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乖/疯批摄政王装乖掉马后(82)
怎么不穿衣服啊!她情不自禁地往下一看,还好穿着裤子。
柳棹歌不说话,只是越过床边的她拿过枕头边的衣物,坦坦荡荡地在越兰溪跟前穿起来。
他知道她喜欢他这一副皮肉,每当他拿出最好的姿态呈现在她面前时,她总是会挪不开眼,现在也是如此。
随着他的动作,他腹间的肌肉也鼓起闪下。越兰溪情不自禁地摸摸自己的肚子,虽然自己也有,但是不像他这么好看,白皙像是在光下能透出玉白色。
她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她想要摸上去感受一下!只是这个念头在浮出来之时就戛然而止。
太过轻浮,算了吧。
越兰溪叹口气,怎么总是勾引她啊!只是柳棹歌眉眼中的坦荡让她觉得自己像个窥探别人身体的风流浪子。
“嘶——”
柳棹歌突然吃痛地嘶了一声,捂住左肩,脑袋微微偏向肩膀,半穿的衣裳落在小臂处,将落不落。
“怎么了?伤口裂开了吗?”越兰溪突然一阵紧张,坐起身,拿开他的手,仔细地看了一下,“没事,只是扯到了一下,没有大碍。”
“你,是不是穿不上啊?”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柳棹歌垂着眼,唇角勾起一个弧度,凑过去,语气带着几分讨好:“可能还要麻烦兰溪帮我一下。”
越兰溪拉住衣袖,眼神乱飞,不敢看他。
直到穿好之后,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越兰溪的手轻轻地在他腹间摸了一下,然后快速钻进被窝缩起来。
她指尖猝不及防触到他腹部,柳棹歌顿时紧绷起身体,连着大腿都绷起,喉结滚动突然溢出一声极为克制的闷哼,面上笑意一僵,眼尾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
看着床上抱臂弓背的人,他喉结狠狠滚两下之后,心头悔意直冒。原想逗逗她,没想到自己先乱了分寸。
柳棹歌合拢衣裳,转身,再一次进入了澡市。
等他再出来时,已经快二更天了,床上的人睡姿不成样子,只给他留了一个小边。
他头一次有些气恼,轻轻掐住她睡得红彤彤的脸,只几秒,又无奈地放下。
现在的他没有心思睡觉了,看着窗外又大又圆的月亮,他只觉得神清气爽,他现在,像个人。
第44章
自那日插曲过后, 越兰溪就开始有意无意的躲避柳棹歌,每每看到清心寡欲的柳棹歌,她手心就开始发热, 那日她偷摸的触感似乎还留在手中。
就这样过了三五日,整日闷在院子里,她终于感觉到无聊了。听闻每年六月廿一, 光明寺都会举办庙会,虽然她从来都不信神佛, 但是有人发免费拿粮食和糕点,不拿白不拿啊, 这热闹她得去凑凑。
说走就走, 抓了两块杏仁糕往马车上钻,刚掀开车帘, 就被吓得一激灵。
柳棹歌四平八稳的坐在马车内,见她来了轻轻笑了一下:“兰溪可不要把我忘在屋中了。”
见鬼了,她明明看着他在房中才出来的, 难不成她去拿糕点的路上耽误了时间?
现在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成, 要是她现在出去, 多伤人家的心啊!不成不成。她就这样弯着腰撅着臀,手臂挡着车帘思考了许久。
喜千匆匆赶出来, 瞧着这一幕, 有些困惑:“姑娘可是对马车内的陈设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没有没有。"越兰溪惊了一下。
“噢, 晚间,山上难免风大天凉, 姑娘不妨多带上一套衣裳,现在天热,汗湿了也好及时换下以防感风寒。”
“谢谢喜千。”几日下来, 她已经和喜千打成一片了,这就是一个没有什么心眼的小丫头,越兰溪喜欢得紧,掐了一把她的小肉脸。
“等我回来给我们小喜千带好东西。”
“多谢越姑娘。”
“走吧。”越兰溪坐在柳棹歌对面。
只听见车夫驱赶马的驭声,马车开始徐徐前行。
偏门一直隐蔽着的人这才露出身影,一身杏色短打,丹凤眼中尽是肃杀之气,眼神跟随着马车直到消失。
车帘被风吹起一角,窗边的越兰溪遮去大半,却也让柳棹歌温润带笑的脸庞露出一点又被遮住。
路上多少弯曲辗转的山路,在经过第十八道大弯时,越兰溪终于受不了了:“刘伯,何时才能到光明寺啊?”
刘伯:“这才走了一半的路,光明寺在山顶上,那可还远着嘞。”
“为何会将光明寺建在难以到达的山顶啊,百姓去烧香礼佛多不方便啊。”
刘伯乐呵呵地听着:“越姑娘不知道吧,去光明寺的人基本上都不是烧香礼佛之人,大多人去只为两件事,一为求姻缘,据说有人市场在寺里看见月老在牵红线,二为求药,至于是什么药,这小的就不知道了。去求过药的人对光明寺的事情都守口如瓶,我们也就没有去打听。”
“求药?求姻缘?看见月老?太邪乎了吧!”越兰溪嘀嘀咕咕,“瞎扯淡,他们见过月老,那我还是王母了!”
柳棹歌听见她在小声念叨,低头笑着将坐在车门边的人扶起来:“原来兰溪去光明寺是为了求姻缘的啊,求谁的姻缘?莫不成是我和兰溪的?”
越兰溪刚要站起来,听见这话,差点站不稳了,一个踉跄赶快扶住横木:“你...你,别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