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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重生:他在后山成了全能团宠(2)

作者:阿达木 阅读记录

他起身,从那破旧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布包,摊开,里面是长短不一的银针。

“这孩子的命,是向天借的。若想留住,只有一个办法。”

顾老转头看向白家人,语气严肃:

“把他留在我这。我也许能保他一命,但从此以后,他得吃百草,泡药浴,还得跟着我那个疯师弟练内家功夫吊命。”

“这苦,常人都受不了,更别说这么个奶娃娃。你们,舍得吗?”

白老爷子看着炕上那个气息微弱的小孙子,老泪纵横,重重地点头:

“舍得!只要能活着,让他给您当孙子都成!”

炕上的白沐宁听着这话,费力地眨了眨眼。

他在心里轻轻舒了一口气。

这步棋,走对了。

这一世,他不仅要活下去。

还要在这后山,跟着这群深藏不露的大佬们,活出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顾老捏起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轻轻扎在婴儿的穴位上。

“小家伙,既然留下了,以后就叫我一声顾爷爷吧。”

银针落下。

一股暖流顺着穴位游走全身。

白沐宁只觉得那股窒息感终于散去了一些,沉重的眼皮再也撑不住,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里,再也没有冰冷的仪器声。

只有窗外呼啸的风雪,和满屋子淡淡的草药香。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重新转动。

……

第2章 药炉里的慢时光,和兜里的那颗糖

山里的日子,是跟着太阳走的。

日头升起来,雾气散了,一天就开始了。日头落下去,炊烟起了,一天就结束了。

这里没有日历,只有窗外那棵老槐树,叶子绿了又黄,黄了又落。

对于三岁的白沐宁来说,他对时间的感知,来自那只永远咕嘟咕嘟响的药炉子。

清晨,卯时。

山里的早晨总是带着一股湿漉漉的寒气。

顾老的青砖小院里,静悄悄的。

东厢房的雕花木床上,厚实的棉被微微隆起一个小包。

白沐宁醒了。

但他没有动,只是慢慢地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被窝里很暖和,是被奶奶用汤婆子捂热的。而被窝外,空气凉得有些激灵。

他缩在里面,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扑通、扑通”,虽然比别的孩子慢一些,弱一些,但很稳。

“咳……”

喉咙里有些痒,他忍不住咳了一声,又赶紧用小手捂住嘴,生怕吵醒了隔壁还在睡觉的顾爷爷。

但门还是“吱呀”一声开了。

顾老披着件灰布大褂,手里端着那个缺了个口的黑瓷碗,走了进来。

热气腾腾的白雾,顺着碗沿往上冒,满屋子瞬间充满了那种苦涩又熟悉的草药味。

“醒了?把手伸出来,爷爷看看凉不凉。”

顾老把碗放在炕桌上,坐到床边。

白沐宁乖乖地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

那手太细了,手腕上的骨头清晰可见,皮肤白得像刚落下的雪,透着几分易碎的脆弱。

顾老握住那只小手,搓了搓,感觉有了点热乎气,才把他抱起来,靠在床头的软枕上。

“今天的药里加了川贝,得趁热喝,凉了就腥了。”

顾老舀起一勺黑乎乎的汤汁,放在嘴边吹了吹,试了试温度,才递到白沐宁嘴边。

白沐宁张开嘴,含住勺子。

苦。

苦得舌根都在发颤。

但他没躲,只是微微皱了皱小眉头,喉咙轻轻滑动,“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然后是第二勺,第三勺……

一大碗药喝完,他的鼻尖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原本苍白的脸颊也被热气熏出了一点淡淡的粉色。

“真乖。”

顾老放下碗,像是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剥开,是一颗琥珀色的冰糖。

“含着。”

白沐宁听话地张嘴。

冰糖一入口,那股甜味瞬间在舌尖化开,在这个苦涩的清晨里,像是一道光。

他眯起眼睛,嘴角抿出一个小小的梨涡,软软地叫了一声:“爷爷。”

……

午后,未时。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白沐宁早早地就让奶奶给他穿上了那件最好的衣裳——一件红色的小马甲,里面是白色的棉布衬衫。

因为爸爸妈妈要回来了。

他搬了个小竹凳,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

这里不像村口风大,还能听见远处大路上的动静。

手里拿着一本连环画,是上次爸爸带回来的《大闹天宫》。

书页都被翻得卷边了,但他还是看得津津有味。只是每看两页,就要抬起头,朝院门口那条小路望一眼。

院子里很静。

几只麻雀在地上蹦跶着啄食,大黄狗趴在窝边晒太阳,偶尔甩一下尾巴驱赶苍蝇。

“宁宁,喝水不?”

正在纳鞋底的奶奶抬起头,慈祥地问了一句。

“不喝,奶奶。”

白沐宁摇摇头,声音轻得像羽毛。

他怕喝多了水要上厕所,万一就在那时候爸爸妈妈回来了怎么办?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淌。

阳光从葡萄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他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忽然。

远处传来了一阵自行车的铃声。

不急不躁,清脆悦耳。

白沐宁手里的连环画“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撑着膝盖,慢慢地站起来。

因为坐久了,腿有点麻,但他顾不上,扶着葡萄架,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门口。

“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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