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重生:他在后山成了全能团宠(60)
陆执看着他,良久,突然站起身。
从书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一股脑地扔在了房间的沙发上。
白沐宁愣了一下:“你这是?”
“我不走了。”
陆执转过身,双手撑在桌沿上,将白沐宁圈在椅子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语气是不容置疑的霸道,却又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务实:
“从今天起,直到高考结束,我就住这儿。我已经跟张姨说过了,在你的房间里加一张折叠床。”
“陆执,这……”
“别这那的。”
陆执打断了他,抬手看了看表,
“咱们两家虽然都在西郊,但一来一回怎么也得四十分钟。现在是什么时候?寸金难买寸光阴!这每天四十分钟要是省下来,不管是多背几个单词,还是让你多睡会儿觉,那都是赚的。”
陆执顿了顿,眼神软了下来,手指轻轻摩挲着白沐宁的脸颊:
“再说,你这身体我不放心。张姨年纪大了,晚上睡得沉。万一你半夜烧起来,或者是想喝水找不到人怎么办?”
“我就在旁边守着,既省了路上的时间,又能随时照顾你,一举两得。你也想咱们都能以最好的状态进考场,对吧?”
白沐宁听着他这番冠冕堂皇却又挑不出毛病的理由,忍不住笑了。
他知道,省时间是假,想守着他是真。但他也很清楚,自己同样贪恋这份温度,贪恋这个人在身边的安全感。
“好。”
白沐宁轻笑着,抬手揉了揉那一头有些扎手的短发,
“那就麻烦陆管家了。不过说好了,只许睡觉,不许吵我复习。”
“遵命,少爷。”
陆执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转身去铺那张折叠床,动作利索得像是生怕白沐宁反悔一样。
窗外的知了依旧在叫,阳光依旧热烈。
在这个充满了茶香、药香与少年心事的午后,所有的铺垫都已经完成。
陆执正式入驻白家,开启了考前最后的“贴身守护”模式。
虽然前路未卜,身体抱恙,但两颗紧紧相依的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滚烫。
(本章完)
第49章 最后冲刺
随着省一中教学楼前那块巨大的倒计时牌上的数字最终定格在个位数,“高考”这两个字,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沉甸甸地压在了每一个高三学子和家长的心头。
空气仿佛被抽干了水分,变得焦灼而粘稠。
就连平日里最聒噪的知了,似乎也感应到了这份肃杀,叫声变得有一搭没一搭,透着一股子小心翼翼。
而在西郊这栋掩映在绿树红墙中的白家别墅里,这份紧张感被转化为了一种近乎军事化管理的井然有序。
自从陆执抱着铺盖卷强行入住白沐宁的房间,这里就变成了一个全封闭的“特护病房”。
清晨五点半,天际刚刚泛起鱼肚白,窗外的鸟鸣声还很稀疏。
房间里那张靠墙的折叠床上,陆执准时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设闹钟,因为在这最后的一周里,他的生物钟已经为了配合白沐宁的作息而调整得比精密仪器还要准确。
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动作轻得像是一只怕惊扰猎物的猫。
他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两步走到那张宽大的软床边。
床上,白沐宁还在睡。
因为身体还没好利索,他的睡颜并不安稳,眉心微微蹙着,呼吸略显急促。
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这是气虚盗汗的症状,也是陆执最担心的情况。
陆执蹲下身,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伸出手背,极其小心地贴上了白沐宁的额头。
掌心传来的温度温凉,虽然没有发烧,但那层湿冷的汗意还是让陆执的心揪了一下。
“……陆执?”
或许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白沐宁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他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是我,还没到点,再睡会儿。”
陆执的声音压得很低,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他熟练地从床头柜上抽出一张柔软的棉柔巾,轻轻擦去白沐宁额头和颈窝的冷汗。
然后又将被角掖了掖,防止他受风。
“几点了?”
白沐宁动了动身子,只觉得浑身的骨头像是生了锈,有些酸软。
那是内劲透支后留下的后遗症,这几天虽然养回来一些,但只要天气一变,还是会隐隐作痛。
“五点四十。张姨的粥还在熬,六点准时起。”
陆执握住他在被子里微凉的手,缓缓输送着热量,“听话,闭眼,再养二十分钟的神。”
白沐宁看着眼前这个眼下有着淡淡乌青、眼神却亮得吓人的少年,心里涌过一阵暖流。
他知道,这几天陆执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
只要自己翻个身,或者呼吸稍微重一点,陆执就会立刻惊醒,然后像雷达一样过来检查他的状况。
“陆执,你别太紧张了。”白沐宁反握住他的手,轻声说道,“我真的没事。”
“闭嘴,睡觉。”陆执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但手上的动作却依然轻柔,一直在帮他按摩着有些僵硬的手部穴位。
在这最后冲刺的日子里,白家和陆家的父母虽然都在家。
但为了不给两个孩子增加额外的心理压力,四位在商界和学界呼风唤雨的长辈,极有默契地选择了“隐身”。
他们只敢在楼下的客厅里小声交谈,连电视都不敢开,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弄出一点动静惊扰了楼上的两位“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