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重生:他在后山成了全能团宠(61)
真正的“全职保姆”、“贴身护工”兼“陪读管家”,只有陆执一人。
六月六日,高考前夜。
这一晚,房间里的灯光比平时熄灭得更早。
陆执没有让白沐宁再看任何书,而是强行收走了所有的复习资料,把他按在了床上。
“这就是所谓的‘封书’?”白沐宁靠在床头,看着正在书桌前忙碌的陆执,有些好笑地问道。
“对,封书,封神。”陆执头也没回,正在检查那个早已收拾了八百遍的透明文具袋。
身份证、准考证、2B铅笔、黑色水笔、橡皮、圆规、直尺……每一样东西都被他擦得锃亮,摆放得整整齐齐。
而在文具袋的最底层,还压着几片切得极薄的顶级西洋参,以及一小瓶速效救心丸——那是为了防止白沐宁在考场上因为高强度用脑而突发心悸准备的。
甚至,在陆执那个黑色的双肩包里,还背着一个便携式氧气瓶。
虽然大概率用不上,但他不敢赌那个万一。
“宁宁,”陆执收拾好一切,转过身,神情严肃得像是在进行什么战前动员,
“明天进了考场,遇到不会的题不许死磕,尤其是数学。如果感觉胸口闷,或者头晕,立刻举手找老师,然后把参片含上。听见没有?”
白沐宁无奈地点头:“听见了。陆管家,你这几句话今天已经说了十八遍了。”
“十八遍也得记着。”陆执走过来,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我不在乎你能考多少分,哪怕你交白卷,咱们去国外买个大学上都行。我只要你平平安安地走出来。”
白沐宁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双眼睛,里面写满了毫无保留的爱意与担忧。
他伸出手,环住了陆执的脖子,主动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
“放心吧。为了你,我也不会倒下的。”
六月七日,高考第一天。
清晨的微风吹散了些许燥热,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平稳地驶出了西郊别墅区。
车上,白建国夫妇和陆天雄夫妇都在,但开车的是家里的老司机,陆执则陪着白沐宁坐在宽敞的后座。
到达省一中考点时,校门口早已是人山人海。
无数家长穿着旗袍(寓意旗开得胜),举着向日葵(寓意一举夺魁),将校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到了。”陆执看了一眼窗外,转头看向白沐宁,递过去那杯温度恒定的参茶,“喝一口,润润嗓子。”
白沐宁喝了一口,参茶特有的苦味在舌尖蔓延,随即回甘,让他有些昏沉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不少。
两人下了车,在这片喧嚣的人海中,他们并没有像其他考生那样慌张或兴奋。
陆执一手拎着两个文具袋,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护在白沐宁的身侧,隔绝了周围人群的挤压和碰撞。
“别怕,我就在隔壁考场。”进考场前,陆执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手指轻轻摩挲过他的脸颊,“我就在你后面,一墙之隔。”
白沐宁对他笑了笑,那一刻,他眼底的清冷散去,只剩下一种安定的力量:“嗯,一墙之隔。考试见。”
第一场语文,对于两世为人的白沐宁来说,并没有太大的难度。
他写得很顺,字迹工整如印刷体。
只是在写作文时,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他的后背开始隐隐作痛,那是身体虚弱的表现。
他停下笔,深吸了一口气,从文具袋里拿出一片西洋参含在嘴里,压下了那股翻涌的虚汗,然后继续落笔。
他在作文的结尾写道:
“人生没有白走的路,每一步都算数。无论是前世的荆棘,还是今生的繁花,都是通往彼岸的必经之途。”
收卷铃声响起的那一刻,陆执几乎是飞奔出考场的。
他根本没心思去对什么答案,也没心情理会周围同学的招呼,满脑子都是隔壁考场的白沐宁。
当他在走廊的人群中,终于看到那个脸色略显苍白、步伐有些缓慢的身影时,他那颗悬了两个半小时的心才终于落回了胸腔。
他大步冲过去,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了白沐宁的手腕。
两根手指极其熟练地搭上了脉搏——这是他这段时间跟白沐宁学的,虽然不精通,但基本的脉象强弱他能摸出来。
脉象平稳,只是有些细弱。
“怎么样?累不累?头晕吗?”陆执一边问,一边迅速拧开手里的保温杯递过去。
白沐宁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水,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紧张的少年。
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紧绷的脸颊,轻声笑道:“陆管家,放松点。我没事,只是坐久了腰有点酸。”
“腰酸?”陆执眉头一皱,二话不说,直接转过身,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上微微半蹲,“上来,我背你出去。”
“陆执!这么多人……”白沐宁吓了一跳,耳根瞬间红了。
“人多怎么了?我是你……我是你哥!”陆执不由分说地一把拉过他的手,往自己肩上一搭。
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腿弯,轻轻松松地将人背了起来,“省点力气下午考数学。别废话,趴好。”
白沐宁挣扎了两下无果,只能无奈地把脸埋在陆执宽阔的背脊上,听着少年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一幕,被楼下的家长和媒体拍了个正着,瞬间成为了当天省城高考花絮中最温馨也最“炸裂”的一幕——
“学霸背学神,兄弟情深战高考”。
当然,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哪里是什么兄弟情,这是陆执在用他的方式,守护着他的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