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玉娇/聘雪娇藏(8)+番外
邬悯闻言蹙紧眉头,他平生最是讨厌爱嚼舌根之人,他转过头去睨那几人一眼,眼中藏不住的杀意吓得那几人噤了声。
宋乐栖却没这样的勇气,方才本就受了惊吓,此刻被人这样诋毁,若平时她兴许能说回去,但是在邬悯面前,她莫名觉得丢脸。
“多谢将军,乐栖先告辞了。”宋乐栖终于抬起头,她飞快吐出一句话说完用手提着裙跑了,似乎面前的人是洪水猛兽,
主人公都走了,现场的观众散开,街道又恢复通畅。
邬悯瞧着越跑越远的身影神色也跟着平淡下来,侍卫陆文在一旁指着先前那粉面男人问,“将军,他,怎么处理?”
“捉了,送官府去好好查,若是查不好,头顶的帽子也不必戴着了。”
“是。”
陆文得了令要走,邬悯把他叫住,“先前那几个妇人说的,怎么回事?”
陆文自跟着邬悯回京,就每天在外头跑,城中发生的正经不正经的事情他都听了不少,最近宋乐栖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他自然是知晓的。
“宋小姐去年同伯爵府的二公子定了一门亲,据说几天前那二公子被宋小姐撞见同人厮混,第二天国公爷就带着人上门退了亲。”
“这事怎么说来吃亏的都是宋小姐,但不知哪里来的传言,说宋小姐天生命不好,与之定亲会招惹不幸。”
“更有甚者说……”
“说什么?”
陆文是后来才跟着邬悯的,邬悯没提过,他也就不知道两个人之前有什么渊源,“说宋小姐怕、怕是嫁不出去了。”
他头一次见将军这么关心一位女子,说话时难免拿不准分寸,一句话被他说的磕磕绊绊。
邬悯闻言瞥他一瞬,唇角露出些讥笑,“胡说八道。”
想起刚才宋乐栖哭红的眼和颤抖的肩,从前笑着唤他玄之哥哥,今日他救了她,却得到一句“将军”,真是贵人多忘事。
邬悯心中一顿怒火无处可发。
“去查谁放的消息。”
京城世家偏爱定亲,因为这样那样原因退亲的也不少,怎么偏偏到了宋乐栖那里就传的这么厉害。
宋乐栖回到锦绣庄,衣裳差人送回了国公府,阿福已经付过账,她刚要去寻,就见宋乐栖闷闷不乐的回来,“小姐!出什么事了?”
宋乐栖摇摇头,语气里尽是疲惫,“阿福,我乏了,我们回府吧。”
“好。”
宋乐栖坐在回府的马车上,脸色比方才出门时不知难看了多少倍。
阿福在一旁不知道怎么说话,她只觉得,今天让小姐出门散心的法子简直烂透了。
宋乐栖回府就把自己关在房中哭了好大一晌,她趴在枕头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她不明白,退亲分明不是她的错,为什么那些人要说她不要脸皮,出门被人缠上却说她太过招摇。
偏偏,偏偏要在那么狼狈的时候碰上邬悯,他定然也听到那些话了。
连日的忧愁加之今日的惊吓和委屈,宋乐栖哭了好久。
人在脆弱时风寒病症极易找上门,宋乐栖就是这样病的,发了一日高热。
她这两日都在床上躺着,今天像是睡饱了一样,睁眼时竟一点不困,她抬手揉了揉眼才看清眼前情形。
她轻唤一声,“叔母。”
蒋容闻言抬头,“诶,媃儿,你总算是醒了。可吓坏叔母了。”
宋乐栖的唇总算有了些颜色,她眼底含着笑安慰蒋容,“让叔母担忧了,今日睡醒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蒋容将她扶着坐起,左瞧右瞧确定她已经好了才放心“数落”起来:“你呀,出了什么事情也不说,全然在心里头憋着,大夫说你这是心中郁结。”
蒋容顿了顿,她拉过宋乐栖的手亲昵的拍了拍,“可是为着退亲一事?”
宋乐栖不知如何回答,她唇角抿成一条缝,细细想来也差不多,她不想提邬悯,没有结果的事情不必弄得众所周知。
蒋容见她不好说的模样便以为她当真是因为退亲一事烦恼,“无事无事,今日你全然好了,过两日叔母带你去金山寺拜拜。”
宋乐栖最近不顺,自她退亲蒋容便想带她去拜拜退退身边小人,哪知还没提出来宋乐栖又病了。
宋乐栖笑着答:“就明日吧,在屋里头待久了闷得慌,去散散心也好的。”
“也好,那就明日。”
宋乐栖点头说好,外头进来个丫鬟,说是有人拜访,今日宋凛和宋文华不在府中,蒋容自然是要去待客的。
“叔母,那你先去吧。”
蒋容微微颔首,起身对着那丫鬟道,“走罢。”
丫鬟面露难色,犹豫说,“二夫人,来的人说他想求见小姐。”
蒋容看宋乐栖一眼,“求见小姐,可知何事?”
“奴婢不知。”
“既如此,那就一起去看看吧,叔母你且等我梳洗一番。”
蒋容微微颔首,宋乐栖唤了丫鬟给她梳妆打扮,外头有人等着丫鬟梳妆的速度比往日里快了不少。
换好衣裳宋乐栖同蒋容一同去了前厅,宋乐栖一脚踏进前厅,只见一名身着富贵的男子噗通跪在地上,嘴里不断赔罪。
“小姐!逆子做出龌龊之事,不求小姐原谅但求小姐救他一命啊,我可就这么一个儿啊。”
“逆子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小姐是魏国公府的,还求小姐发发慈悲吧。”
蒋容被人弄得一头雾水,那男人嘴里头喊的小姐大抵是宋乐栖,什么冒犯什么龌龊之事?
难不成媃儿生病与此事有关?
蒋容不解,“媃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