不要脸,但说的却是实话。
越兰溪酒劲儿完全上来了,应该也可以说是完全信任身侧之人,几乎可以说是软在他怀中。
为了避免越兰溪滑落下去,柳棹歌只好伸出另外一只手环住她的腰部。
很纤细却带着紧致。
许是醉酒之人都有些无礼取闹,越兰溪也是这样,仗着醉酒,什么话都是张嘴就来。
她趴在他怀中,左右蹭弄,嗔怒:“你腰上的链子弄得我不舒服。”
“唔——”
“别动,兰溪。”
柳棹歌不知为何,明明他没喝酒,身体却十分燥热,尤其是下腹,随着越兰溪的动作,绷得越来越紧。他及时按住越兰溪,将她整个人横抱起,喉结滚动,轻轻喘口气后,问道:“兰溪喜欢看烟花吗?”
越兰溪腿腕横在他手臂上,双手也没有搂在他颈部,而是双手举过头顶,直直的垂下去,整个人也是窝在柳棹歌怀里,一点力也没出,全靠柳棹歌的臂力将她真个个人抱住。
放松惬意,小腿还像荡秋千似的,一晃一晃的。听见看烟花,越兰溪迷糊地睁开眼:“烟花?哪里有烟花?”
看见她像是小猫一样懒在他怀中,柳棹歌宠溺地笑了笑:“走,看烟花去了。”
抱着四肢晃荡的越兰溪走出店门时,将一整块金锭放在龟公手中,引得龟公将他当成转世菩萨一般送出楼去。
“二位客官走好!”龟公喜笑颜开。
柳棹歌刚刚下了最后一级台阶:“对了。”
“客官有何吩咐?”
“今日请众人看烟花,戌时末。”
龟公并未注意到柳棹歌意味深长的笑容,只是惊喜着烟花。烟花啊,基本上会这手艺的工匠都被皇家招揽去,他们普通人哪里见过这等新鲜玩意啊!
龟公顿时喜不自胜:“诶诶诶,太好了,多谢客官,祝二位百年好合。”
百年好合?
柳棹歌玩味一笑,自然会的。
远远的塔楼上,柳棹歌揽着越兰溪坐在城墙头。
三,二,一。
烟花瞬间炸开,直冲云天。城中顿时传来尖叫与逃窜声。
火光自花萼楼传出,不,应该是从二楼的某个房间率先燃起,再熊熊燃烧。
源源不断地人从楼里跑出来,或者是直接从楼上往楼下跳。没穿裤子的,裸露上体的,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
大火蔓延得不算快,只是花萼楼中几乎全是易燃物,就算救火救得在及时也无力挽回。
“起火了?”越兰溪恍惚地指着花萼楼。
“我去救火!”她陡然起身,站在城墙上,摇摇晃晃的,像是要随时坠落下去一般。
柳棹歌心一跳,立马抱住她,无奈一笑:“你看,那不是有人救火吗?”
“那就好,那就好。”
说完,越兰溪整个人靠在他怀中,便开始闭目歇息。
火光满天,带着火燎过木头的浊气,灰烬不断地往天上飞,整座楼眨眼间就被火舌吞没。
柳棹歌笑不达眼底,哼笑着抱起越兰溪往回走。
烟花?
送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