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重生:他在后山成了全能团宠(56)
但这都没关系了,这一世,我会为了你,努力地活得像个真正的少年。
“老白,”楼下的林清哽咽道,“咱们宁宁,终于活过来了。他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忍着痛的小仙人,他终于像个普通的十八岁少年了。”
白建国揽住妻子的肩膀,目光深邃地望着二楼的窗户,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是啊。只要宁宁能开心,能健健康康的……是不是亲兄弟,是不是朋友,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知道,那个叫陆执的少年,已经做到了他们这对亲生父母都做不到的事——
他不辞辛劳地跨越距离,只为走进白沐宁那座封闭的孤岛,并在那里种满了他最爱的白兰花。
而在另一边,随着陆家父母的归来,一场关于“混世魔王变形记”的家庭审判,也正在悄然拉开序幕。
第47章 混世魔王的“变形计”
省城的夜色渐深,西郊别墅区的灯火一盏盏亮起。
与白家那充满了药香与温馨的氛围不同,距离白家车程约二十分钟的陆家豪宅里,此刻的气氛却透着一种诡异的安静与压抑的兴奋。
陆天雄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的雪茄燃了一半,那点猩红的火光在指间明灭不定。
他对面的茶几上,并没有摆放什么商业合同或者公司报表,而是孤零零地放着一张薄薄的纸——
那是省一中刚刚寄来的,高三最后一次全省模拟考的成绩单。
陆妈妈林女士穿着一身得体的丝绸家居服,正拿着老花镜,一遍又一遍地核对着那张纸上的数字和排名。
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像是被人硬生生塞进了一颗柠檬,酸涩中带着难以置信的甜。
“老陆,你掐我一下。”
林女士终于放下了那张仿佛有千斤重的成绩单,声音飘忽,
“这上面写的‘陆执’,真的是咱们那个连元素周期表都背不全、一上英语课就跳窗户去打球的儿子吗?”
陆天雄吐出一口烟圈,平日里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脸上,此刻也难得露出了一丝迷茫。
他指了指那张纸,语气沉重得像是在谈几十亿的并购案:
“全省理综第二,总分全省前十。第一名是白沐宁。这小子……这小子是不是作弊了?”
站在一旁的老管家王伯,这时候终于忍不住插了嘴。
他是看着陆执长大的,对于少爷的转变,他是最有发言权的人。
“老爷,夫人,少爷没作弊。”
王伯脸上笑得像朵绽放的菊花,语气里满是骄傲,
“这可是少爷这两年实打实拼出来的。你们是不在家的日子多,没瞧见少爷那股子狠劲。”
“为了能跟上白少爷的节奏,少爷那是真把书往脑子里硬塞啊。尤其是那个政治历史,少爷以前最烦背书,可听说白少爷要考京大,他也非要去,硬是逼着自己背。”
“有时候背不下来,气得在屋里砸枕头,可一接白少爷电话,立马就老实了,乖乖坐回去继续啃。”
陆天雄听得直皱眉,把烟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他是为了白家那小子?”
“可不是嘛!”王伯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感慨,
“老爷,您是不知道。以前少爷那是‘天老大他老二’,谁的话都不听。”
“可自从两年前那是遇到了白少爷,就像是被下了降头……不对,是被开了光似的。整个人都变了。”
林女士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问道:
“王伯,我刚才听张姐说,小执现在每天起得特别早?他是不是又去搞那些赛车了?”
“赛车?”王伯连连摆手,“那几辆跑车都在车库里落灰了!少爷现在哪有心思玩那个。”
“他每天早上五点半准时起床,雷打不动。咱们这儿离白家远,开车怎么也得二十多分钟,还得算上红绿灯。少爷为了能赶在白少爷醒之前到,那是从来不敢赖床的。”
“他去干什么?”陆天雄不可思议地问,“大清早的,去人家家里干什么?”
王伯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国家机密:
“去陪练。白少爷身体不好,要在院子里打太极。少爷就去陪着,递水、擦汗,还得盯着白少爷别累着。练完了,还得伺候白少爷吃药。”
“老爷,您是没见着,少爷那个耐心劲儿,我都怀疑是不是被谁夺舍了。那药苦,少爷就随身带着糖;水烫了,少爷就给吹凉了。”
“前阵子白少爷复健腿疼,少爷大晚上的不回来,就在白家楼下的车里守了一宿,说是怕白少爷半夜疼醒了没人知道。”
听到这里,陆天雄和林女士彻底沉默了。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挂钟走动的滴答声。
过了许久,林女士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复杂:
“老陆,你是男人,你懂的。咱儿子这哪里是交朋友,这是把心都掏给人家了。”
“宁宁那孩子我是见过的,清风明月一般的人物,虽然身子弱了点,但那股子气质,一看就是个玲珑剔透的人。”
“咱家这个混小子,以前就是个土匪,现在虽然披了张人皮,学会了读书,可骨子里那股霸道劲儿还在。”
“你说……他是不是趁着人家宁宁身体不好,硬缠上去的?”
陆天雄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神情严肃:
“很有可能。宁宁那孩子懂事,心软,估计是抹不开面子拒绝。再加上咱儿子死皮赖脸地贴上去伺候,一来二去的,就被他得逞了。”
一种名为“负罪感”的情绪,在陆家夫妇心中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