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玉娇/聘雪娇藏(7)+番外
心情不好就买买买,宋乐栖给蒋容做了两套衣裳,祖父兄长都有,跟着的阿福也沾了光。
掌柜的要算账,她不想等便让阿福留在里头等,自己先出了锦绣庄。
将近年关,街上的流动摊子也多了起来,平日里没有的手工制品应有尽有。
从胭脂铺子到首饰摊子宋乐栖一个人在街上逛花了眼,一处卖话本的小摊吸引了她。
那些书上都有绿白色的标识,宋乐栖还从没见过,她走上前去,“老板。”
那老板为人和善,唇角的弧度就没落下去过,“诶,姑娘可是要买书?”
“这是书上的标识甚是好看,是什么意思啊?”
“哦,这个啊,这些书都是晋江书局的,姑娘看需要哪些?”
“晋江书局?”
“是啊,这晋江书局是近两年才开的,还不在京城流行呐,这不,这绿白的标识就是为了有人做伪啊。”
那老板见宋乐栖感兴趣就多说了两句,“害,这年头生意不好做啊,做伪的人太过猖獗!”
“给姑娘,这是我们书局的单子,若是姑娘日后瞧见这些书,上头没有这绿白的标识还请不要购买。”
宋乐栖笑着接过老板递过来的纸,还真有意思,从前没见这样的。“老板,这个《和亲妻》和《渡迷津》我要了,帮我包一下。”
“好勒好勒。”
老板在包书,宋乐栖就站在摊子前头看方才接过来的纸,研究研究上头有什么话本,想不到种类还挺多。
她看的入神,以至于旁边来了人都未曾发现,直到耳旁响起一声咸湿的声,“哟!小美人——”
宋乐栖抬头看,那粉面男子穿的花花绿绿比女人还要招摇。
联想到他方才说的话,宋乐栖一阵恶心,眸中尽是嫌弃之色。
老板恰好把包好的书递给她,她道了谢就要走却被拦住,那粉面男子的护卫来了两三个将她围起来。
宋乐栖眉宇间升起怒意,心底有些慌张,却面上不显,“光天化日的,你想做什么?”
“小姐莫要误会,我刚才见小姐买书,想必是爱书之人。我家中藏书万千,不如小姐与我回家,我借你看?”
粉面男子语气轻浮,如此冠冕堂皇的话说出口脸不红心不跳,没有半分羞耻。
阿福还没回来,偏偏今日没带家丁,宋乐栖有些慌了神,她暗中掐着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劝你早些离开,本小姐不是你能招惹的。”
“不能招惹?笑话,我家富可敌国更有亲戚在朝为官,你这小女子单独出来逛街,即便招惹不得我也招惹了,你能奈我何。”
宋乐栖闻言便问,“你哪个亲戚做什么官?”
粉面男子笑的不怀好意,“跟我回家就知道了。”他说完话就要去拉宋乐栖的手,宋乐栖躲不过,卖书的老板挺身而出,“我说这位公子,青天白日天子脚下,你竟敢……”
“老板!”
那老板话没说完就被粉面男子的属下一脚踹翻在地,粉面男子怒斥,“多管闲事的东西,想英雄救美?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粉面男子说完就去捉宋乐栖的手,宋乐栖躲避不及,被他擒住手腕,她大喊救命,周围一时间聚集许多人,却没人站出来。
有人认出这是京城首富的儿子,出了名的纨绔,强抢民女这样的事情更是做了不少,百姓怕引火上身都是敢怒不敢言。
作者有话说:
----------------------
第5章 今宵剩把银釭照
宋乐栖这下真慌了神,她左手被人擒着抬起右手去打,双腿毫无章法的踢,她挣扎着想要挣脱,可那男人的手越握越紧,她很疼。
“你放开我——我是魏国公府的,你今天若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定要你不得好过!”
那粉面男子刚回京城不久就屡次犯案,宋乐栖长得实在乖巧,他此刻昏了头,把她一切的话都当做负隅顽抗,“魏国公府?不曾听过。”
宋乐栖还在挣扎,慌张的情绪让她看不清眼前,只听见什么东西落地发出“砰”的一声。
紧接着,她便觉着手上没了禁锢。宋乐栖的眼被泪水包着,她看不清眼前的人,下意识抬手擦,眼泪擦去些。
她还没认出来,心跳却跳得极快,一股冷意袭来浑身汗毛立起,她怔愣许久,心心念念的人刚才救了她,此刻就在眼前。
宋乐栖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邬悯回来不久,自是要上街看看,这一看就看见一女子被人纠缠,他走近了才发现是宋乐栖。
那粉面男人被他踹出去很远,在地上没能起来,围着宋乐栖的属下嘴里嚷嚷着“公子”便去扶他。
邬悯回头看,就这样撞进水盈盈的一双眼。
哭的很委屈,定是疼了。
宋乐栖许久不说话,邬悯扬眉道:“不认得了?”
“嗯?”
宋乐栖下意识发问,旋即反应过来是在问她怎么不叫人。
她想过很多次两人重逢的场景,唯独没有这一种,方才挣扎的时候,发髻定然散乱了,脸上有很多泪痕。为什么偏偏在这么狼狈的时候遇到他?
宋乐栖有些泄气,声音不大,瓮声瓮气吐了两个字,“认得。”
她头埋得低,看不见邬悯的神色,只听见他说,“怎么身边不带个护卫?”
她抬头刚想说话,旁边传来议论声,“这是国公府的小姐啊,那岂不是只有才退了亲那位。”
“是啊,这姑娘也真是,退了亲还出来招摇什么?要是我啊,早羞得不敢出门了。”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到两人耳朵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