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重生:他在后山成了全能团宠(75)
坐在旁边的一位满头银发、气质雍容的老太太,也拿着手绢在擦眼泪。她是林婉云,白沐宁的奶奶。
“是啊,宁宁这孩子,受苦了。”林婉云哽咽着说道,
“你看他那样子,多懂事啊。老刘也是,怎么就把孩子关在外面了……我真想出去抱抱他。”
“不能去!”白鸿图猛地一拍桌子,虽然眼中满是不舍,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现在家里那些个狼崽子正盯着咱们呢!要是让他们知道宁宁来了,指不定会使什么阴招。宁宁刚到京都,根基未稳,咱们不能给他招祸!”
说到这里,白鸿图的目光突然一凝,落在了屏幕上另一个人身上。
画面里,陆执正侧过身,极其自然地替白沐宁挡住了穿堂风,还顺手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那个眼神,那个动作,熟练得让人牙酸。
“这小子是谁?”
白鸿图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指着屏幕上的陆执,语气瞬间从慈爱变成了嫌弃,
“这哪来的野猪?大庭广众的,手往哪放呢!那是我的乖孙!他怎么敢……怎么敢把手放宁宁腰上!”
林婉云破涕为笑,白了他一眼:
“那是小执。建国不是说了吗?这孩子是宁宁的救命恩人,也是那个‘药引’。要不是他,咱们宁宁哪能有今天这好气色?”
“药引就能动手动脚了?”白鸿图吹胡子瞪眼,看着陆执那张英俊却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的脸,越看越不顺眼,
“你看他那眼神,狼崽子一样!我好好的白菜,怎么就被这么头野猪给拱了!”
“行了,你就嘴硬吧。”林婉云笑着戳穿他,
“我看这孩子不错。你看他护着宁宁那样子,眼神狠,动作稳,哪怕对着老刘也是把宁宁挡在身后的。这份护犊子的劲儿,跟你年轻时候一个样。”
“跟我样?”白鸿图哼了一声,傲娇地扬起下巴,
“勉强……也就凑合吧。想当年,我追你的时候,那可是提着刀从南城砍到北城,这小子……也就有我当年的三分风采吧。”
虽然嘴上嫌弃,但白鸿图看着屏幕里陆执紧紧牵着白沐宁离去的背影,原本紧绷的嘴角却微微松了一些。
“老伴啊。”白鸿图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眼神变得深邃,
“既然宁宁来了,这盘棋,咱们也该动动了。那几个不安分的旁支,既然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把大的。等把这些垃圾清理干净了,我倒要看看,谁还敢拦着我见孙子!”
……
门外,越野车上。
白沐宁打开了老刘塞给他的纸条。上面没有字,只有一串手写的电话号码。
“看来,父亲说得对,爷爷是被困住了。”白沐宁将纸条收好,眼神清明,“刚才老刘说‘有人在盯着’,说明白家的内乱已经波及到了老宅。爷爷不想见我,是在保护我。”
“那现在怎么办?”陆执发动车子,眼神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周围。
“既然爷爷不想让我卷入内乱,那我们就按他说的做。”白沐宁看向窗外,目光坚定,
“先不急着认亲。我们先去拜访那三位师傅。有些上一辈的恩怨,或许他们知道得更清楚。”
“好,听你的。”陆执一脚油门,车子缓缓驶离了雨儿胡同。
而在他们身后,那座朱红的大门依旧紧闭,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但只有门后的两个老人知道,这场关于守护与成长的京都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本章完)
第56章 师门问安
离开雨儿胡同后,越野车并没有驶向繁华的商业区,而是拐进了京都西城区一片更为幽静、安保级别却极高的胡同深处。
这里不同于白家老宅那种高门大户的威严,而是透着一股大隐隐于市的神秘与厚重。
青砖灰瓦,槐树遮荫,看似普通的四合院门口,偶尔能看到挂着红字牌照的车辆低调驶出。
按照记忆中的路线,白沐宁指挥着陆执将车停在了一座看似普通的四合院门前。
这是三位师父在京都的隐居之所。
这一世在他身体各项指标趋于稳定后,因为国家的需要和重视,三位师父被特批“请”回了京都,住进了这套特配的四合院,继续在各自的领域为国效力。
“到了。”白沐宁看着那扇熟悉的黑漆木门,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他还记得,高一那年寒假,他带着陆执第一次来这里拜访时的情景。
那时的大雪掩盖了胡同的青砖,而现在的秋风,则吹黄了院里的银杏。
陆执停好车,提着后备箱里那几坛从省城带来的老酒和珍稀药材,打量着四周,“师父们现在住的地方?暗哨可增加了不少。”
“师父们是被国家请回来的,自然会越来越受重视。”白沐宁笑了笑,上前扣响了门环。
“来啦!来啦!别敲了,老头子耳朵还没聋呢!”
门内传来一阵洪亮的声音,紧接着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开门的正是二师父——吴爷爷。
他穿着一身宽松的练功服,虽然满头银发,但面色红润,精神矍铄,那双练了一辈子武、教授了白沐宁强身健体之术的手掌宽大厚实,一看就是内家高手。
“哎呦!我的乖徒儿来了!”吴爷爷一见白沐宁,那张严肃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
直接无视了旁边高大的陆执,一把拉过白沐宁,那一双铁钳般的大手在他肩膀和手臂上捏了捏,
“好!好!结实了!看来回省城这段时间没偷懒,这身子骨比上次寒假来的时候又强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