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乖/疯批摄政王装乖掉马后(83)
她时常觉得她在柳棹歌面前完全没有山大王的威严,常常在他面前不知所措,让她感到很丢脸。她想要板着脸很严肃,但是面对他时总是半路破功。
她的手腕被他搀扶住:“兰溪先坐下,我胡说的,兰溪别生气,是我要去求与兰溪的姻缘。”
他说得非常轻松,像是在说吃一盘菜一般简单,却撩得越兰溪手足无措:“我,我没允许啊......你不能...唉,算了。”
她回头悄悄用手抽打自己的嘴巴,半天憋不出一段话来,反而被他勾得面红耳赤。
将她的小动作都收进眼中的柳棹歌没有再说话了,他怕他再说什么话出来,兰溪可能会当场跳车了,他的目的可不是这个。今日看见她偷偷摸摸地避着他,细细想,应是这个脸皮薄的又要躲着他了,原是想要打破这隔阂,如今,寺里的姻缘也可以顺便求一求。
山风带着几分凉爽,越兰溪探出头去,她用手背靠靠自己的脸蛋,只觉得滚烫得很,心也跟着乱得很。如今的她不知道她对柳棹歌是什么情感,也不知道她还能活多久,人是随时都会死的。
她将手伸出去感受风,唉,她越兰溪何时如此优柔寡断过。
她想想,其实和柳棹歌成亲的话,也,还行吧。只是,和一个人成亲之后,她就不能再去看外面的花花草草了。
“唉~”越兰溪支着下巴靠在窗边,向前看去,是不断后移的景色。
她难得的多愁善感,转头时,嘴唇却突然对上一块杏仁糕,是她近期的新宠。
白皙如玉、骨节分明的指尖捏着泛着黄粉的糕点,越兰溪突然明白了什么叫“秀色可餐”,手比糕点还诱人。往上看去,是柳棹歌嘴角噙着刚刚好的弧度:“尝尝美食,兰溪或许就少些忧愁了。”
还不是你!
越兰溪一把抓过杏仁糕,囫囵塞进嘴里,忿忿地斜瞟着笑盈盈的人:“你不要笑!”
柳棹歌立马牵平嘴角,兰溪让他不笑他就不笑。
“哼!”
马车刚好停靠住,越兰溪头也不回地牵起裙角跳下车。
少女身着一身青碧色交领广袖长袍,浅青的底色上晕着淡色卷草纹,领口与衣襟处镶着翠绿色窄边,束带正中嵌着银质云纹扣,右肩背上挎着一个小竖包,里面装着三截长枪,越兰溪走到哪里都带着。
见柳棹歌下来了,越兰溪抚摸马背的动作骤停,想立马抬脚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又不忍心,或者是叫做不愿意留他一人在此处。
她干脆上前,牵起他的手,说话却别别扭扭地:“你,我是怕你走丢了,跟紧我啊。”
许是也在吐槽自己太善变了,越兰溪觉得柳棹歌肯定在心里面嘲笑自己,干脆眼不见为净,疾步拉着柳棹歌往人多热闹的地方去。
施善台前已经排上长长的队伍,衣裳破烂,脸庞却干干净净的百姓排成四列队伍,整齐有序地拿过一袋米粮和一盒点心。
她上前去瞅了几眼,干干净净的小米。哟,不错啊,这光明寺还真是在做善事。
“兰溪想领吗?”
“不领,我领了,不就少了一位穷苦人的口粮了吗?”越兰溪至始至终都只是想来凑凑热闹,抢百姓的口粮,她可做不出来。
“走吧,我瞧着后山好像风景挺好的。”
“等一下!”
越兰溪随意瞟了一眼,刚打算想要绕到后山去,就看见排队的人中有一人特眼熟。玉冠朗面,那一张嬉皮笑脸的样子,化成灰她都认得。
“唉呦,谁啊?敢踹本大爷!”人群中蒋小乙垫着脚尖探头探脑,突然屁股一痛,整个人就被踹出队伍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刚想要破口大骂,骂声戛然而止:“兰溪啊!兰溪,我可想你了~”
一副肉麻的样子,简直就是小孩突然看见许久未见的亲娘的可怜样。
越兰溪:“咦,给我打住!你为何在这里?”
蒋小乙这才正色:“我和方洄一路风尘仆仆,夙兴夜寐,日夜交替,终于完成任务。路过时,方洄说每年六月,光明寺的庙会都极为热闹,所以来瞧瞧。”
“方洄呢?”越兰溪问。
“哦,她啊,她去.......不是,谁让你们牵手的!不害臊,放开放开!”蒋小乙终于发现他们俩的手是牵在一起的,大声叫嚷着,引得一众路人纷纷侧目。
越兰溪瞪眼!
他不敢去惹柳棹歌,悄悄和越兰溪说:“你们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牵手呢!羞不羞!这么多人看着呢......”
“小乙!”方洄拎着水袋跑到蒋小乙跟前。
“前院都打不到水,我还是叫了一个师父帮我打了一点,你快喝!”方洄亮着眼,将好不容易打来的水递到他嘴边,举止亲昵,完全不似开始时的嫌弃样。
蒋小乙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没有就着方洄的手喝水,而是一把拿过水袋,清清嗓子然后小声说:“方洄,是兰溪......”
“啊?”
差点成为隐形人的越兰溪才站上前,对着他俩挤眉弄眼:“你们?”
方洄这才注意到越兰溪二人,听见她调侃的声音,方洄有些羞涩地牵起蒋小乙的手:“兰溪,我和小乙......”
“哦~懂懂懂,方才是谁说我大庭广众之下牵手的?”越兰溪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