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玉娇/聘雪娇藏(78)+番外
宋乐栖难得需要低头瞧他,脸颊顿时染上不知其所然的绯色,浑然天成的娇羞叫人看来没有半分做作,她嘟囔着自己不干净,得去沐浴才行。
邬悯闻言哑然失笑,她定然是觉着自己身上有那所谓的男子气味,自己便不得干净了。
“歇息会,用过膳再去?”邬悯抬脚顶膝,随意撑着头,望向她,语气带着些询问。
显然,他只是想说,那味道没她想象中那样难闻,用过晚膳再去沐浴也不迟。
但这不过是他一厢情愿,而今去不去,还得她自个儿决断。
宋乐栖驻足思忖,手中不知何时搅了衣裳布料,半晌,她终是放过了皱巴巴的袖子,也做好了决定。
不过,第一件事还是向面前神情自若的男人确定:“那你现在还能闻到吗?这味道是好闻还是不好闻?”
她微微侧头,一双眼毫不避讳的去勾他那双似鹰般锐利的眸,不是生拉硬拽却力重千钧。
邬悯唇角止不住的上扬,无他,她那赛鹿般无辜的眼神十分惹人怜爱,认真的神情简直叫人不得半分都不得忤逆了她的心意。
他站起身,温热手掌贴住她微凉的脸颊,他曲了曲手指,明白了,她脸上那抹红,大抵是冻的。
宋乐栖被他热火的手熨得喟叹一声,紧接着,他另一只手又贴了上来,冷意顿时消散。
她惊叹他的体温,瞳孔中,他骨骼分明的脸上微微带着笑意,心也随之升起一股暖意,不曾料想,那张俊美无双的脸愈发放大。
怔愣间,唇间传来一阵温热。
邬悯的吻带着试探,见她下意识抬手搂住他腰时,才逐渐加深,舔.舐,轻咬,这些早已用过的把戏他却做的乐此不彼。
宋乐栖享受这样温柔却无比令人欢愉的吻,不带任何欲望,仅仅只是想给她温暖。
她沉醉期间,阖眸时,双目所及之处,红梅朵朵绽开,冷傲却潋滟,娇媚又不讨好。
邬悯的方式有些难以言说,却算是达到了暖人的目的。
半晌,宋乐栖呼吸有些急促,脸颊又比方才不知红润了几分,她羞赧的将人推开,随后一双柔夷状若无力贴在他身上。
“暖了。”声若蚊喃的两字,轻到邬悯几乎没有听清楚她说的什么,是以,他盯着她半晌,才回过味,想明白。
战场作战尤其讲究速度,若都像这般久才能理解敌人的作战思路,恐怕早就死在不知哪个角落里。
宋乐栖见他不说话,不知是不是她方才推开的举动把人惹恼了,可下细想来,他许不是这样小气的人。
“那我先不去了。”她缓好呼吸,眨了眨眼睛,抬眸觑他一眼,“可你还未回答我。”
到底好不好闻?
邬悯闻言眯了眯双眸,一手移至她曼妙腰际,用力一提便软香盈怀。
他故意俯身,唇角凑近,直至宋乐栖因耳畔传来的痒意止不住嘤咛,他才收了劣性,似大发慈悲地问:“方才证明的不够?”
他贴的太近,却不给个痛快,不是耳鬓厮磨,倒像是耳鬓折磨。
宋乐栖难抑痒感,便只能瑟缩肩膀去躲,邬悯却偏要使坏,非要她给个答案。
“哪有这样的?”她忍住痒,去抓那只横在腰间的手,试图让其卸力几分。
“哪里没有?”邬悯不听反问,嘴角噙着笑,一把握住宋乐栖伸过来的手。
她算是明白了,今日非得给他个答案才算好呢,“好!”
“好什么 ?”坏东西明知故问。
她现在有些后悔,就不该起那话头。宋乐栖没好气的瞧他,睨他一眼,柔声说:“证明——”
宋乐栖话未说完,院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吱牙”一声,雪化了。
邬悯自是先听到,他挑了挑眉,自觉将人松开,还替她整理了衣袍。
恰此时,邬悯唤人拿的软垫也送到,石凳不再冰冷,两人依次落座,又是一副端庄模样。
桌上菜肴已然摆好,丫鬟小厮鱼贯而入又翩然而出,井然有序没有半分叨扰。
宋乐栖心里惦记着小君,阿福去照顾她了,也不知眼下如何了。
她心不在焉太过明显,邬悯手执玉箸给她布菜,“在想什么?”
她今日出神太多,整个人都像飘在云上,大抵自己也有所发现,骤然思绪回笼,神情依旧茫然,她顾着回他问题,却算得上敷衍:“嗯。”
半晌,她反应过来,才又补了一句:“我在想小君和阿福呢。”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先用膳吧,用完再说。”邬悯放下玉箸,笑着抚上她柔软头发。
宋乐栖微笑点头,若说邬悯做事都不叫人放心,恐怕这天下没什么可信之人了。
桌上珍馐精致,宋乐栖却没什么心情,她用了几口便放下玉箸,用帕子将自己打理好,便等着邬悯。
见他也停了用膳的动作,刚想开口,便被一阵急切的动静打断。
急促的呼吸伴随着毫无章法的脚步,宋乐栖侧身去看,来人竟是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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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二合一
第32章 夜夜流光相皎洁
陆文不曾有过这样惊慌失礼的时候, 宋乐栖心底浮起些疑虑,不由得跟着担心。
“何事?”陆文在两人面前站定,恰要弯腰行礼, 便见邬悯开口。
事情紧急, 陆文也没再犹豫,开口道:“主子,弘文街走水了。”