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重生:他在后山成了全能团宠(74)
这里禁止外来车辆入内。
两人将车停在胡同口,提着早已准备好的礼物——两盒极品大红袍,和一套父亲特意准备的文房四宝,步行走了进去。
胡同里很安静,偶尔能听到几声鸽哨划破长空。
两旁的四合院大门紧闭,朱红的大门、灰色的砖墙,透着一股子历史的厚重感。门口蹲着的石狮子历经风雨,依旧威严地注视着每一个过客。
走到18号院门口时,白沐宁的脚步顿住了。
这是一座典型的三进四合院,门楼高大,虽然有些斑驳,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气派。
门楣上的雕花精美繁复,两旁的对联虽然褪色,但字迹苍劲有力,透着一股子书香门第的底蕴。
“就是这里了。”白沐宁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紧张与期待。
前世,他直到死都没能来看一眼的地方。今生,他终于站在了这里。
陆执上前,握住那个沉重的铜制门环,轻轻扣了三下。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在寂静的胡同里回荡。
过了许久,门内才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门闩被拉动的声音。
“吱呀——”
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露出了一张满是沟壑的老脸。那是一位穿着中山装的老人,头发花白,背有些佝偻,眼神浑浊却带着几分警惕。
“找谁啊?”老人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京腔。
白沐宁上前一步,微微欠身,礼貌地说道:“您好,我是白沐宁。是从省城过来的,来看望爷爷奶奶。”
“白沐宁?”
老人听到这个名字,原本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大,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死死地盯着白沐宁那张脸,目光从他的眉眼、鼻梁,一直扫到他略显苍白的嘴唇。
在那一瞬间,白沐宁清楚地看到,老人的瞳孔剧烈收缩。
脸上露出了一种混合了震惊、狂喜、恐惧,甚至还有一丝……悲凉的复杂表情。
“小少爷?!真的是小少爷?!”
老人的手颤抖着,想要伸手去摸白沐宁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眼眶瞬间红了,
“像……太像了……跟老爷子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老人家?”陆执察觉到了老人的异样,下意识地侧身挡在白沐宁身前,眉头微蹙,“我们是白建国的儿子和……朋友。父亲让我们来拜访。”
听到“白建国”三个字,老人似乎猛地回过神来。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眼底的那抹狂喜迅速被一种刻意的冷漠所掩盖,甚至带着几分慌乱。
“哦……是建国的儿子啊。”老人低下头,不再看白沐宁的眼睛,身体却并没有让开的意思,反而将门缝关小了一些,“我是这里的管家,你叫我老刘就行。”
“刘爷爷好。”白沐宁并没有在意对方的态度,依旧温和地说道,“爷爷奶奶在家吗?父亲让我带了些东西给他们。”
“不在。”老刘回答得很快,甚至有些急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老爷子和老太太身体不好,前些日子去西山疗养院静养了。医生说了,不能见客,也不能受刺激。你们……你们回去吧。”
“西山?”白沐宁一愣。
父亲给的信里明明说,爷爷奶奶就在老宅,如果不方便见面,会提前打电话通知。
而且,既然是静养,为什么连亲孙子来了都不能见?
“那我能去西山看望他们吗?”白沐宁追问。
“不行!”老刘的声音陡然拔高,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又赶紧压低声音,眼神惊恐地往胡同两边看了看,
“那个……疗养院是封闭式的,进不去。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东西……东西也不用留了,老爷子说了,不收礼。”
这种明显的拒之门外,让陆执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刚想说什么,却被白沐宁拦住了。
白沐宁看着眼前这个明显在隐瞒什么的老管家,心中的疑云更重了。
但他看懂了老刘眼底的暗示——那是恐惧,是对某种潜在危险的忌惮。
“既然爷爷奶奶不在,那我就不打扰了。”
白沐宁没有强求,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信封,里面装着他亲手写的一幅字,递了过去,
“刘爷爷,东西我不留,但这幅字是我写给爷爷的,不值钱,您帮我转交一下,就说是宁宁的一点心意。”
老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颤抖着手接过了信封。
就在两手交接的瞬间,老刘的手指突然用力,飞快地在白沐宁手心里塞了一张折叠得很小的纸条。
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小少爷,快走!别急着找,还没到时候!有人在盯着这宅子,您好好的,老爷子就放心了!”
说完,“砰”的一声,大门在他们面前重重关上。
紧接着是门闩落下的声音,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白沐宁手里攥着那张尚有余温的纸条,站在紧闭的大门前,久久没有动弹。
……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老宅深处。
一间光线昏暗的书房里,原本应该在“西山静养”的白家老爷子白鸿图,此刻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监控屏幕。
屏幕上,正是大门口的画面。
画面里,白沐宁穿着白衬衫,身姿挺拔,气色红润,虽然看起来还有些清瘦,但早已没了当年那种随时会夭折的病气。
“好……好啊!”白鸿图的手颤抖着抚摸着屏幕上孙子的脸,老泪纵横,“长大了,长高了……这眉眼,这气度,随我!真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